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醫(yī)生陷入了沉思,這頭的魏萊繼續(xù)訴說著自己的苦惱:“一堆的問題困惑著我,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我總覺得這不是夢,為什么夢里的出現(xiàn)的人跟現(xiàn)實中的那人如此的相像?!边@些問題注定是得不到答案的,喃喃又道,“我是不是很奇怪,是只有我一個人是這樣,還是大家都會有這樣的疑惑?!弊詈罂嘈α艘宦暎拔铱赡苷娴氖遣×?。”
那醫(yī)生回過神來,笑了笑:“做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古有莊公夢蝶,夢往往是日常潛意識的折射,你也不必太糾結(jié),得不到的答案,說不定以后就會答案了,最主要是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順其自然。”
可能她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傾聽的對象,并沒想著得到什么有效的解決方法,一頓說下來感覺輕松了不少:“謝謝醫(yī)生。”
那醫(yī)生笑了笑:“不客氣,我也幫不了你什么,最主要的是要靠你自己,如果后期有什么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隨時可以來找我?!?br/>
“謝謝醫(yī)生,那我先走?!彼恢赖氖牵T口處站了一個人影,將她剛剛與醫(yī)生的話聽了去,當(dāng)她踏出門口的時候,那人影閃進了一旁的雜物室,躲了起來。
待她離開后,那人影才從雜物室里出來。
剛剛給她做咨詢的醫(yī)生看著那人影有些激動地說道:“剛剛那女孩子……”
“我知道,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來人正是秦子默,給魏萊做咨詢的正是李少秋,他不過是有事來找李院長,卻無意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去。
“她就是你之前說的跟你以前的妻子長是很像的女孩子?”
秦子默點了點頭。
李院長激動得眉風(fēng)色舞:“那她們是輪回?還是重生?”啊,他該死的好奇心。
秦子默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鳖^一回見到魏萊的時候,給了他一種錯覺,她就是煙雨,因為兩人是如此的相似,無論是一顰一笑,還是神韻都像到了極點。但后來又覺得不可能,如今將她的話聽了去,魏萊卻是有了煙雨的記憶,這是怎么一回事。難道真的是煙雨重生了?可他不信,他是醫(yī)科人員是唯物主義的信奉者,輪回,重生這種事他從來都不相信。
當(dāng)他還在糾結(jié)的時候,那頭的人自顧下了定論:“肯定輪回?。抗?,世界上竟有如此不可思議之事,教我李某人遇上了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崩钤洪L一派興致盎然的樣子,像個好奇心強烈的小年輕。
“你一個從事醫(yī)科的人員還信這些有的沒有?”
“怎么不信,這世上很多事,可是科學(xué)也解釋不了的呢,你看你這個活塊石都能存在,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br/>
“我的存在可是完符合科學(xué)依據(jù)?!?br/>
“是是是,所以其他的事,也是有存在的依據(jù)啊,說不定只是人類還沒認識到而已?!?br/>
秦子默對于這模樣的老友早已見慣不怪,當(dāng)他還是個年輕的實習(xí)醫(yī)生的時候就具備濃厚的好奇心,好奇這世上所有匪夷所思的怪事,一點也不像一個搞醫(yī)學(xué)的人。只是現(xiàn)在都是個發(fā)頭花發(fā)的老頭了,仍然未見改變。說來也多得他的好奇心,要不然,當(dāng)年見到自己那幅樣子,正常人早就把自己當(dāng)怪物了。而他并但不害怕,還偏要與自己交朋友,說起來他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良久,李院長換回正經(jīng)的神色又問道:“你不打算告訴她嗎?”
秦子默搖了搖頭:“告訴她只會徒增她的煩惱?!?br/>
“既然你知道了她很有可能就是你妻子的輪回,那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秦子默也在問自己,沒有答案,不過他知道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也不打算告訴她,“上輩子她因為我遭受了太多的苦難,是我欠她的太多,這輩子我希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冤家兩千歲》 她的秘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冤家兩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