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盛夏雖然確定出演女三號,但是這個角色卻是不咸不淡,戲份也并不是很多。
星娛那邊她倒是回去過一趟,但是艾米這個級別的經(jīng)紀人肯定是不可能了。
陳總大概是看在沈慕的面子上才分配了一個助理給左盛夏,這個助理還不是原先的曉雪,據(jù)說是一個新人。
左盛夏從陳總辦公室里面出來的時候,她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風水輪流轉(zhuǎn),當你沒有價值又或者說是價值不如從前的時候,自然沒有人再把你當一回事。
她雖然不是那種得失心特別重的人,但也還是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感覺到難過。
只是在公司,在陳總琳達,在沈慕艾米的面前她不想要表現(xiàn)出來,只是勾了勾唇角,多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算了吧,她現(xiàn)在也只能是慢慢的走一步算一步了。
左盛夏剛到樓下培訓室的時候,就看到了新的助理。
“盛夏姐,我之前就跟你說我畢業(yè)了之后一定要來做你的助理!”
迎上來的那個新助理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拍電影的時候,她站出來幫忙說了幾句話的沐沐。
“沐沐,你……”
距離電影拍攝時間已經(jīng)大半年了,又加上這一段時間里面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左盛夏根本就沒有想到,沐沐當初的一句話竟然真的就去做了。
她很感動,但是感動之余卻又有了擔心。
“沐沐,你來應征藝人助理的話,我可以拜托沈慕讓琳達幫你安排一個好一點兒的藝人,畢竟……”
畢竟,現(xiàn)在她的情況真的不好,再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有點兒自身難保。
就連她尚且都會被欺負,更何況是她的助理,演藝圈向來都是這么現(xiàn)實。
“盛夏姐,你錯了!”沐沐卻是笑著挽著她的手臂:“我來當助理就是因為你,跟你現(xiàn)在的情況沒有太大的關系,而且我相信你不會一直這樣,你一定會好起來,成為最矚目的明星!”
沐沐的動作有些夸張,倒是把原先還有點兒憂心忡忡的左盛夏給逗笑了。
“你倒是很看好我!”
“那是,盛夏姐,你也要相信我的眼光才行!”
雖然沐沐對左盛夏很有信心,但是現(xiàn)實的情況卻是真的非常不樂觀。
左盛夏作為女三號,但是戲份卻并不是很多,而且因為導演的要求很是嚴格,所以每天都到,就算是只有一場戲也一定會準時到。
這也就算了。
因為左盛夏這個角色跟沈慕這個男主角的對手戲幾乎是沒有,倒是和秦思揚的對手戲不少。
這秦思揚別看是在國內(nèi)非常的有名氣,但是在左盛夏的心里面卻只是一個人渣。
倒是沒有在片場動手動腳,但是都在她面前故意說沈慕和白若溪的事情可不少。
他倒是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就是認為這件事情能夠影響到左盛夏,素不知左盛夏的心里面只是把他給當成了一個笑話。
這一天,左盛夏照例和沈慕一起到的片場。
因為他們是同一個經(jīng)紀公司的,說出去的話也不怕那些記者會亂寫什么。
當天左盛夏只有一場和秦思揚的對手戲,在去片場的路上,沈慕說會看她表演,可是在拍完他和白若溪的戲份之后,兩個人就相攜離去,根本就把對她說的話全部都忘記了。
這個沈慕……
左盛夏的心里面無奈的嘆息,似乎好像真的跟那個白若溪在一起了。
這似乎是好事,又……
“看著他們相親相愛離開的樣子,心里面很不舒服吧!”秦思揚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移動到她的身邊,語氣戲謔。
左盛夏很不優(yōu)雅的翻了翻白眼:“抱歉,我還真的沒有前輩所想的那么無聊!”
“左盛夏,以前我倒是沒有想過你竟然是這么自欺欺人!”他勾著唇,一點想要收斂的意思都沒有:“我知道你和沈慕的關系不一般,真的能夠忍受!”
左盛夏已經(jīng)不厭其煩,但還是緊緊的攥著手心的,努力的扯出一個弧度。
“前輩,你要是空閑的話能不能跟其他的演員說話,我還要被劇本,免得一會兒臺詞說錯了耽誤前輩你的時間!”
“左盛夏,我倒是要看看你什么時候爆發(fā),我倒是要看看沈慕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徹底的不要你,我……”
“秦少似乎對我的事情,比我這個當事人都還要來的更加清楚!”
秦思揚的話都還沒有來的及說完,身后就響起了沈慕的戲謔聲音:“秦少這些話當著我本人的面說不是更好?”
秦思揚沒有想到沈慕會轉(zhuǎn)回來,說壞話被抓了個現(xiàn)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但是他的臉皮到底是很厚,很快就恢復一副痞子的樣子:“沈大影帝,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嗎?”
“雖然你之前一直否認你和左盛夏之前的感情,不過你的那些眼神倒是騙不了人,當然了,這一切僅止于在白若溪來之前!”
“你說,要是媒體知道沈慕沈大影帝是個朝三暮四的人,你猜會怎么樣?”
秦思揚自以為抓住了沈慕的把柄,一臉趾高氣昂。
可對于他的威脅,沈慕卻是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就直接是勾著唇,笑意更濃。
“秦思揚,之前是我跟你有過節(jié),這件事情跟沈慕?jīng)]有半點關系!”左盛夏有些著急。
她知道秦思揚這個人的手段,他是真的說的出來做的到。
盡管秦思揚的那些話傷害不了她,可是她知道媒體胡言亂語的厲害,也知道流言蜚語的嚴重性,那可能真的會毀了沈慕的。
不管怎么樣,沈慕是一定不能被毀的!
“看看,看看,要說沒關系有人相信嗎,不過左盛夏我還真的替你感到不值!”秦思揚看著左盛夏一臉同情的開口:“只可惜,沈慕的心里面只有白若溪!”
“秦思揚,你……”一個男人的嘴巴怎么可以濺到這種程度呢?
“秦思揚,你說的真不錯!”白若溪上前一步,冷笑道:“不過,我并不覺得沈慕心里有我有什么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