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鈺看著被他用樹根束縛住的兜。
原本昏迷的兜,突然感覺到一陣疼痛,然后就一臉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兜學長,好久不見了”一道聲音響起,吸引住了兜的注意。
“是你!”兜一驚,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背對著他的身影,他馬上就回憶起了之前發(fā)生的事。
“沒錯就是我”泉鈺的聲音帶著笑意。
“呵,你居然沒有直接殺了我,是想拷問我嗎,那就來吧”兜冷笑著說道。
“哦,這么大義凌然,我還想讓都學長幫我一些事呢”泉鈺沒有轉身繼續(xù)說道。
“沒用的,我的大腦中有限制,是不可能吐露出什么情報的”
兜知道大蛇丸這么多事,大蛇丸不可能不對兜做出什么限制,至少用幻術是拷問不出什么東西的。
但泉鈺可沒打算用幻術來讓兜說出情報,他是要兜完全的臣服自己。
“你應該知道,我有一雙寫輪眼吧”泉鈺轉身看著兜,而他的眼中正是止水的那雙寫輪眼。
“幻術嗎?沒用的,你還沒讓我說出什么情報,我就會因為大腦被破壞死亡”兜并不在意這些,成為間諜忍者,就意味著有天會被處理掉。
“可能你還不知道,寫輪眼進化為萬花筒寫輪眼,會得到兩個專屬于自身的瞳術”泉鈺微微一笑,說道。
兜也是一怔,他不知道泉鈺為什么會跟他說這個。
“而這雙眼睛的一個瞳術,就很特別,它叫別天神,是一種能更改他人意志的瞳術”
“也就是說,我會讓你真心實意的臣服于我”泉鈺的聲音帶著特別的意味。
“什么!怎么可能有這種術”兜滿臉的不可置信,眼中也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他感覺泉鈺沒有跟他開玩笑,這是真的。
“看著我的眼睛”泉鈺冷聲說道。
“不,殺了我吧,我不要這樣”兜滿臉驚恐的閉上了眼睛,失去了自身的意志那他還算活著嗎?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但他的心中還是有一些屬于他的東西。
他不想這些東西被抹殺掉,死也不想。
“我會給你帶來新生的,你反抗也沒用”泉鈺說道。
根須蔓延而出,直接撐開了兜的眼皮,露出兜滿是血絲的眼睛。
“不,我愿意幫你做事,請不要這樣做”兜開始了最后的掙扎,他知道在那雙眼睛面前他連反抗都做不到。
兜的瞳孔在放大,情緒也顯得異常激動。
“不可能的,作為間諜忍者的你,就這樣使用的話太不放心了,還是讓我來幫你找回自己吧,別天神”泉鈺眼中的寫輪眼直接變成了手里劍的形狀。
而兜只感覺眼前出現了一只巨大的帶著奇怪印記的紅色眼睛,就是之前自己看到的泉鈺的眼睛。
那雙眼睛仿佛有無窮的力量,讓人不知覺的深陷進去。
此刻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被抽離,仿佛已經不屬于自己了。
但他又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的存在,可他又什么也不能做,連情緒仿佛也不存在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中有什么東西被抹除,還有一些東西被加入進來了。
雖然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好像那些對自己并不重要。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一直都處在那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
最后當他的意識回到身體,他已經感覺完全不同了。
“我變了嗎,我好像沒變”兜心中想道。
“哼。。。?!比曂春咭宦?,眼睛下方流出鮮血。
“使用過度了嗎”泉鈺捂著眼睛說道。
使用別天神的時候,泉鈺修改了兜意識的很多地方,這也導致他瞳力使用過度,萬花筒寫輪眼有些承受不住。
好在他有仙人體,很快眼睛的情況就穩(wěn)定了下來。
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的時候,為什么會流出鮮血,就是因為,萬花筒幾乎就是寫輪眼的極致。
一旦承受過高的瞳力后,就會出現損傷,甚至壓迫神經血管,流出鮮血。
而且還會逐漸失明。
只有融合了血脈相近的人的萬花筒,讓它再度進化,才能承受這種瞳力。
雖然還是會一定程度的壓迫神經血管,但卻不會讓萬花筒出現損傷,導致失明的情況。
還有就是用陽遁的身體,來恢復這些損傷,這樣也不會出現失明的癥狀。
但該痛的還是會痛,泉鈺現在就是。
“好了,兜你現在有什么感覺”泉鈺揉著眼睛說道。
以泉鈺的身體和精神力來使用這雙萬花筒,跟止水能使用的程度差不了太多。
纏繞在兜身上的根須慢慢褪去,而且還有大量的純凈查克拉在注入他的體內,讓他快速的恢復身體狀態(tài)。
“很好,泉鈺大人”兜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再也不是以前的假笑了。
“真可怕,別天神對一般人的作用真的是太可怕了,完全的修改了一個人的意志”泉鈺看著眼前這個狀態(tài)的兜,心中想到。
不過這也是對普通人而言,不然還真就無敵了。
比如說泉鈺就能抵抗這種瞳力,本身的意志足夠強大也能抵抗,而且這種能力的冷卻也很長。
就算泉鈺幾乎沒有瞳力的限制,這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種能力并不能無限制的使用,它需要吸收瞳力來慢慢溫養(yǎng)。
不過相對于團藏需要十多年的時間,泉鈺感覺了一下,自己可能只需要幾個月而已。
也就是說,這幾個月泉鈺就必須一直用這雙眼睛了。
“好了,我們進行下一步吧,穢土轉生的情況你了解多少,能使用嗎”泉鈺問道。
這才是他對兜使用別天神的原因,原版的穢土轉生他也有,就在封印之書中。
但他也只能看懂一部分,而且原版的明顯沒有大蛇丸的強,所以必須要找個專業(yè)人士,大蛇丸是不可能了,那就只有兜了。
“具體情況我沒法說,但我是非常了解的,也能幫助泉鈺大人使用出來”兜認真的說道。
泉鈺知道這是大蛇丸留下的限制,但大蛇丸沒想的是泉鈺能修改兜的意志,讓兜直接幫助泉鈺使用穢土轉生。
這就繞過了他留下的限制。
“很好,我這里還有原版的穢土轉生,你多了解下情況”泉鈺也不知道兜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干脆連原版也給他看看。
“太好了,這樣我也能更好的幫助泉鈺大人了”兜臉上一陣高興。
看得泉鈺都是一陣惡寒,自己是不是修改得多了點???
“不過,泉鈺大人想把誰轉生出來呢”兜好奇的問道。
“有幾個人,這次曉會襲擊木葉,所以必須找?guī)讉€幫手”泉鈺說道。
“嗯,我知道了,不過泉鈺大人我們需要一些充當祭品的忍者,不知道您有什么打算”兜說道。
他并不在意木葉回被襲擊,泉鈺也沒在他的意識中添加保護木葉的想法。
只有泉鈺交代的任務,他才會盡力去完成。
“祭品嗎,這個不著急,你能給我說說穢土轉生的原理嗎,我研究了一下,但沒看明白”泉鈺說道。
“這。。。。我只能簡單的講一下,深入的知識有大蛇丸的限制”兜想了想說道。
“我不用知道那么多,你能用就行了”泉鈺說道。
“穢土轉生就是利用,死者的細胞進行調配,制造出他們原本的查克拉,然后制造出類似影分身的東西,強行與靈魂形成聯(lián)系,把靈魂強行拉入轉身體中”兜說道。
“影分身?”泉鈺一愣,居然還是利用這個術。
就像影分身消失能傳回記憶一樣,穢土轉生是強行利用死者的組織制造查克拉,創(chuàng)造出他們的影分身。
然后反向拉回靈魂,二代的腦洞可真大。
不過死了很久的人是怎么利用他們的沒有活性的組織制造查克拉的?
其中肯定沒這么簡單,具體的兜也不能說出來。
“那祭品是什么作用呢”泉鈺繼續(xù)問道。
“祭品是為轉生體提供查克拉的,轉生儀式中,祭品身體將會變成查克拉被轉生體得到,使用完后轉生體才會消失”兜說道。
“原來是這樣”泉鈺摸摸下巴說道。
這才是穢土轉生不滅的原因他們的核心就是靈魂和查克拉,你怎么毀滅都沒有用。
而且存在時間越長,或者使用了更多的查克拉,他們的身上的破損也會變多。
有人說穢土轉生的查克拉是無限的,但泉鈺不這么認為。
一個人本身的查克拉只占了身體的一小部分,一具相對優(yōu)秀的身體能轉化出的查克拉絕對夠恐怖。
但使用到宇智波斑和初代那個份上,絕對有問題,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靈魂自帶查克拉?好像也能理解哈,四代還自帶尾獸呢,不過這也是相對于這兩個變態(tài)而言。
就在這時,泉鈺眼神一動。
原來是重吾回到了秘密基地中。
“咦,兜你醒了啊”重吾驚訝的說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重吾,沒想到你會在泉鈺大人這邊”兜微笑著說道。
“額”重吾一愣,他隱約的感覺到兜身上出現一些變化。
而且他對泉鈺的態(tài)度,好像很恭敬?
泉鈺沒有理會重吾的驚訝,他在思考用什么做祭品。
普通的罪犯或者叛忍,明顯不行,就算轉生出來也發(fā)揮不出多大的實力。
必須是比較優(yōu)秀的身體,但這上哪里去找呢?
泉鈺的眼睛掃向重吾,這具身體就足夠優(yōu)秀。。。。
重吾被泉鈺看得渾身一涼,直接就打了個寒戰(zhàn)。
泉鈺搖搖頭,他是不可能用重吾來當祭品的。
“那怎么找,自己需要的至少要三具相當優(yōu)秀的身體,而且還必須儲備一些才行”
泉鈺一愣,這樣搞,自己會不會太邪惡了吧,要不去抓幾只白絕?
不過太容易被發(fā)現了,而且也不好找。
突然泉鈺的目光掃到了正在睡覺的磯撫,瞬間就靈感一現。
“兜,你說我用尾獸當祭品會怎么樣”泉鈺突然說道。
“什么!尾獸!”兜眼睛都瞪圓了。
泉鈺的這個想法讓他的思維都停止了,正常人怎么可能會想道用尾獸來當祭品呢?
“泉鈺!你這個混蛋,你在打什么鬼主意”磯撫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啊哈哈,磯撫你一直在聽啊,沒注意,我就問問”泉鈺摸摸頭尷尬的說道,他以為磯撫聽不見呢!
“告訴你,尾獸的力量不是人類靈魂能承受的,別打我主意,哼”
磯撫冷哼一聲。
“別生氣嘛,我也不是準備用你當祭品,我準備用這個”泉鈺手中藍光一現。
一滴深藍色的帶著特別的質感的液體懸浮在泉鈺手中,這還是泉鈺第一次用這種形態(tài)取出轉生眼的本源。
“陰陽遁查克拉?你準備用這個!”磯撫都是一驚。
“對啊,我這個怎么也比你的溫和,尾獸的身體就是陰陽遁構成的,我用陰陽遁來當祭品應該沒什么問題”泉鈺說道。
“不得不說,你們人類的想象力真豐富,你這已經是在創(chuàng)造尾獸了”磯撫都有些震驚泉鈺的想法了。
陰陽遁再加上靈魂,這等于是簡化版的尾獸。
“也沒有啦,只是想為轉生體提供力量而已,兜你覺得可行不”泉鈺轉頭看向兜說道。
兜說過祭品的身體都會被轉化成查克拉,查克拉是怎么形成的?不就是精神能量和肉體能量嗎?
他這種極致的陰陽遁應該也能做到吧?
“這這。。。。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試試”兜也有些愣神。
木葉:呼吸之間,一切盡在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