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師傅憨憨地點了點頭,回答:“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貼在櫥窗口,呵呵……”
“是啊……感覺忙不過來,所以增加點人,這些日子也真是辛苦游師傅了,要是有人有事情的話剛好也可以替換,我們也可以喘口氣,就當儲備吧?!豹毠掳茬骶従彽纴?。
“哦……呵呵……”游師傅聽完笑著進了廚房。
味煨蒸,每天早騷6:30正式營業(yè),直到晚上9:00結束。廚房游師傅的工作比較特殊,他的時間可以隨意調配,只要能正常供應食物就可以。他的工資也跟績效掛鉤,份數(shù)賣得多,那么抽成就多。他也喜歡這樣的安排,因為他每天都要接孫子放學。
味煨蒸的生意很好,游師傅也很高興,他也有意兩位老板合作入股,這個獨孤安琪心里是有數(shù)的,只有叱利清影沒有擦覺到,獨孤安琪希望可以多開幾家,要是分店能開成功的話,這家就由游師傅打理。獨孤安琪心里清楚,游師傅為人憨厚老實,做事也勤快,加上他調配蒸菜的手藝確實了得。
早上的生意相對中午跟晚上會差點,不過這并不影響所有人的斗志。大概早上八點左右,餐廳稀稀疏疏里的人依然稀稀疏疏的,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紅頭發(fā),賊眉鼠眼,鬼頭鬼腦的,手臂上有紋身,穿著邋遢,一進來就將腳踏在桌上,喊道:“誰是老板?”
在一旁忙著給客人點單的獨孤安琪轉身微笑著走過去說:“我是?!?br/>
年輕人上下打量著獨孤安琪,然后搖搖頭,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繼續(xù)喊道:“快叫你們老板出來……
說完抽出一把水果刀,兇神惡煞的樣子。
這一聲驚動了吃飯的客人。
客人們見有人鬧事,紛紛結賬準備出去。
收銀的小妹也被這架勢嚇得渾身哆嗦。
獨孤安琪冷靜地看了看四周,說:“你把我客人嚇跑了,進來不是吃飯的而是鬧事的請你出去……”
游師傅跟叱利清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紛紛走出來。
年輕人看見叱利清影嘴角露出笑容,朝著她走過去。
叱利清影看見這個熟悉的臉孔,一時也沒有想起是誰,看了看四周,四周的桌子已經(jīng)空了,于是生氣地兩手叉腰指著年輕人喊道:“你進來不是吃飯的,給我滾出去!”
“對……滾出去……”游師傅也喊起來。
“叱利清影,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年輕人站在叱利清影面前,收起刀子,語氣變得和順了些。
叱利清影仔細打量年輕人,可是依然想不起來,搖搖頭。
年輕人生氣地說:“我就是后媽的兒子。”
年輕人叫馬慶云是叱利清影后媽赫蘭嘉欣的兒子,赫蘭嘉欣離婚之后,這個兒子的撫養(yǎng)權落在了前夫的手上。赫蘭嘉欣跟叱利德業(yè)結婚的時候,這個兒子并沒有出現(xiàn),叱利清影也是偶然回家一次見到他,但是記憶并不深,只知道那個時候是碰巧遇見,聽說是向赫蘭嘉欣要錢的來的。后來慢慢得知這個兒子整天游手好閑,喜歡賭博,跟社會上一些混混呆在一塊。
“你怎么在這里?”叱利清影總算記起來啦,瞪大眼睛問道。
“聽說你把我媽的房子賣了?”馬慶云說。
叱利清影聽了這樣荒唐的話,笑了笑說:“呵呵……什么叫那是你媽媽的房子,那是我媽跟我爸的房子?!?br/>
“我不管,我媽嫁給你爸之后,那個房子就有我媽一半,趕緊把賣房子的錢吐一半出來還給我?!瘪R慶云毫無客氣地吼道,說完又舉起手上的刀,開始嚇唬人。
獨孤安琪慢慢走過去,牽著叱利清影的手,叱利清影差點被馬慶云的吼聲怔住,還好獨孤安琪走過來,她才冷靜下來,說:“馬慶云,請你搞清楚,那房子真的跟你媽一點關系都沒有?難道赫蘭嘉欣阿姨沒有跟你說嗎?”
“她……她只會胳膊往外拐,哪里會管這些,總之,趕緊把錢吐出來,要是不吐出來,我就不走了?!瘪R慶國說著,找了個位置,神氣的坐下,刀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叱利清影甩開獨孤安琪的手,走過去指著馬慶云生氣地罵道:“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們開門做生意不歡迎你。”
獨孤安琪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賴定了,于是轉頭朝著游師傅使了個眼色,然后走到叱利清影身邊說:“好了,不要生氣了,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
叱利清影看著無賴馬慶云,深深吸口氣。
“馬先生是吧,這家店不單單是叱利清影的,我也有份?!豹毠掳茬魑⑿χf。
“你跟他說這么多干什么?”叱利清影生氣的把獨孤安琪拉到一邊說。
獨孤安琪沒有理會叱利清影,走過去繼續(xù)說:“我已經(jīng)打手機報警了,要是你還來著不走,那么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交給警S去處理了?!?br/>
“你……哈哈……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唬住我,少來……”馬慶云依然不改討要錢的無賴嘴臉,但是語氣中可以知道他已經(jīng)有了幾分的害怕。
“呵呵……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你就在這坐著?!豹毠掳茬髡f著拉著叱利清影到了吧臺邊。
“你就不要搭理他了,就等著警S過來就可以了?!豹毠掳茬骺催忱逵斑€在生氣說。
“你真的報警了?”叱利清影看著獨孤安琪問。
獨孤安琪點了點頭,說:“看樣子是不會走了,不報警,難不成你能搞定?”
叱利清影搖搖頭說:“就一個不講理的無賴,搞不定。可是他有刀啊……”叱利清影說完看了一眼桌上的刀子。
“赫蘭嘉欣阿姨怎么會有這樣的兒子,唉……你怎么攤上這一個人?!豹毠掳茬骺吹降蹲?,內心也有些畏懼。
叱利清影低下頭嘆口氣解釋:“赫蘭嘉欣阿姨把房子賣掉之后,這些錢都是我媽去打官司要回來的,到賬之后我還特地找了赫蘭嘉欣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