男人說著欺上|床,把人連被子裹在一起抱住。
他臉上還帶著水汽,沾到唐慕瑤頰邊,變得溫熱。
司寒爵忍不住輕輕一嘆,“要是能把你藏起來就好了,把你藏起來放在我最安心的位置,只給我一個人看。”
“我是你的寵物哦?”唐慕瑤雖然這么說,但語氣很柔和,帶著點嬌嗔,司寒爵知道她沒生氣,只是小小的抗議。
男人吻了吻她的嘴角,“那一定是比我命還重要的心尖之寵。”
唐慕瑤什么時候聽過司寒爵這么直白的柔情蜜語,這些直男平時直男起來要命,浪漫起來也非常要命。
她只能傲嬌地掙扎,“別抱著我,壓到我了?!?br/>
司寒爵換了一個姿勢,把人抱得更緊,心里十分滿足。
只是想到一些事,頓了頓,還是沉下聲來,“瑤瑤,我說真的,不要再接近雷玉澤了,他很危險。”
唐慕瑤沒反應。
男人眉間彌漫起危險的信號,剛要審問,就聽到女孩鼻尖發(fā)出輕微的呼吸聲,睡著了……
司寒爵,……
“你個機靈鬼,故意的是吧。”
他無奈一哂,眼里卻是更加深沉化不開的濃墨,男人五指捏住女孩細瘦的胳膊,一寸一寸往下,落到唐慕瑤的手腕上,覆了上去,五指交叉相扣。
男人帶著水汽的下頜磕在女孩的頭上,閉上眼睛假寐,在這難得的時光里,爭取再和他的小孩在一起的時間。
唐慕瑤聽到他淺眠的聲音后,才無聲嘆息地睜開眼,她眼里也有同樣的擔心和憂愁,她輕巧地轉過頭去,看到男人眉間的褶皺弧度,心里針扎似,密密地泛起一股心疼。
如果她的存在能起到催化劑,她很愿意再加一把火,希望這件事快點結束,不要一把刀懸在所有人的頭上。
唐慕瑤望著有些陰沉的窗外,心里想著,烏云之后,就是廣闊藍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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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安穩(wěn)日子,唐慕瑤的病情也全部康復,她想回劇組,但司寒爵以各種理由不準她“勞累傷身體?!?br/>
這部戲是仙俠,這個天氣穿得冷就算了,還要吊威亞在空中亂飛,確實很折騰人。
唐慕瑤沒辦法,打了電話約茉莉出門逛街,兩人又有半個月沒見了,具是口罩墨鏡齊齊上陣,一見面還各自嘲笑了一番。
晚上去了比較隱秘的一家私房菜館吃飯,宮茉莉給人說了很多娛樂圈的八卦解悶,唐慕瑤就笑著聽著,最后才問了一句,“那一念劇組呢,大家都還好吧?我這個角色戲份,是不是要找別的人代替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推薦你去演,茉莉你當時可是我幻想過得角色原型?!?br/>
宮茉莉噗嗤一口茶水差點噴出口,她看唐慕瑤一臉認真的樣子,左思右想一番糾結,才難得懦懦地說,“沐沐,那個,其實,這幾天,嗯……李導確實找過我,問我有沒有意向接?!?br/>
“好事??!”
“好啥好啊,這一看就是你家那位授意的,我家老季也參加投資了,明里暗里暗示我把這個燙手山芋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