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書中的元氣走勢圖并不是在古樂常見的那些經(jīng)絡中行走,古樂見到的功法都是先從主要經(jīng)脈吸納元氣,當元氣充滿經(jīng)脈后匯聚于丹田,然后凝聚成氣海。而古書中的功法很特別,需要先從遍布全身的細小的支經(jīng)脈凝聚元氣,支經(jīng)脈細長如針,難以控制。并且支經(jīng)脈分布全身各處,稍微一不小心就會導致元氣外泄,沖斷經(jīng)脈,如同針扎。可想而知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而古樂好不容易有了成為武者的機會,又怎肯放棄?小臉早已扭曲變形,渾身上下不斷抽搐,時而有摻雜著黑色雜質(zhì)的污血從毛孔排出。古樂仍咬牙堅持。就這樣一夜過去,當清晨的陽光透過青竹間隙照灑進竹屋,此刻渾身布滿污血的古樂卻露出滿足的笑容。這一夜雖然很痛苦,但結(jié)果貌似不錯,全身的支經(jīng)脈都已被自己打通,身體說不出的清快,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的舒爽。
睜開眼,一束金光從眼中一閃而逝??吹阶约簻喩淼内E物,“啊~”怪叫一聲,飛快地跑到后山山泉處洗澡去了。
后山石壁處,古樂雙手成拳,調(diào)動全身元氣于右拳,雙目凝神,“唰”的一聲只見右拳猛的向石壁揮去,赫然在石壁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拳痕?!敖K于達到武徒初期了。林卓,等著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廢物!”
武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古樂沒有往昔終年如一日的不斷苦苦的鍛煉,也不會一晚上就突破武徒初期。修武者本就是逆天而為,沒有大毅力者終不會有太大的成就,昔日的廢材沒因為不能修練而放棄,而是一路堅持下來,這何嘗不是對心性的一種磨練。
平復激動的小心情,古樂又恢復往日的平靜。“不能稍微有點兒成果就沾沾自喜,我要盡快修煉,早點兒突破到武徒中期,這樣才能改變自己在古家的地位。”古樂稚嫩的小臉上充滿了信心。
生活還是那么平靜,古樂一如既往的修煉,比以往更加勤奮。為了節(jié)省時間,能有更多的時間修煉,竹屋的后山儼然成了小古樂的修煉場。
古家武者為了方便修煉,每人都可以得到一處獨院。古樂以前不能修煉就一直住在這,據(jù)爺爺說這里以前是古樂的父親的住所?,F(xiàn)在雖然可以修煉了,但還不至于為了一個獨院將自己的小秘密告訴他人。再說他也十分喜歡住在竹屋,這里非常安靜,住在這里他會感到異常寧靜,像是回到父親的懷抱。平時很少有人會到這里來,也就小云惜和胖子偶爾會過來,平時更不會有人來打擾他修煉。因此小古樂對這里還是非常滿意的。
春去秋來,花開花謝轉(zhuǎn)眼間一年的時光飛逝而去。年底將至,紫云城飄起了漫天大雪,整個紫云城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給這座沉睡的城池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情緒。
竹屋后山上一少女和一少年并排站在山頂,少女皮膚白皙,唇紅齒白,榮如秋菊,身披一白色風衣,猶如風中仙子又如雪中精靈。少年長長的發(fā)髻披在肩上,略有黝黑的皮膚折射出健康有力的光澤,一襲青色風衣在風中瑟瑟做響。由遠而看不禁贊一聲“好一對璧人”,這對璧人正是云惜與古樂。
“古樂哥哥,以后你還會陪我看雪么?”
“嗯,會的!”古樂沉默一會兒,輕聲說道。
“那…我走之后古樂哥哥要記著想我,不要忘記云惜。”小云惜看著古樂,透徹的大眼睛中露出楚楚可憐之色。
“哈哈…傻丫頭,我是你哥哥,怎么會忘掉云惜呢?!惫艠诽帜鐞鄣負崦≡葡У哪X袋,眼中盡是不舍。
“啵~”小云惜突然勇敢的抬起腦袋,在古樂那略顯成熟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朝山下跑去。古樂傻傻的站在雪中,卻不知奔跑中的小云惜卻已淚流滿面。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讓人生死相許。現(xiàn)在的古樂不知情為何物,更不懂愛情。他把云惜當自己的親妹妹看待,因為在這個家里只有爺爺和云惜對他自己好。在古樂還不算成熟的心里,單純的認為誰對自己好,誰就是他的親人。沒曾想親人也有離別的時候,他這時才知道,云惜已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這一年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小胖子徐征雖然天賦不怎么好,但怎么說也是徐家大少爺,在徐家的地位無人可以動搖。幾個月前已被家里打理關系送到皓月宗去修行了。皓月宗在紫云帝國歲算不是什么大宗派,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進去的。收留小胖子這是看在徐家與皓月宗有著許多生意上的往來才勉強答應的。畢竟進入宗門才能夠得到更為系統(tǒng)的傳授,更多修煉的資源,運氣好了還能得到那些武宗強者的指點。這些都不是在像徐家,古家這種小家族可以得到的。
小胖子的走讓古樂難受了好幾個月,畢竟這是他在石原城唯一的朋友。不過想起臨走時小胖子的豪言壯語,“他日我若成為武宗強者,看誰還敢欺負你。誰要敢叫你廢物,我一定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辈唤冻龈屑さ纳裆?。
只是沒想到,這才幾個月,云惜也要離開自己了。不過他也為云惜感到高興。因為云惜找到了他的父親。一個月前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中年人帶著幾個氣宇軒昂的少年來到古家,中年人面目和善,為人親切但不經(jīng)意間又露出些許氣勢,給人一種親近而又威嚴的感覺。而跟在他身后的幾個少年,每一個都穿著銀色長衫,腰佩玉帶,袖口間秀一金色小劍,顯得幾個少年更是氣宇軒昂,不似一般凡人,說話像中年人一樣的充滿平易近人之意,但在交談間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的對石原城的不屑之意,更讓古家人覺得這些人肯定來歷不凡,必定不是他們古家可以得罪的起的。
中年人很隨意的說出自己的登門之意,并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很是確定云惜就是自己的女兒。古破山也沒客氣,隨即問了些關于云惜的特征及當年丟失的地方,也確定來人的確是云惜的父親。也就放下心來。畢竟是他把小云惜養(yǎng)大的,早就當成了自己的孫女看待。如今,云惜能回到自己親生父母身邊,他也沒什么好不舍的。當然,他可不相信這個中年人會是像他自己介紹的一樣是一個普通商人,既然人家不想說,他也不會強求。畢竟對方的實力他是沒看出來。
主要是當小云惜看到中年人時,不由的感覺到一股血脈關聯(lián),竟然主動的喊了一聲“父親”。看的古家一群長老不禁駭然。要知道血脈傳承不是說感受就能感受到的。小云惜第一次見到中年人就確定那是他父親,只能說中年人的修為已強大到讓血脈外放的地步。這最起碼也得是武宗后期才能做到的。因此,古家對中年人異??蜌?,而中年人身邊的那群少年則露出了本該如此的神態(tài)。不得不讓人猜測中年人的修為到底該多么的恐怖。古家長老們對中年人異常的客氣,無不有想通過云惜增進與中年人的關系的想法。
或許中年人也看出來了,當然并沒有點破。只是留下一句話“將來如若有需要可到紫云極北之巔來詢他?!闭f罷留下一枚刻著“金”字的令牌,帶著小云惜遍踏空而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古家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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