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雷,你以權(quán)謀私知法犯法,竟然在黑市兜售重要管制藥品盤尼西林,這些是證據(jù)!”
楊天雷傻眼了,電話再次響起,憲兵把電話拿起,讓他聽著。
“老楊事情敗露了,你快跑啊,我剛才打了電話,你小子怎么在占線?”
“喂,快說話呀,老楊!”
憲兵干脆的回復(fù),“他已經(jīng)被捕了!”
楊天雷瞬間明白過來,這一切估計都是林峰搞的鬼。
本來以為他不會對自己動手,可誰知道這家伙竟然寫了一個晚上的材料,告自己貪污腐敗。
更讓人崩潰的是,林峰還掐準(zhǔn)時機(jī)給自己打了個電話,連出逃的消息都沒接到。
這誰能料到???
這個年輕人怎么手段如此老辣,恐怖的令人發(fā)指!
經(jīng)過林峰這么一鬧騰,沒人再敢偷著出售盤尼西林。
這意思十分明顯,老子已經(jīng)很給你們面子了,再有下次就直接要你們的命。
現(xiàn)在不團(tuán)結(jié)起來,啥時候團(tuán)結(jié)?
林峰又讓段鵬盯著黑市的動靜,自己則是找到了李云龍。
“咱現(xiàn)在要人,有人要槍有槍,你覺得咱們應(yīng)該干點啥?”
林峰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李云龍一愣,搖了搖頭。
“我想開一家制藥公司,你覺得趙剛能勝任嗎?”
李云龍一樂,“你讓他經(jīng)商啊,我覺得行,這小子挺悶,但是能干大事!”
林峰嘿嘿一笑。
“大哥,咱是好兄弟,我聽說你的機(jī)械化軍團(tuán)上回可是搞了不少戰(zhàn)利品,是不是得支援兄弟呀?”
李云龍一愣,怪不得這小子舍得跟自己商量這些事。
合著是奔著自己上回繳獲的戰(zhàn)利品來的!
其實林峰是想讓李云龍出點資,可這家伙肯定不愿意,那就不如把戰(zhàn)利品拿出來,當(dāng)成出資抵扣。
李云龍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林峰也不慣著他。
“你別后悔哦!”
林峰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放,解開了領(lǐng)子,站在桌子上大喊。
“秀芹嫂子,我大哥給你寫過一封情書,他說想你想的睡不著覺,想跟你生好多娃娃!還說藏在枕頭底下的20塊錢是給你買花布做衣服的…”
秀芹現(xiàn)在可是婦女大代表,主抓一些婦女工作上的事情。
林峰不僅把李云龍的老底嚷嚷出來,甚至還把大喇叭也打開了。
兩個人的羞羞事,算是徹底被爆了出來。
“四弟,你冷靜一點,我同意!條件我都答應(yīng)!”
李云龍實在沒辦法了,自己就夠無賴的了,怎么林峰比自己還無賴呢?
“大哥,你也不能怪我無賴,主要是兄弟不拿出點本事,你才不能和我合作?!?br/>
李云龍咬著牙把自己上次得到的戰(zhàn)利品一揮手,全都轉(zhuǎn)讓給了林峰。
趙剛從門外走進(jìn)來,打開了一瓶洋酒。
“多謝李軍團(tuán)長啦!”
李云龍一把掐住趙剛的手,“老趙,我剛想起來,上回這些事我就跟你說過?!?br/>
林峰哈哈一笑,轉(zhuǎn)身出去,“這可就不關(guān)我的事嘍!”
原來這些老底子都是李云龍喝多了,跟趙剛說的。
趙剛喝多了,又跟林峰說的。
李云龍這個被動啊,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請大伙吃瓜。
轉(zhuǎn)身出來,剛好遇見旅長,秀芹臊的臉都紅了。
“一天天胡說八道。”
旅長看李云龍要跑一把抓住。
“毀了人家姑娘名聲,你他娘還想跑啊?這幾天找個日子把事辦了,省的你天天盯著人家大屁股婦女看?!?br/>
李云龍的臉皮厚的要命,可今天這臉皮一層一層讓人給扒下來,扔在地上了。
尷尬的當(dāng)時都想刨個洞,趕緊鉆進(jìn)去。
趙剛和林峰的制藥公司很快就開起來了,但最重要的就是缺制藥的人。
“咱們現(xiàn)在缺乏制藥的人才,其他都好辦,有很多商人準(zhǔn)備和我合作?!?br/>
林峰點頭。
“合作,咱們只找小八嘎的商人,龍國人一律不準(zhǔn)?!?br/>
趙剛微微皺眉,但隨后就想明白了。
林峰這小子不可能對小八嘎那么好,不會給他們用好藥!
多半是憋著又坑這群王八羔子呢…
林峰如法炮制乘坐飛機(jī)前往八嘎國,準(zhǔn)備再招些制藥人才。
可這回自己請媒體記者吃了好幾天,連一個報名的都沒有。
“都他娘的別吃了,怎么回事啊?這咋一個報名的都沒有???”
還是上回的女記者擦了擦嘴上的油。
“林先生,這一次真的不怪我們,上回派走的人很久都沒有聯(lián)系家里了,他們不敢跟你去了?!?br/>
林峰一聽這話,忍不住冷著臉。
“那是他們自己不愿意聯(lián)系,紙醉金迷,日子過的比你們舒服多了,頓頓紅燒肉?!?br/>
這一點,林峰確實沒撒謊,小八嘎們剛過來的時候,那都瘋了一樣搶肉吃。
可過了一陣,他們就覺得紅燒肉有點膩了,用李云龍的話來說,就是他娘的山豬吃不了細(xì)糠。
根本過不了好日子!
林峰又特意讓人把燉肉里面多放些菜葉子,小八嘎們吃的個個都手舞足蹈。
“林先生,你跟我們說沒有作用。這些民眾們不信啊?!?br/>
女記者說著看著桌子上的好吃的都快沒了,趕緊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峰也不墨跡,在當(dāng)?shù)卣伊藥讉€浪人。
“現(xiàn)在有三個人需要你們給我擺平,井上純天,松下小五郎,麻布多衣?!?br/>
“最后這是個女士,對人家客氣點!”
林峰趁著幾人去辦事兒,又觀察了幾個大型的制藥公司,尋思著自己的分廠是開在對面好,還是開在他們旁邊好?
不得不說,這幾個浪人還真挺給力的,當(dāng)天晚上就把麻布多衣給帶回來了。
“林先生,這個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被我們教訓(xùn)了一頓?!?br/>
林峰讓人把麻袋打開,可里面露出來的卻是一張清純甜美的臉。
“長得還挺好看??!”
林峰忍不住感嘆,這女人就像是受傷的小鳥,惹人憐惜。
“求求你們放開我,我不知道在何處得罪了你們,我愿意賠罪?!?br/>
林峰心里有些難過,都是戰(zhàn)爭害了這些普通人!
“我不想害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