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王的拳頭能打出六百磅的力量,換算成中國單位是五百四十四斤。它很重,是毋庸置疑的,但只是看著數(shù)字,哪怕已經(jīng)知道三百磅打在肉體上的具體效果,也很難去推測六百磅能不能打死人。
理論需要和實踐相結合才能得到真理。
同樣,馬三刀艱難地翻閱著手里的資料,上面那些數(shù)字和意義他看得明白,但即便是有人類的平均數(shù)據(jù)作為對比,他也很難把這些數(shù)字換算成實際效果。
不過,從那些數(shù)字上來看,他應該老牛逼了。
當初被子彈擊中的時候,馬三刀就覺得自己很神奇;但后來在中心醫(yī)院的隔離病房被人關著研究了一整個周還多,那點神奇的感覺早就被各種化驗和抽血給淹沒了。
直到那一天在廁所,脖頸大動脈被大妮子一刀完全割斷之后,他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跟一般人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去把這個不一樣具體化,就從九樓高墜下來躺進了醫(yī)院。
現(xiàn)在,他有這個時間了。
馬三刀興奮地捏了捏拳頭,渾身作痛。哎呀,還得再等等,等傷養(yǎng)好了再說。
資料里的東西看完了,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吃的問題上來。董小筱走了,又不敢讓小姨媽拿他當親兒子照顧,認識不過一個月,感情還沒到那一步,馬三刀只能艱難地伸出手臂拿去快餐盒里的東西。
吃得幾口,劉曉蘇還沒走,馬三刀不好意思了。
“小姨媽,你還有事兒?”
“嗯,有事。”劉曉蘇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說道:“潛伏的同志送回來的情報,六角大樓對你很感興趣。為了保證你的安全,組織上決定把你調(diào)到集訓隊去!
“集訓隊?”
“當教官!
訓練新兵嗎?別開玩笑了,雖然同樣是教官,但部隊跟安保公司的情況肯定不一樣。馬三刀對于自己什么個樣子還是清楚的,笑道:“小姨媽,你讓我去訓練那幫新兵蛋子,確定不是讓我進去拉幫結派打架斗毆的?組織上是認真考慮的嗎?”
“打架斗毆可以,拉幫結派不行!眲蕴K仿佛從馬三刀的身上看到了目無遵紀狂妄自大幾個字,他的形象漸漸跟當年的馬如山重疊在一起。而今時不同往日,不能讓大外甥走上他父親的老路,或許這一次,父親的想法是對的。
讓他去集訓隊,讓他去邂逅一個美麗的姑娘,讓他去結婚生孩子。工作的事情,可以盡量往行政上靠一靠嘛,戰(zhàn)爭只是政治上的延續(xù),戰(zhàn)場并不是男人建功立業(yè)的唯一地方。
馬三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奇怪道:“打架斗毆可以?部隊不是講究精誠團結的地方嗎?”
“精誠團結沒有錯,但只要他們團結就可以了,你不用,你的任務是把那些參加集訓的士兵全部打服!
劉曉蘇慢慢的解釋著,馬三刀漸漸地明白了:這個集訓的目的是為地外星球的任務儲備力量,參加集訓的都是老兵油子了,各個部隊里抽調(diào)上來的尖子生,里面不乏有脾氣大的。為了讓這幫面子上一團和氣,面子下喜歡較勁兒的尖子生盡快融為一體,集訓隊需要給他們樹立一個全面公敵。
集訓隊有兩百人,以一敵百,這個敵人得夠強才行。玩腦子?很多人都行,但領導不喜歡,軍人要有血性,部隊里拳頭才是硬道理。
馬三刀的拳頭,就夠硬。
“合著我就是去唱黑臉是吧?”馬三刀不想接著活兒,打人有什么好玩的?不管怎么說,羅奎爾那樣的大鯊魚也只跟他交手了兩個回合,想找一個旗鼓相當?shù)膶κ终娴奶y了。
他現(xiàn)在更想去06號星球,穿過那峽谷,去探索那片廣袤無垠神秘未知的白色荒原。
“也不全是唱黑臉,集訓地點在一個生化研究基地,你到了那邊同時還要配合科研人員的研究工作!
馬三刀一聽更不樂意了,怎么到哪兒都逃不了小白鼠的命運。
“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軍人,令行禁止,你沒有選擇的余地。”他的不樂意寫在臉上,劉曉蘇的不滿意就掛在臉上,她臉如霜瀑,寒氣逼人,言語如冰道:“別學你爸,他一輩子就那樣了!
“我爸哪樣了?”
上輩人的恩恩怨怨,馬三刀是感興趣的。他好奇是什么仇什么怨讓劉曉蘇對馬如山的意見這么大,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劉曉蘇當著他的面說他老子的不是。
但劉曉蘇顯然不想爆料她跟馬如山之間的事情,她正在氣頭上,一紙調(diào)令丟給馬三刀。
“傷養(yǎng)好了給我打個報告。”
潛臺詞是,出院了就給我滾蛋。
好嘛,把馬如山抬出來打個岔,他兒子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集訓的地點是在哪里,要干多久,一天到晚練些什么,不會是野外拉練練練槍什么的吧?
這些得先了解清楚。文件上,沒有?
哎,小姨媽你先等會兒,再給我說說集訓的事兒,我還沒搞清楚呢!
劉曉蘇的步子很快,云頂公園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去處理,根本叫不回來。
雷聲沒有走,他最近的任務就是保護馬三刀的安全,對于集訓隊的事情,這小子知道點內(nèi)幕。
“這回趙隊會跟你一起去,他演紅臉的關公,你演黑臉的包公!
關公還是包公的事情擱到一邊,馬三刀又讓雷聲去借了個手機回來。他總覺得劉曉蘇和馬如山之間有事,或者說是劉家和馬如山之間的事情,要想找他老子問問清楚。
只是電話打過去,那邊沒人接。
而此同時的劉曉蘇也打了個電話出去,電話那頭是個聲電轉(zhuǎn)換后都聽得到火氣的聲音:“都安排好了?”
劉曉蘇答道:“嗯,等他傷好了就送過去。青木那邊要不要跟她說一下?”
“說什么說,趙猛不是主教官嗎?讓他安排兩人多見見面,水到渠成嘛!
劉曉蘇放下電話,想想也是,青木那丫頭讀書都讀傻了,要讓她知道給她安排了相親對象,以那妮子的性子,恐怕第一天就把什么都跟馬三刀交代了。
不對,不是交代,她只是去看猴,然后順便把事情跟猴子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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