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將嘴湊到我的耳邊,低聲的說道:‘我想殺潭水?!?br/>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是讓我的心里很是奇怪。這潭水和月琉璃難道還有什么深仇大恨?
“哦?我倒是對你的事情很感興趣?!蔽艺f話非常的冷靜,現(xiàn)在的我是看明白了,這十幾年中自己一直生活在謊言中,就是因為自己太過于相信別人,說到底是自己太善良了。
既然現(xiàn)在想復仇,那我的心就要變,變成一個以前的那個王一善并不喜歡的樣子,復仇之路上不知道還會遇到什么,至少現(xiàn)在不能太過于相信任何的人。
剛才月琉璃跟我說的一切,說不定也是摻水分了。
“我?你真的想知道嘛?”
月琉璃只是自問自答了一句,然后跟我說道:“月家除了我之外都死在了你那鬼媳婦的手里,我這個答案你滿意嘛?”
我先是愣了一下,但是隨即反應過來,點點頭:“既然你我一樣是要復仇,你要不要一起合作?”
說完之后,我伸出了自己的手。
月琉璃和我想的一樣將手和我握在了一起。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br/>
“不過在復仇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br/>
說著我的眼睛移到了自己母親的身上。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母親下葬。
將一干事情忙完之后,我在母親的墳前磕了磕頭,我沒有說任何的話,因為任何的話語都表達不出來我心里的感受。
“我要去一趟明鋪?!逼鹕碇螅铱戳艘谎墼铝鹆?,昨晚我們已經(jīng)是準備好了復仇計劃,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月琉璃顯然也是大吃一驚:“你去找林子杰?你瘋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林子杰是眼線,你還不明白嘛?”
“我要去明鋪,你可以跟我去,但時我希望你安靜一些。”
我只是告訴她我要去哪里,但是要想阻止我,哪怕我現(xiàn)在法力消失,她也阻止不了我。
“好,你去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心里應該有數(shù),要是林子杰看見了你說不定會跟李老頭報告,到時候會有什么后果你應該清楚吧。”
月琉璃說的沒錯,如果林子杰發(fā)現(xiàn)了我,而他又是李老頭的眼線,那我這一趟顯然是去送死的。
但是我的心里還是對林子杰心存一些想法,和這個死胖子在一起時間長了,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人。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隨即我就到了明鋪。
月琉璃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學的化妝手藝,當我再一次照鏡子的時候,我連自己都沒認出來這是我自己。
“我在這里等你,到時候你暴露我,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行蹤說出去,我只有在暗處當一條毒蛇才能對他們產(chǎn)生威脅?!?br/>
月琉璃還是擔心我這一程的安危。
我擺了擺手:‘沒問題的。死胖子一定認不出我的?!?br/>
說完之后,我起身就離開,朝著明鋪的方向走去。
走進鋪子了,就看見林胖子愁眉苦臉的坐在椅子上,也好想是死了爹似得。
我敲了敲桌子,提醒林胖子生意來了,但是他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直到我再次拍了拍桌子。
“再敲!再敲老子滅了你!沒看見門外掛的牌子嘛!今天休息!”我還是第一次見林胖子發(fā)這么大的火。
他說的牌子我當然是看見了,只不過像他這樣開著門還掛著休息牌子,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在進來的時候,我在我的嗓子口上壓了一片黑色的藥丸,東西是月琉璃給的,說是能改變我的聲音。
等我再次說話的時候,聲音的確不一樣了。
“大生意,有賺頭,小兄弟真的不想做嘛?不想的話,我去找其他家了?!?br/>
說著慢條斯理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林胖子的臉色陰晴不定,最后只好嘆了一口氣:“既然您是專門來找我們,那我其有不做的道理?!?br/>
“哦?聽小兄弟這話,你這買賣不是單槍匹馬一個人啊?!?br/>
但是我的心里還是低估了一句,財迷呵呵的。
古胖子尷尬的點點頭:“先生說生意吧?!?br/>
他顯然是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陰尸二十,童男童女的紙人十對,黃陰土三措,三才符箓要是有的話要三張....'我林林總總的說了一大堆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我準備用來對方李老頭、沐春城和我那鬼媳婦潭水的。東西比較雜,我想古胖子應該是反應過不來我這是準備干嗎去的。
這其中有對付人的、對付鬼的...
“老先生這是要做個大活啊?!绷峙肿硬[著眼睛看我,想從我的臉上看出點什么,但是我?guī)е还珊谏拿弊?,又有月琉璃的化妝幫助,量他林胖子有火眼金睛也看不出什么。
“東西要是能準備好,我明晚來取,錢少不了你的?!?br/>
林胖子眨了眨眼睛,然后敲了敲桌子:“三才符箓弄不到,其他的倒是可以,不過你要的太緊了,黃陰土只能弄來一小堆。“
我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了一錠黃金放在桌子上。
然后直接走了出去。
這一點錢說實話定金都夠玄的,原因也非常的簡單,我要的東西價值可不低。
單單那二十陰尸也不止這個價錢,當然我要的陰尸可不是人的尸體,而是一種石頭。一種在極陰之地才能挖出來的石頭,因為在極陰之地呆的時間長了,石頭不免會沾染一些氣息。
至于童男童女的紙人是月琉璃要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用來干嘛的,但是從月琉璃的種種手段來看,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黃陰土只是我隨口說的,有的話自然是好,有了那東西對上我那鬼媳婦我也算是也一些勝算。
一想到鬼媳婦這些年跟我的種種,我的心就莫名的一顫。
就在出門的時候,古胖子突然說了一句話。
“先生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的腳下只是停留了半刻。
“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又何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呢?!?br/>
說完我快步離開,生怕這林胖子沖過來扯我的臉。
這林胖子也是一個精明人,說不定真的會讓他看出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