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村回來的徐暖,稍稍隱著身子,望著斜對面地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七點半。那個盜墓賊藏寶的地方除了它之外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他還沒有來,或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現(xiàn)。
夜。已是初秋的天,臨近傍晚。河鎮(zhèn)的氣候算是比較干旱的,白天烈日高照,晚上星辰浩渺,空中漂泊絲絲涼氣。
知了一般過六點半七點就會安歇,太陽也忙著跟黑暗交接事宜。留下野花野草,還在隨風(fēng)飄蕩。
“咔嚓!”一聲樹枝踩斷的聲音,連帶著幾聲若有若無的沉穩(wěn)腳步聲。在這樣靜的可怕的郊外無疑不讓人心驚。
腳步聲時而急速時而停下來,有竹竿撥開野草的聲音,粗魯暴躁,在寂靜暗幽的夜被無限放大。
許暖十足慵懶的倚在大石頭背后,雙眸閉著,嘴里含了一根狗尾吧草。時不時攪拌著個尾巴草逗弄著,嘴里還有男人清貴淡香的氣息。
來了。
許暖緩緩睜開了眼,一絲冷光乍現(xiàn)。
今天,真他不爽,遇到那個男人因為有同心蠱不能把他怎么樣,之后再是那裙53個死士,又因為勢單力薄,只能以智取的弱爆方式,去化解危險。
她不會因為對方是一個人就小瞧了任何人,身處今天的結(jié)果,令她無時無刻不想著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她還是太渺?。?br/>
小到可以被人一只手指碾壓致死了,縱然她可以一抵百,卻遠不及千軍萬馬來的實在。
強大,她必須要盡快。
抬頭看一下天上,星星出來了。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
隨手又折了一根狗尾巴草,換下嘴里已經(jīng)被她牙齒磨的發(fā)軟的狗尾草。
王勇謹慎的盯著周圍片刻,才扒開了擋在他前面的野草走了出來。
一雙鷹銳利的掃向四周,在看向地下。當(dāng)看到地下的陣法被破壞過的痕跡,瞬間如狼一般警覺起來。
陣法是他跟他兄弟幾個共同布下的,只要有人動過現(xiàn)場。他一眼便知。一雙鷹眼銳利的向四周看去。如果是被人刻意破壞的,現(xiàn)場又沒有尸體。那說明來人實力雄厚,頗有手段。想來此刻,他一定已經(jīng)在那個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也不是沒想過是普通人。
王勇瞇著眼睛,常年混跡在海腥風(fēng)血雨的江湖里,那雙眼睛不知道從什么年齡開始染上了不可抹去的狠厲。
讓人一看便知他不是好惹的攙。
“誰!給我滾出來?!?br/>
王勇背后的手捏緊已經(jīng)上了膛的槍。心想:但愿你是個普通人,不然我一定讓你來的去不得。
王勇想著懷里剛剛奪到手的寶貝,那寶貝給懂行的人來說可比古董值錢多了。有了它,他以后還愁什么?
所以在面對來歷不明的人的時候,他依然能有理直氣壯的說出這般狂妄的話。
沒錯。他懷里的寶貝就是那本陣法書,就在上一刻,這本書還在他的大哥手里,捂著藏著不讓他翻閱,生怕他偷學(xué)了一樣。
哼!還真是個自私的東西。同樣是兄弟,自家人,還要跟他們藏著掖著,這樣自私又自利的人,怎么配成為他的大哥?那不如讓他親手了結(jié)了這樣一個多余的人。
殊不知,王勇此時這般想,又何曾想到過自己的行事風(fēng)格,褻瀆幼童,殺人如麻……
觀察了許久,仍是不見來人。
心里考慮著要不要先撤退,雖然他有陣法在手,但畢竟還不熟練,只掌握了一點雞毛蒜皮。反正古董有陣法保護著,就是那些警察也束手無策。到時候他再想辦法來取走古董就行了。
“咯咯咯咯……”許暖自大石頭身后走了出來。
許暖的手輕捂嘴巴,叼著狗尾草。
筆直柔韌的雙腿走在野草成林的郊外,愣是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蘿莉嬌俏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王勇的注意力。
當(dāng)看到許暖的時候,一雙鷹眼忍不住劃過幾縷貪婪。
女童!
渴望的吞了吞口水,這個月他們因為盜古墓的事一直被通緝,查的可嚴了。他想去找個女同來玩玩兒都沒可能,如今剛好來了個符合他口味的女童。讓他怎么能不心動?
心動歸心動,但是秉著多疑的性子,他還是警惕地望向四周。
一個女孩子怎么會在郊外?
旁邊一定是有著什么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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