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不想現(xiàn)場出現(xiàn)修羅場,馬上就把視線收了回去,并且看向君重歌的所在,給他投去一個安撫的笑容。
現(xiàn)場多少人都在關(guān)注著凌霜啊。
她這樣的行為,不僅被眾人看見了,也被影像被捕捉,立馬引起了化學(xué)反應(yīng)。
“嗚嗚嗚,為什么玉衡公子偏偏喜歡的是男子?”
“這樣的翩翩少年郎,喜好女子才是對的??!”
“我好嫉妒,啊啊??!玉衡公子對他笑了,專門對他一個人笑了。”
現(xiàn)場的關(guān)注點已經(jīng)完全偏題,顯得臺上的煉藥師們,根本就不重要了一般。
這著實挺傷人的,可是誰讓他們這么倒霉,剛好和玉衡公子共臺進(jìn)行比賽呢?
凌霜發(fā)現(xiàn)木碑出現(xiàn)了新的標(biāo)志,第二名和第三名相繼出現(xiàn)了,都是標(biāo)志。
這說明跟著第二三名都是三級煉藥師。
對于西陵這邊煉藥師的標(biāo)志,凌霜知道的不多,所以看這些標(biāo)志,也沒能立即認(rèn)出他們的身份。
在這一點上,凌霜的確顯有點高傲了。
旁人把玉衡這人關(guān)注在內(nèi),她卻沒有去關(guān)注其他的天驕們。
無論是煉藥的,還是星雕的,或者是星紋師。
某種說法來講,這也說明了凌霜一心都在自我進(jìn)步中,并沒有太多名利上的想法。
一炷香時間過去。
在花江城這邊,在第一局比賽中,就淘汰掉了近半的煉藥師。
第二局開始。
規(guī)則依舊簡單,根據(jù)賽方提供的藥材以及藥鼎煉制丹藥。
這一局的成績將由木碑來決定,所有參賽者把自己煉制的丹藥投入木碑之中即可。
有了第一局凌霜的高調(diào)表現(xiàn),這一局大家看向凌霜的眼神更加的謹(jǐn)慎。
明擺著都打算拿出真本事,不敢有半點的松懈了。
“星火的威力太強(qiáng),一般的藥鼎根本就承受不住,所以他的優(yōu)勢不會太大。”
“沒錯,大家都是一樣的藥材和藥鼎,單論煉藥技術(shù),我不信自己不如他?!?br/>
“像這樣的天才,追求的都是高等級,卻忘記了要打牢基礎(chǔ)。等著吧,這次必讓他出丑?!?br/>
煉藥師們的竊竊私語,并沒有逃過凌霜的耳朵。
凌霜抿唇微微一笑。
星火也分很多種的好么。
玉衡火已經(jīng)用星火化靈訣養(yǎng)了這么久,早就擁有了部分的靈性。
何況玉衡火本身就是矛盾屬性,既可以狂暴陰冷,也可以溫和充滿了生機(jī)。
不說現(xiàn)在的凌霜到底成長了多少,就說最初發(fā)現(xiàn)玉衡火的時候,她就可以用玉衡火來燒普通鍋爐了。
既然你們這么期待,我又怎么能不讓你們滿足呢?
玉衡公子這個身份已經(jīng)現(xiàn)世,就讓他名動天下好了。
有時候越危險才越安全——
玉衡公子的煉藥本事越強(qiáng),才越不會想到他和我凌霜是同一個人。
你們肯定不愿意接受,一個星雕決定天才的戰(zhàn)星,還是個擁有星火的絕頂天才煉藥師。
正如和我相熟的柳執(zhí)事,都從沒想過我和玉衡是同一個人一樣。
藥材和藥鼎都送上來了。
果然都是普通的藥材和藥鼎。
這種普通材質(zhì)的藥鼎,一個不小心還會造成爆鼎的可能。
凌霜毫不在乎臺上臺下眾人的注視,打了響指。
碧綠色的玉衡火就如精靈般的跳躍出來。
“不可能!他居然還打算用星火?難道他不怕失敗嗎?要知道這藥鼎毀了的話,就代表淘汰了!”
“只怕是他的星火不一般,讓他敢這樣做?!?br/>
“為什么上天這么不公平!?”
上天的確是不公平的。
正如這是一本書的世界,這個世界早就設(shè)定好了,誰是男主誰是炮灰一樣。
正如戰(zhàn)無淵總是能好運(yùn)的遇到機(jī)緣,連在君重歌的手里,都能輕易無傷的逃離。
凌霜心里想著,一心二用也完全不成問題。
我也是幸運(yùn)的,死了還能有第二次生命,能在這里遇到爹娘,遇到君重歌他們。
一眼就把送來的藥材了然于心,然后星力控制他們自動分解,再入藥鼎之中。
玉衡火不斷變換,或大或小,美麗得簡直不像是能殺人性命的恐怖火焰。
“噗——”
不到一會兒。
一爐丹藥出現(xiàn)。
凌霜無視周圍的驚呼聲,看也沒看丹藥的成品,手袖一甩,丹藥飛入了木碑之中。
這并沒有完。
凌霜繼續(xù)把剩下的藥材投入藥鼎之中。
依舊是行云流水的煉藥手法。
“噗——”
出爐。
丟木碑。
繼續(xù)投藥材。
煉藥。
“噗——”
出爐。
丟木碑。
底下本來的驚呼聲已經(jīng)不知不覺消失不見了。
現(xiàn)場寂靜得可怕。
臺上的煉藥師們更多的是面如死灰。
這怎么比?這還能比嗎?
這確定不是玉衡公子一個人的獨場秀嗎?
管事你把這個妖孽留下來跟我們一起比賽,確定不是對我們有意見嗎?
一個正在煉藥的煉藥師心神不穩(wěn),“砰”的一聲爆爐了。
其他煉藥師根本就不敢在凌霜還在煉藥的情況下,自己也煉藥。
這太容易打擊到自己的自信心了,完全沒辦法平靜下心神煉藥!
最終凌霜臺上的藥材全部練完,最后一爐丹藥出現(xiàn),凌霜看把玉衡火收起來,也沒有把這一爐丹藥投入木碑,而是自己收起來,放入手心中,抓起一顆就吃進(jìn)嘴里。
羅管事見到這一幕,傻乎乎的問了句,“玉衡,你手里的丹藥?”
“哦?這不是丹藥,只是用剩下一點藥材做的一點糖丹?!绷杷貞?yīng)道。
羅管事:“……”
凌霜有點疑惑他的表情,“你要嘗嘗味道嗎?”
“不,不用了?!绷_管事忍下喉嚨的一口血。
百分百的成功率!
這是百分百的煉藥成功率了吧?。?br/>
天??!
這個玉衡到底是哪個家族放出來的妖孽。
這樣的人,我之前還想讓少主子跟他交惡,簡直是作死!
羅管事看向木碑的方向,被玉衡公子的煉藥標(biāo)志,高高掛在上面的第一,閃瞎了眼。
皇城的那群妖孽們,估計看到這個,也要懷疑人生吧。
言歸正傳。
先不提西陵皇城里的妖孽要不要懷疑人生,現(xiàn)場臺上的煉藥師們倒是差不多要被打擊得恨不得吞鼎自殺了。
“我不比了?!币粋€煉藥師垂頭喪氣的喊道,然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了比賽臺。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臺下眾人看著一個個垂頭離開比賽臺的煉藥師,對他們這樣的行為表示同情,反而一點不覺得他們太沒志氣了。
事實上,他們這群沒有上臺去比賽的普通人,看到玉衡公子這一系列的行為, 都感到心驚膽戰(zhàn),更何況是臺上的煉藥師們了。
第二局比賽還沒結(jié)束,臺上的人就差不多走了一半,看得羅管事也是一陣無語。
煉藥師木碑的名次也在不斷的變化著,唯一不變的是凌霜的煉藥標(biāo)志,高高坐落在第一的位置上,沒有任何要被打壓下去的意思。
“時間到。”羅管事看了木碑一眼。
很好,玉衡公子果然還是在第一。
至于其他人,在全西陵地區(qū)煉藥師的壓力下,能上十名之內(nèi)的太少了,百名之內(nèi)倒是有幾個。
第二局被淘汰的人倒不多,羅管事明白這是因為之前走的人太多了。
那群走的煉藥師沒有直接離開現(xiàn)場,而是做了底下的觀眾,跟著其他人一起起哄。
這種感覺可真爽啊。
不用在上面承受壓力,還能給被人壓力。
“現(xiàn)在開始第三局?!绷_管事道。
第三局的題目剛說出來。
凌霜在心里暗道了一聲:果然。
第一局辯藥,第二局煉藥,第三局不出意外就是修補(bǔ)本事了,也就是救藥。
煉藥師煉丹時,大多數(shù)的成功率都不高,能達(dá)到百分之五十之上就算是不錯了。
正因為如此,凌霜一手百分百的成功率一出,馬上把一半煉藥師的自信心都給打擊沒了,毫不猶豫選擇了離開了比賽臺。
那么主題來了,成功率不高,就代表了失敗。
這所謂的煉丹失敗有好幾種,一種是直接毀掉了所有的藥材,一種是炸爐,還有一種則是練出了廢丹。
這些廢丹,雖是被煉制出來了,但是帶著強(qiáng)烈的丹毒,可以說是得不償失,一般人根本就不愿意去吃,一吃就可能毀了自己。
這些廢丹又不是毫無作用,就顯得雞肋了,拿了無用棄了可惜。
怎么讓這些廢丹廢物利用?這依舊得靠煉藥師來?! 〉谌值念}目就是將廢丹給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