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去給女孩摘藥了吧,鬼王這般想到。
可下一秒鬼王就看到女孩臉上滿是落魄的神情,臉色蒼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手中拿著一張發(fā)黃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的,鬼王一下認不清那是寫的什么內(nèi)容。
但依照女孩臉上的表情,估計也不是什么好事。隨著向亦檸緩緩舉起手,鬼王也終于看清了紙上的內(nèi)容。
“訂婚?呵,你可真是好樣的,明明不是去給我找藥,干嘛又給我希望呢?!”向亦檸看著紙上的內(nèi)容,不禁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這么容易就相信別人的話,竟然還真的滿懷期待對方能夠真的為自己帶回來一株救命的草藥。殊不知那男人走到外邊才沒多久,便傳來與人訂婚的消息。
鬼王也稍微皺了皺眉頭,她沒想到劇情竟然是這樣發(fā)展的。
女孩又再次看了看手上別人拿回來的信紙,突然直接動手將它撕了個稀巴爛。隨著向亦檸咳嗽頻率的加劇,手掌上的鮮血也越來越多,這讓鬼王看著心中不免也跟著絞痛起來。
最后,向亦檸獨自坐在草屋前,眼神眺望遠方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或許是想著陸川澤為什么會騙她,想著陸川澤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想著自己的未來應(yīng)該如何。
在最后,隨著窗外的光芒漸漸消失,女孩的身體也逐漸倒下,最終跌落在草屋的門前,像極了一株破敗不堪的花朵。
雖然知道這只是向亦檸腦中的回憶,但是鬼王還是鼻頭感到一陣酸楚,心中也不禁心疼起女孩最后的結(jié)局來。
隨著鬼王睜開了雙眼,收回了自己的手,看著依舊熟睡中的向亦檸,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畫面,雖然只有幾段,但還是很容易將這些拼接起來,組成一個完整的故事,那應(yīng)該是今天向亦檸為什么會突然攻擊林錯的主要原因。
只是,這兩人究竟是在什么時期認識的呢?當(dāng)年的陸川澤究竟是不是欺騙了少女獨自出去娶了另一個女孩?為什么現(xiàn)在的陸川澤像是完全不認識女孩似的,而女孩依舊記得很清楚呢?
難不成是在陸川澤還未被自己撿到之前發(fā)生的事?
可時間過去了這么久,為什么向亦檸又能記得這么清楚呢?既然是轉(zhuǎn)世投胎,那不應(yīng)該是喝了孟婆湯才能投胎嗎?難不成地府的流程出錯了?
還沒從向亦檸回憶中抽身的鬼王絲毫沒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在她出神的時候早已來到了她的旁邊。一直等到對方拍了拍她的肩膀,鬼王才反應(yīng)過來,并直接出手朝著那個方向徒手劈去。
只不過鬼王終究對于這具人類身體還是不夠熟悉,只是這么一招,就已經(jīng)被對方給擋下了。
“你不是陸巧兒!你是誰?!”
鬼王看著眼前抓著自己手腕的瀟影,他剛剛的問題一下子把鬼王給問住了。
異族人?
怎么這次連異族人也插手了?
他問自己的這句話又是什么意思?看來使者并未將自己的身份告知給所有人啊。
想到后面的鬼王再次看了一眼瀟影,對于他的來頭自然是一眼看穿。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就連顧筱都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為何面前這個男子卻是不知道呢?
雖然自己清醒的時間不是很長,但鬼王還是看到瀟影至始至終都跟隨在一旁,黑狗他們對比也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抗拒,這么一看,這男生自然而然的應(yīng)該就是和陸川澤他們一起的,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所以說,這是不是意味著陸川澤現(xiàn)如今并不是很信任當(dāng)前這個男生?
快速將其中的道道串聯(lián)起來后,就在蘇羨話音剛落,鬼王便立馬接話,嘟了嘟嘴,語氣十分不滿。
“我怎么不是陸巧兒了?!這叫正當(dāng)防衛(wèi)你知不知道阿!”
鬼王只當(dāng)瀟影指的只是自己剛剛怎么會突然敏捷的出手,便想出這么個她偷聽到人類老是掛在嘴邊的一個名詞,想著就這么糊弄過去。
可瀟影沒放過她那微紅的雙眼,想到剛剛自己在暗中看到的景象,心中更是篤定自己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陸巧兒。
想到這,瀟影那沒抓著鬼王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變出了一把按手,舉到鬼王那脖子下。
“我再問一次,你到底是誰?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br/>
可鬼王終究是何許人也,又怎能隨意被這么一把普通的匕首給嚇唬住呢?看著蘇羨嚴肅進而認真的臉龐,鬼王笑了。
“瀟家不是一直都是蠱惑人心或者套取人心中的想法為異能嗎?為何你還需要通過詢問來確定我的身份?難不成還未發(fā)育完全?”
通過短暫的接觸,鬼王不僅看出了瀟影的身份,甚至在他剛剛突然進攻之時敏銳的捕捉到了他那一閃而過的異能氣息,最后猜出他的背后身份。
看到鬼王這種態(tài)度,已經(jīng)是在默認自己是假冒的事實,瀟影心中居然有種無力感。
到底是什么時候陸巧兒被人調(diào)換的,自己居然沒有察覺。
“那真正的陸巧兒呢?她在哪里?!”
蘇羨稍微將匕首向上提了提,順著那個力,鬼王只能稍微太高了下巴,但對方對于她那人類身份的這份關(guān)切是她意想不到的。
“別緊張,她沒事,我只是太久沒有出來了,想要借助一下她的這副軀殼而已?!?br/>
看到瀟影這般緊張的模樣,鬼王玩心大起,直接挑挑眉說了這么一番話,語氣輕浮且無所謂,讓瀟影一下紅了眼眶,以為鬼王對陸巧兒做了什么。
“你若是敢傷害她,我定要了你的命!”
而瀟影聽到她的這話并沒有放下戒備心,甚至一邊說著還一邊將那匕首稍微往鬼王的脖頸上逼了逼。
鬼王逐漸心生不耐,但依舊頂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瀟影,顯得很是無辜。
“啊,像我這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人兒,我怎么會做這種事呢,你不要誹謗我啊我告訴你!”
看著鬼王這裝瘋賣傻的模樣,瀟影也知道自己怕是今天在她身上問不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