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繼續(xù)道:“這也是第二個理由,我的父母只有我一個女兒,若我嫁給二皇子,洛家便是要絕了后了,洛雅萬萬不能做這樣的不孝女。所以洛雅還要請皇上恩準(zhǔn),終身不嫁,守住洛家。”
聽到洛雅這樣的話,大部分的人都是對洛雅極為贊賞的,百善孝為先,洛雅能如此有孝心,舍棄自己的幸福守住家族,當(dāng)真是天下兒女的表率。
雖然犧牲了女子的一生幸福,可這是女子自己提出的,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所以還沒聽到君皓軒講話,西靖官員已經(jīng)紛紛出言了。
“玉瑾郡主孝義,臣請皇上恩準(zhǔn)?!背凶钪囟Y儀的禮部尚書最先表明了支持洛雅的態(tài)度。
“是啊,玉瑾郡主此舉,真乃天下子女的表率,還請皇上順了玉瑾郡主的孝心。”洛昊天的舊部謝將軍也為洛雅請命。
“請恩準(zhǔn)玉瑾郡主…”
“是啊,皇上…”
……
殿中大部分都是西靖重臣,現(xiàn)在都紛紛為洛雅請命。
西靖皇看著站得筆直的洛雅,眼中浮現(xiàn)出更深的愧疚,皇妹就這么一個女兒,他曾答應(yīng)皇妹,好好照顧洛雅,如今卻是將洛雅的未婚夫指給他人,難道還真的要看著洛雅終身不嫁嗎?
赫連貴妃不愧是西靖皇最寵愛的女人,她站起身來,對著皇上道:“皇上,請容妾身說幾句話?!?br/>
西靖皇看向赫連貴妃,目光變得溫柔,他點點頭,道:“愛妃請講?!?br/>
赫連貴妃微笑著轉(zhuǎn)向洛雅,寵溺地斥責(zé)道:“真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兒,你想著為父親盡孝,守住洛家,卻不想,你終身不嫁,怎樣延續(xù)洛將軍的血脈???”
卻不等洛雅說話,又對皇上說:“要不今后為洛雅招夫婿進(jìn)將軍府好了,這樣就能生下兒子延續(xù)洛家血脈,豈不是更好嗎?憑著洛雅這樣的才貌與性情,想必是能尋到真心愛她,并愿意進(jìn)將軍府的人的。”
赫連貴妃是真心為洛雅著想,她不想一個如此芳華絕代的女子孤寂一生。
西靖皇聽到赫連貴妃的話之后,果然露出了笑容,他朗聲說:“愛妃果然蕙質(zhì)蘭心,此法甚好,那朕就做主,撤銷玉瑾郡主與二皇子的婚約,待玉瑾郡主及笄之后,再為玉瑾郡主另擇良配,為洛家延續(xù)血脈?!?br/>
西靖皇一錘定音,君皓軒面色反倒正常了,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大家卻是暗自吃驚,這不等同于尚駙馬嗎?看來皇上果真對玉瑾郡主寵愛非常啊。
洛雅見婚約已經(jīng)解除,雖然還存在一個小麻煩,但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便謝了恩。
然后對著朝中眾人說:“洛雅謝謝諸位大人為洛雅請命,家父在世時便對洛雅說過,諸位大人都是賢良明德之人,果不其然。今后洛雅一人要支撐起整個將軍府,請各位大人能多多照拂將軍府,洛雅當(dāng)感激不盡?!?br/>
“這是自然的,洛將軍是我此生最敬佩的人,他的女兒,謝某自然會盡全力照顧?!敝x將軍首先堅定地表明了立場。
“對,承蒙洛將軍看得起小兒程景,教習(xí)武藝及行軍用兵之道,寧遠(yuǎn)王府也將是將軍府的后盾?!睂庍h(yuǎn)王爺緩緩說道。
“洛將軍之女,我當(dāng)盡全力照拂?!?br/>
……
殿中朝臣都紛紛表態(tài)。
洛雅清淺一笑,對著眾人行了一禮道:“洛雅謝過眾位大人。”
繼而又轉(zhuǎn)身對長樂公主說:“公主,剛剛我未曾答應(yīng)與你的比試,是因為那時你我均與二皇子有婚約,你我比試,難免會讓人傳言你我爭風(fēng)吃醋,現(xiàn)在,我愿與你一較高下?!?br/>
“哼,本來看你如此識趣,想放過你了,不過你自己找上來,輸?shù)锰珣K可不要怪我?!遍L樂公主自信滿滿地說,而且上揚的嘴角充分顯示了她此刻愉悅的心情。
“自然不會,只不過就這樣比,實在太沒有意思,我們不妨加些賭注吧?!甭逖拍抗獗迫说乜粗L樂公主。
“難不成我會怕你嗎?你想要什么賭注?”長樂公主對著洛雅的目光,心中竟有些發(fā)虛,這是她不能容忍的,便故作強(qiáng)勢地說。
“可是這怕是你做不了主的,還要看澹臺太子的意思。”洛雅將目光移向澹臺延。
澹臺延抬眸直視著洛雅的眼睛,忽而揚起一抹淡然的笑容,雖然淡然,但卻美得不似凡人。
“玉瑾郡主請說?!保?br/>
“就是你與皇上約定的東西。”
“哦?既然是賭注,難道玉瑾郡主可以拿出同等的賭注嗎?”澹臺延玩味地問。
“洛雅怎么可能拿得出那樣的賭注呢?”洛雅笑著回答。
“呵呵,那郡主意欲用什么做賭注呢?”澹臺延似是早知道洛雅會如此回答。
洛雅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紙,交給身旁的秦嬤嬤,道:“勞嬤嬤幫我送與澹臺太子?!?br/>
秦嬤嬤接過紙條,便向澹臺延走去,而澹臺延身后的一個侍從也跟著走出,從秦嬤嬤手中接過紙條,呈給了澹臺延。
澹臺延攤開那張紙,本是漫不經(jīng)心地掃視,可他掃過兩三行之后,千年不變的淡然面色居然變得肅然,他又仔仔細(xì)細(xì)地從頭看起,不愿放過任何一個字。
看完后,眼中是濃濃的震驚之色,所有人都很好奇,是什么東西能打破這個少年老成的太子的從容淡定。
“玉瑾郡主,這是?”
“賭注。當(dāng)然,這只是一部分。太子覺得值嗎?”
“此乃無價。延想知道,是哪位高人所作?是洛將軍嗎?”澹臺延緊盯著洛雅。
“只要太子覺得值,就可以賭了吧?”洛雅卻并未回答澹臺延的問題。
“當(dāng)然可以?!卞E_延也沒有在意洛雅忽略他的問題。
可是一直站在洛雅身后的含煙卻是驚訝極了,因為只有她知道,那張紙是洛雅在赫連貴妃那隨手寫的。
澹臺延對著西靖皇道:“皇上不會在意我們打這個賭吧?”
西靖皇此時心里有太多疑問,他和澹臺延的約定,哪個約定?難道是那兩座城池?洛雅那張紙上究竟是什么?竟然讓澹臺延如此重視?正是這么多疑惑,他才一直沒有說話。
但畢竟是經(jīng)歷了大風(fēng)大浪的人,雖然心中疑惑,但面上卻是分毫不動。聽到澹臺延的詢問,他朗然一笑,道:“年輕人嘛,有爭強(qiáng)好勝之心也是自然的,朕就看看究竟鹿死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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