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裴少成的聲音傳來:“喂,秦舒,開門,是我?!?br/>
喬喬皺眉看周亞,周亞上前打開門來,裴少成立刻鉆了進(jìn)來。
“我叫了人上來,待會你們就可以離開了,此地不宜久留?!迸嵘俪烧f著,走向秦舒,笑吟吟的問,“聽醫(yī)生說,你失憶了,秦舒,你還認(rèn)得我嗎?”
秦舒警惕的盯著裴少成,似乎受到驚嚇,她往周亞身后鉆去,尋求周亞的保護(hù)。
周亞護(hù)住秦舒,說:“她什么也不記得了?!?br/>
裴少成笑一聲,說:“那么沈鈞呢,你可還記得?”
秦舒躲在周亞身后不回答,緊張的盯著裴少成。喬喬走到秦舒面前,護(hù)住她,扭頭看裴少成,說:“我不管從前她和沈鈞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現(xiàn)在她什么也不記得了,請你和你的boss不要再來騷擾她?!?br/>
不管新聞上寫的是真是假,可是秦舒出了車禍,肯定和沈鈞脫不了干系。
裴少成說:“恐怕由不得我做主,如今外面因為秦舒,鈞少被鬧得沸沸揚揚,我們需要秦小姐出面證實些什么。”
“證實什么?”周亞問。
裴少成微微一笑,說:“證實秦小姐與鈞少的關(guān)系并不似報道上所言那般不堪,也許,秦小姐與鈞少關(guān)系匪淺,但是男女之間的事,你情我愿,我相信,法治社會,強迫之說,簡直是荒謬,這點,我需要秦小姐能配合我們同大眾媒體澄清。”
周亞身后,秦舒聞言眼中是一閃而過的怒意,只是一瞬間,那情緒消失不見,她隱忍著,一臉無知和警惕的盯著裴少成。
周亞聞言笑起來,說:“你的意思是,要一個失憶的人配合鈞少演一出洗白戲?”
“nono,不是洗白,只是澄清事實?!迸嵘俪蛇铸X笑嘻嘻的說。
周亞身后,緊拽著周亞胳膊的秦舒不自覺捏緊了手指,看裴少成的眼里多了份怒意。
周亞被秦舒捏痛,不由微微低頭,斜睨身后的她一眼,一眼瞥見她眼中的怒意,周亞神情愕然,旋即,似明白什么,他收斂神色,抬頭看裴少成,說:“抱歉,如果鈞少想要澄清事實,那么就等秦舒恢復(fù)記憶,再議。”
裴少成說:“等?等多久?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一輩子?”
周亞說:“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秦舒失憶了,即使她出面作證,她所說的,也是不具有法律效應(yīng)的?!?br/>
“具不具備不是你說了算,還請秦小姐隨我走一趟吧。”裴少成說著,上前就要去拉秦舒。
秦舒嚇得驚叫一聲,兔子般往周亞身后縮去。
周亞和喬喬慌忙護(hù)住秦舒,喬喬上前,手指戳中裴少成的胸膛,氣勢洶洶的說:“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騷擾秦舒,她如果受到任何驚嚇,有任何傷害,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我都會把你們娛皇告上法庭,如果你想娛皇的丑聞席卷整個傳媒,你可以試試?!?br/>
裴少成瞇眼看喬喬,抬手扒開她的手指,危險的緩緩湊過去,說:“小姐,不要用你的手指挑釁我,否則,你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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