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高跳下來都沒有事,一定是神人了。
華夫人對宮一之前的態(tài)度來了巨大的改變,“宮天師這是怎么回事?”
宮一看了一下被纏得緊的顧惜安,連忙上前替顧惜安解開,誰知道這絲非常的結(jié)實(shí)。
費(fèi)了好大勁才給劃開,才裹了兩層而已,要是多幾層估計(jì)拿刀都不一定劃得開。
“請問兩位是什么時候到屋頂上去的?”江子望緊張的詢問。
顧惜安甩開手里的絲,“去華燁的房間?!?br/>
顧惜安不顧華家的人,匆匆忙忙帶著人沖進(jìn)了華燁的房間,果然床頭多了一支花。
華夫人嚇得貼著門都不敢亂動,“著到底怎么回事?”
宮一便先從仇開始,“華夫人,你們家和誰結(jié)過仇嗎?”
華夫人想了想,“做生意的哪里會沒有仇家?”
“特別針對華燁的有沒有?”
“沒有。”華夫人很肯定的回答。
zj;
宮一感覺自己進(jìn)了死胡同。
顧惜安盯著床上的華燁,“介不介意我檢查一下華燁的身體?”
華夫人現(xiàn)在十分信任宮一,立即點(diǎn)頭。
“等一下,不能。”江子望站了出來,“華燁很愛趕緊,里里外外都不許一點(diǎn)臟亂,你們這樣亂碰她,她會不高興的?!?br/>
“江先生,是命要緊還是干凈要緊?”宮一反問江子望。
江子望頓時為難了,但是他還是不愿意顧惜安檢查華燁的身體。
最后還是華夫人出面同意了這件事。
其他人全部都離開了房間,就留下了顧惜安一個人。
凌晚走到門口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小心一點(diǎn)。”
顧惜安沒有搭理他,掀開華燁的被子,然后解開了華燁的衣服扣子,她的身體很清瘦,應(yīng)該是這半年生病所致。
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更加沒有被毒蜘蛛咬得痕跡,但是顧惜安卻找到了很奇怪的東西。
在華燁的腰側(cè)也有一朵花的紋身。
怎么會這樣?
如果不是仇,那就剩下一種可能了。
顧惜安替華燁穿好衣服,蓋好被子離開了房間。
門外站著的人立即走過來詢問她,“怎么樣?”
“華燁是不是有喜歡的人?”顧惜安看向華夫人。
華夫人明顯頓了一下,“沒有,她要是有喜歡的人我會不知道嗎?”
顧惜安覺得華夫人有所隱瞞,所以干脆把腰間那花的事情也給瞞住了。
“我在華家這么就,并沒有看到燁燁對任何男人有過別的想法,你們不能亂說?!?br/>
“也包括你?”顧惜安看著江子望。
江子望為難的低頭不回答。
宮一看氣氛有些緊張,就直接說暫時沒有危險,讓他們好好照顧華燁就行了。
然后宮一拉著顧惜安就走,最后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坐上了凌晚的車。
車子里詭異的氣氛讓宮一想開窗透透氣。
“你剛才問華夫人關(guān)于華燁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宮一為了緩解氣氛只能轉(zhuǎn)移到正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