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星心中了然,這叫吉岡的家伙是個法師型中忍,只要不給他機會結(jié)印,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就算打不贏,也能壓制住他,不讓他放技能。
吉岡結(jié)到一半的術(shù)印又被打斷,心頭一驚,面對飛星如同暴雨般砸落的拳頭,死死抱住頭格擋,一時間只有招架之功,再無還手之力。
飛星攻擊之時仍有余力,他回頭看了眼,發(fā)現(xiàn)金霖子一人獨斗兩名中忍居然還尤占上風(fēng),不由暗自點頭,這個女人的實力確實有幾分水準(zhǔn),修煉資質(zhì)或許一般,但是戰(zhàn)斗天賦相當(dāng)出眾。
勝局漸漸顯現(xiàn)的時候,不是去等待勝利的到來,而是,抓住這難得的優(yōu)勢,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
飛星很明白這個道理,遲則生變是從古至今血的教訓(xùn)。
他突然縱身而起兩米高,原本暴雨般的拳頭變成了暴雨的腿擊,吉岡早就被他打得拼命死守連頭都抬不起來,哪里知道飛星此刻一心二用。
飛星手中快速結(jié)印,魂獸布谷鳥的火系查克拉全部耗盡,化成三道熾熱的火焰長矛,呼嘯著就朝十五米外的兩位兩名中忍背后偷襲而去。
c級忍術(shù),火遁?火流斬!
兩名中忍猝不及防被擊中,背后被一股巨力擊中,差點一個趔趄就被轟飛出去,好不容易穩(wěn)住,眼前寒光一閃。
金霖子趁機將雙手苦無倒握,身體前沖交叉一斬,這一擊用力何其之大,刷的一聲直接斬飛兩個中忍的頭顱,他們的身軀站立著顫抖兩下,鮮血飆起三米高,向后倒去。
吉岡還尤不知自己的同伴已經(jīng)被殺,只是拼命阻擋飛星的攻擊,突然覺得攻勢一停,心中疑惑抬起頭來,迎面而來的是金霖子無比暴力的弧光斬,反應(yīng)不及,喉間血光一閃,死不瞑目。
這一擊幾乎用盡了金霖子全部的力量,死里逃生的極度喜悅讓她直接往地上一躺大口喘氣,高聳的胸部起伏時頗為壯觀。
能夠全殲作亂多年的九龍山浪人窟,金霖子知道自己這一次絕對能夠被家族長老會選作種子級別的后輩來培養(yǎng),可以獲得更多的資源!
像她這樣在家族里沒什么地位的人,只有不斷立功,為家族提升一些哪怕是來自底層民眾的擁護,證明自己,才能得到重視。
至于帶來的30名巡查隊員全軍覆沒,那又如何?
哼,一將功成萬骨枯,她會記得給他們家人捎撫恤金的!
金霖子心中滿是自己回去之后家族的褒獎,突然神情一滯,發(fā)現(xiàn)飛星拖著三具中忍的尸體往里面走去,問道:“你做什么?”
飛星腳步不停,冷冷道:“***你要過來看嘛?”
金霖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啐了一口,恨恨道:“不就是要搜戰(zhàn)利品么,說得這么惡心,本小姐會看得上?幾個窮得掉褲襠的中忍都要搜刮,你簡直比強盜還強盜。”
飛星沒理她,找了個她看不到的隱蔽角落,趕緊進行自己的血煉大業(yè)去了。
金霖子在地上休息了會兒,感覺體力恢復(fù)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飛星還沒過來,忍不住抱怨道:“喂,你好了沒有,搜個戰(zhàn)利品要這么久么?”
“咕嚕~咕嚕~”
沒人回答,只是隱約傳來仿佛水流般的聲音,似乎還能聽到肉體的碰撞聲?!
金霖子呆滯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覺得雙腿一緊,臉上如火燒一般,不敢置信:“天吶,這……這家伙……他該不會真的是在那啥吧?”
強烈的好奇心讓金霖子想要去看看是怎么個情況,然而劇烈的羞恥感卻讓她感到腿都軟了,最終停在原地沒敢動,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飛星此刻如老僧入定,同樣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三道晶瑩如寶石般的血氣在他指間匯聚,凝聚出了一個小型的陶罐形狀。
畢竟還有人在,他不敢完全進入血煉狀態(tài),而且,此刻的情況并不是很好。
之前吸了太多雜兵的血氣精華,吞天魔罐已經(jīng)發(fā)出警告了,按理說這時候應(yīng)該趕緊按照它的提示,回去梳理所謂的‘血煞’才對,但是這可是中忍。
如果飛星是個血靈享用不盡的萬元戶,那么他可以大手一揮,不就是幾個中忍么,不要了。
但是不行,飛星很窮。他不可能浪費一個中忍可能提供的血靈。
約莫五分鐘后,血煉完畢,三名中忍,足足提供了120點血靈,他現(xiàn)在的血靈點數(shù)直接飆到了170點。
食髓知味,飛星眼睛都紅了,這一刻他生出了把周邊山獄里所有的浪人窟全部搞定的念頭。
不過同樣的,在吸收了這部分血靈之后,他感覺胸腹中升起一股子惡惱氣息,仿佛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想要破體而出,之前堆積的血煞終于超出極限,開始侵蝕他的身體了。
金霖子已經(jīng)等得有點不耐煩了――確切的說是等得有點按捺不住,感覺體內(nèi)有什么洪水猛獸要沖出來了!
她忍無可忍,站起來就要咆哮,卻看到飛星終于回來了,不過他此時好像狀況不太對。
原本進去的時候跟沒事兒人一樣的飛星,此時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腳步踉蹌,撫著墻壁艱難前行,金霖子可以看到他臉上紅紅的。
于是金霖子的臉也紅了,隨后化作了一抹憤怒。
要死啦!這家伙簡直是變態(tài)!這是多賣力才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完事兒了?那走吧?!?br/>
金霖子沒好氣道。
這時飛星丟給她一柄鑰匙,聲音有氣無力:“洞口機關(guān)的鑰匙?!?br/>
金霖子好生嫌棄地接住鑰匙,臉都紫了,氣呼呼地將洞口石門打開,心中不斷咒罵,從小到大,她可是那種連裝春宮圖的水鏡都不會去買的純潔少女,如今居然遇到了這種變態(tài),好羞恥啊啊啊啊啊……
突然,金霖子神情微滯,發(fā)現(xiàn)飛星靠在墻角不動,借光亮,看到他臉上是一種病態(tài)的血紅,疑惑道:“你沒什么事吧?”
“沒事,你可以先回去。”
金霖子沒走,而是瞇著眼睛走回來,背在身后的手里緊緊握著一柄苦無,佯裝關(guān)切:“我送你?”
飛星咧嘴一笑:“好啊?!?br/>
氣氛凝滯了一瞬,淡淡的殺意開始在洞中彌漫,殺局一觸即發(fā)。
金霖子目光變換數(shù)次,突然松開了那柄苦無,一轉(zhuǎn)身恨恨道:“上來。”
飛星眼前都快模糊了,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色,聲音沙啞的可怕:“什么?”
金霖子氣得想要一巴掌拍死他:“我背你!你這樣子還能走?我可不想回去后別人說我全軍覆沒,是無能之輩?!?br/>
飛星沒說話,倒不是不想說,實在是腦子里昏昏沉沉,這會兒也不逞強了,只想要找個地方休息,于是聽話地伏到金霖子身上,說了句:“多謝?!?br/>
金霖子麻利地將他背起,健步如飛,冷笑道:“感謝我的話不用說,回去之后,戰(zhàn)功全歸我?!?br/>
“好,戰(zhàn)功歸你,賞金歸我?!?br/>
飛星說完,眼前終于一暗,手中還死死抓著一個黑色的小麻袋從身后掛到了金霖子身前。
剿匪需梟首,這是那三個盜匪頭領(lǐng)的首級。
金霖子本是殺伐果斷的人,然而這一刻見到這個黑袋子,腦海里卻自動浮現(xiàn)出之前聽到的那種咕嚕咕嚕的肉體碰撞聲,當(dāng)時就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摔到,撒腿就跑。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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