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棟四人在外冷眼旁觀,靜觀其變。內(nèi)屋的媽媽眼皮跳動不停,總覺得今個會出事似的。
椅子上的公子哥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給那老媽子遞過去。這婦人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啊,趕緊接過來數(shù)了數(shù)剛好兩萬兩!那叫一個笑逐顏開啊。駱落這丫頭是她花了兩千兩銀子買下的,如今傳手就是十倍,怎么能不叫人開心呢。
“駱落,好生伺候著?!眿D人歡喜的收好銀票,走到駱落床前坐下,安慰了起來。
“不是媽媽狠心,哪個女人沒有第一次呢?況且人家身份可不一般,還舍得開出兩萬的高價(jià),也不算辱沒了你!”
見駱落還是抽泣著不說話,婦人肉疼的從懷中抽出一張銀票,笑道:“好啦好啦,這一張銀票是兩千兩,你拿著?!?br/>
駱落推開銀票,委屈道:“媽媽,不是好說的賣藝不賣身么?我雖然來此不過兩月,但也為你掙了不少銀子?!?br/>
“怎么,嫌少了?駱落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敢得罪了這位公子,看你吃不了兜著走!”
駱落輕聲的嘀咕,“不就是趙家的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婦人趕緊捂住了駱落的殷桃小嘴,“小姑奶奶,你都知道啦?那就更不能得罪了?這可是跺一跺腳江州就要震三震的主?。 ?br/>
“我才不怕呢。難道你只怕趙家人不怕我哥?不怕我明教中人?我來此之前我哥也跟你說好了的,我只是賣藝不賣身的。等過些日子我玩膩了,我哥從臨安路過這里自會把我贖回去的?!?br/>
婦人咬咬牙,有些猶豫不絕了。這明教發(fā)展得有好幾百年了,這些年中原的明教勢力雖說韜光養(yǎng)晦,但知道的人都清楚明教可不能輕易得罪的。不少人都明白,大宋有兩大幫派,一明一暗,明處的就是擁護(hù)朝廷的丐幫,暗處的就是態(tài)度曖昧的明教。
二人這邊商議著,一旁坐著喝茶的公子有些坐不住了,朝婦人望了一眼道:“怎么回事?莫非媽媽收了銀子不想辦事?”
婦人趕緊賠笑道:“豈敢豈敢!”
一番深思熟慮后,婦人還是依依不舍的取出了銀票,分文不少的退還給了公子。
“公子,真是對不住了。駱落姑娘的確是賣藝不賣身的。她不愿意我也沒辦法。況且她哥哥也不是我能惹得起的?!?br/>
這公子眉頭皺起,心道他哥哥?莫非是個大人物?
“我說媽媽,他哥哥你得罪不起,難道我你就得罪的起了?”公子挑眉道。
“也得罪不起!”
婦人說著就撲通跪下來,真是左右為難啊。
“你說他哥哥是什么人,答不出來我今天就封了你這芙蓉樓!”公子冷面道。
“民婦不敢說?!眿D人低頭道。
“奶奶的,少爺叫你說你就說唄!”一旁的管事罵道。
“真的不敢說?!眿D人微微顫抖道。
駱落忽然道:“你們不用逼媽媽了。我哥叫駱鵬,奔雷劍駱鵬,不知趙公子可曾聽說過?”
這姓趙的公子皺眉沉思,好像真不知道趙鵬是何人?朝中好像沒叫趙鵬的官員???他眼神看向自己的管家,管家也搖頭表示沒聽說過。
倒是珠簾外看戲的唐進(jìn)忽然心驚,心中暗自揣度,自己那便宜師兄有個身份是明教光明左使。那身份令牌乃用修真材料所改造,里面藏有明教的一些資料,好像提到自己是光明左使者,光明右使者就叫什么奔雷劍駱鵬,好像也是一名修真者。
“你哥是明教光明右使?”唐進(jìn)忽然道。
什么光明右使?一旁的范林三人都是沒聽說過。這里面的駱落倒是吃驚不小,朝門外看了看,剛才說話的貌似是一位少年,打扮倒是很像一名家丁。
姓趙的公子也有些吃驚,就算他住在深宮內(nèi)院也聽說過明教的。不過他可不能丟了皇家人的臉面,繼續(xù)保持強(qiáng)硬的姿態(tài)。
“明教?番邦轉(zhuǎn)過來的教派而已!趙福,告訴他們我是誰!”公子好像賭氣的命令道。
“這……”
管事的有些猶豫。
“叫你說你便說!”公子不耐煩道。
“外面的幾位聽好了,這位就是當(dāng)今五皇子!”管事的自豪的介紹道。
這一下王棟、南宮尋、范林都是臉色大變,他們猜到此人身份不一般,沒想到是皇帝的兒子!
“見過殿下!”三人躬身行禮道。
唐進(jìn)也不敢托大,微微躬身道:“見過殿下。”。
管事的喝斥道:“大膽,見了殿下還不行跪拜之禮?”
范林三人膝蓋頓時就軟了,畢竟從小就受三綱五常的禮儀洗腦過的,嚇得就要行跪拜禮,卻被唐進(jìn)攔住了。
“真的假的還不一定呢,況且有見過如此無聊無德的殿下嗎?沒事逛青樓?還強(qiáng)逼人家姑娘上床?”
唐進(jìn)這話可謂語不驚人死不休,嚇得那婦人趕緊道:“哎喲呀,這可不能亂說!”
“放肆!給我掌嘴!”公子怒道。
“唐兄,不可造次啊!”王棟也差點(diǎn)嚇尿了。
管事哪里敢打唐進(jìn)啊,剛才已經(jīng)見識過唐進(jìn)的厲害了。不過唐進(jìn)也有些郁悶,這尼瑪都亂套了,之前見到了銀票也就是交子,按理說還有幾十年才出現(xiàn)的,那可是傳說中中國最早的紙幣的。還有這五皇子,歷史上對宋真宗趙恒的第五子也沒過多的介紹,但也沒刻意提到他好色喜歡去煙花之地???而且欽王趙祈好像還是早亡的。這尼瑪怎么還沒死呢?
看來這一切都隨著自己的穿越亂套了。
這時,之前被唐進(jìn)扔飛的兩名護(hù)衛(wèi)回來了,氣喘吁吁的跑進(jìn)來匯報(bào)道:“回少爺,屬下已請江州知府劉大人幫忙調(diào)遣軍隊(duì)來此!鐵扇門神捕無情大人和冷血大人在景德鎮(zhèn)辦案,可要請他們來幫忙?”
趙祈大喜,連連稱贊屬下辦事得力,賞銀十兩!旋即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管事,“趙福,你持我貼身玉佩,親自跑一趟景德鎮(zhèn)務(wù)必把無情或者冷血給本王請過來!”
這尼瑪又是調(diào)軍隊(duì),又是調(diào)派鐵扇門四大名捕,這架勢似乎非要把唐進(jìn)四人干死的節(jié)奏啊?
范林三人這下真的怕了。
“殿下,草民幾人冒犯虎威,還請恕罪!”南宮尋忽然跪拜道。
“哼!現(xiàn)在求饒,晚了!”
旋即目光看向婦人,“銀票你收也罷不收也罷,反正這女人我是要定了!”
“這……”老媽子額頭冷汗直冒。
唐進(jìn)看了眼南宮尋,道:“少爺,起來!這種人沒資格讓人跪!”
“你……我沒資格?……好,你等著!一會兵馬來了,看你還這么嘴硬不?”趙祈怒吼起來,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頂撞他。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走吧?南宮尋眼神求助唐進(jìn),心說大哥,你就別鬧了吧?
“范林,你帶著少爺和王公子先走?!碧七M(jìn)對范林道。
此話剛出,眾人就聽到樓梯口傳來腳步聲,數(shù)十名鐵甲士兵走進(jìn)了過道,又走入了天字一號房。
“哈哈,我看你們誰也走不了啦!”趙祈大喜道。
“噢,殿下如此有把握?”唐進(jìn)淡定道,似乎一點(diǎn)也不害怕的樣子。一旁的駱落很是好奇,這個家丁很不一般?。?br/>
“自然!你們膽敢重傷我的護(hù)衛(wèi),這是死罪!今天神仙也救不了你們了!你們誰也別想離開芙蓉樓半步!”趙祈冷哼道。
唐進(jìn)看白癡的眼神看向趙祈,什么皇權(quán)什么殿下虎威,在他這個先天高手眼中毛也不是。
“噢?殿下很自信啊!不過我們打個賭如何?你的人不但抓不了我,我還要帶這位駱落姑娘走?!?br/>
駱落美眸看向唐進(jìn),心說這人是誰,怎么口氣如此之大?他為什么要救我?難道也是看上了我的美貌不成?
“哈哈哈,你可真幽默!”趙祈大笑道:“你小子是故意逗我笑的吧?”
唐進(jìn)不理他,站在那想了想,從懷中取出兩物,走到那床便坐著的駱落姑娘面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長的的確美麗,皮膚如凝脂,眼睛水靈,五官精致,身材也是窈窕,美目顧盼生輝,十分魅惑男人。
“駱落姑娘,我叫唐進(jìn)。你是明教中人?”唐進(jìn)開門見山道。
這女子微微點(diǎn)頭。
“噢?可能證明?”唐進(jìn)問。
駱落大方的挽起袖子,露出雪白如嫩藕的玉臂,只見臂彎處有個火焰紋身,正是明教的刺青。
唐進(jìn)點(diǎn)頭道:“嗯,看來你所言不假。這是我?guī)熜至艚o我的信和令牌,請姑娘過目?!?br/>
駱落似乎被電擊了一般,心說神算子說自己會在潯陽鎮(zhèn)遇到一件大造化,遇到一生的大貴人,莫非就是眼前這名家丁不成?
接過令牌看了看,上書“光明左使”,又打開信封看了看,確定了堂姐身份無疑。
“屬下駱落見過光明左使大人!”
看完信這女子便倒頭給唐進(jìn)行跪拜之禮。
這一幕看的大家都是驚呆了,尤其是范林他們幾個。臥槽你奶奶的,這唐進(jìn)什么時候成了明教的光明左使了?
這尼瑪都有如此身份了?還穿一身家丁服裝?明擺著想扮豬吃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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