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xiàn)在,我連這個神秘的對手長什么樣都不知道,他具體的目的,他的身份信息,以及包括他的一切,一無所知!
我就像一個傻子一般,被迫著被他牽著鼻子走,耍弄著團團轉(zhuǎn),卻無可奈何,心中的惱怒可想而知了!
但是,表姐的安危拿捏在這個神秘的家伙手里,我沒有辦法!
就算這時,他讓我拿起刀子給自己來個三刀六洞,我也只能照做無誤!
看了一眼,被我踢飛的垃圾桶,舒緩了一口氣,壓制著心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的奔騰怒火。
招了招手,來了一輛出租車,沒什么猶豫,立刻拉開門鉆了進去。
“外灘六號,意大利餐廳!”聲音低沉的開口,這一刻,我想斬人,如果高德全在我面前,我不介意鞭尸,再捅他個十來刀子才好!
心中默默地發(fā)誓,這個家伙最好別落在我的手里,不然非得叫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長這么大,我還從來沒這么被人給戲弄過,這么恨過的一個人!
隨意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正是我剛才坐的那輛出租車,不由得多看了這個司機一眼。仿佛間,我好像從后視鏡里看到了他眸子里精光一閃,掃了我一下。
我立刻謹(jǐn)慎了起來,故意稍微的壓低了一下頭,悄悄的朝著后視鏡再次看去。
不過,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這個司機正在認(rèn)真的開著車子,很普通,沒有什么可以讓人懷疑的地方。
苦笑著笑了搖頭,感覺自己是不是精神過于緊張了,以至于看誰都覺得懷疑。
但是,為了小心安全起見,我還是閉上眼睛,其實我眼睛是瞇著的,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縫隙,繼續(xù)觀察著這個司機。
然而,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與疑點,這令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人民廣場距離外灘六號也不過四五里路程的樣子,很快就到達,車子還沒停穩(wěn),我就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來到意大利餐廳的門口,我這才放緩了腳步,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每一個細節(jié)與幾個路人。
這次,我沒有主動撥打電話過去。
因為我知道,這個神秘的家伙好像在時刻的監(jiān)視著我。我甚至都懷疑,在我下車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進入到了他的視線。
果不其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速度還挺不錯。”那個家伙的聲音傳過來,雖然平和,但是聽在我的耳中,卻是那樣的厭惡,我都恨不得立刻穿越過去,捏死這個可恨的家伙!
●_正*《版Y首f$發(fā)
“呵呵!”
對方笑了笑,道:“不要生氣,對身體不好......”
“你到底想怎樣???”我實在忍不住,打斷了這個家伙繼續(xù)啰嗦的想法,他的笑聲真的很令我厭惡,莫名的生恨。接著,我直奔主題,低沉的開口質(zhì)問對方:“表姐呢,讓她跟我說一句話!”
“不著急,你先進來吧?!边@個家伙這才沒有繼續(xù)啰嗦下去,讓我先走進意大利餐廳。
“表姐呢?。俊蔽易穯?,壓抑著內(nèi)心的火氣。
“你最好快點,我只等你兩分鐘,到三樓,你就能見到我?!?br/>
艸!
接著,話筒里傳來了一陣忙音,我不敢猶豫,深深吸了口氣,摸了摸別再后背腰帶上的匕首,這才邁步跑了進去。
這家餐廳裝修簡潔精練,純凈明快,是一個典型現(xiàn)代風(fēng)格的佳作。
只不過,我來不及欣賞這些了,這個神秘的家伙只給了我兩分鐘,時間非常的緊張,進了餐廳一眼就看到樓梯口,也顧不得走上來詢問的服務(wù)員,將他給一把推開,沖了上去!
我毫不惜力,賣力的狂奔,甚至就連肩膀上的舊傷口,隱隱作痛,也沒時間去管。
終于,我一口氣狂奔上了三樓,這里只有一道門。沒有多想,敢肯定,這個神秘的家伙一定就在里面!
我的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背后,接觸到匕首的刀柄。
這時,門被緩緩打開......
我看到了一個身影。
一個男人坐在一張辦公椅子上,對我輕輕的招了招手。沒有猶豫,我立刻走了進去。
來到這個男人的身前不遠,隔著一張辦公桌,我冷冷的盯著他,就要質(zhì)問。不過這個男人微笑的看著我,先開了口:“不錯,還算沒讓我失望?!?br/>
能聽出來,這個聲音正與電話里的相同。
“噌!”
我立刻飛快的抽出匕首,就要翻越過桌子,想先制服住這個家伙,掌握主動權(quán)。
但是,就在這時我的后腦勺上一涼,感覺被一根圓管狀的東西給頂住了!
我立刻隱隱生出一股強烈的不詳預(yù)感,生生止住了動作!
雖然我沒見過真正的槍,可是憑著感覺,頂著我后腦勺那個涼涼的圓管家伙,絕對是一把手槍!
他大爺!
心中暗暗罵了一聲,實在想不出眼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在國內(nèi)槍械管理極其嚴(yán)格的情況下,盡然還能有這個家伙。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一直保持微笑的男子很不簡單!
“表姐呢!”
不過,我還是咬了咬牙,沉住氣,盯著眼前的這個家伙沉聲道:“我來了,說吧,有什么事直接沖我來,放了表姐!她不過是一個女人!”
男子聳了聳肩,一臉淡然,指了指我身旁的一把椅子,笑著道:“坐下吧,我這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說到做到,你表姐不會有事,還有,收起你的菜刀吧,都什么年代了,這玩意早就過時了,傷不到我?!?br/>
他神色里帶著一絲嘲弄。
“表姐呢,我要見她!”
沒有理會這個家伙的啰嗦與嘲弄,我直接切入主題,聲音越來越低沉,已經(jīng)頻臨爆發(fā)的邊緣了!
此刻若是有機會,我真恨不得一刀割斷他的喉管!
“說出你的目的,以及條件!”
男子聞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眸子一直都很平靜,我看不出有什么情緒,這讓我很難琢磨他的意圖,只能直接開門見山。
“目的,條件?”男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奇異的神色,忽然呵呵的笑了笑。
接著,他一直微笑平靜的臉?biāo)查g一變:“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