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舒曉瑤的表現(xiàn),女店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店里的服裝,除了世界品牌還是世界品牌,這些衣服,普通的人連看的勇氣都沒有,怎么在這位小姐的眼里都成了一無是處的廢物?
最為讓人不平的是,她身邊的男人是自己從沒見過的俊美,雖然一臉冷酷,但也無法削減他的魅力,反倒讓人更加迷戀,而他眼里卻只有面前的這位美麗小姐,極有耐心地看著她來回折騰,如果是自己,其中任意一件披在身上,都會滿足得不得了,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差,好男人怎么都是別人家的?
女店員在心里不停地哀嚎,同時臉上還保持著職業(yè)化的微笑,也是夠難過的了。
其實穆一寒心里何嘗不明白,舒曉瑤之所以這么折騰,無非是想發(fā)泄她內(nèi)心的不滿。
他在意的不是她的不滿,而是她的冷漠,他最害怕的就是她冷漠對待自己,此時的舒曉瑤,正在向自己心目中的那個美麗小女孩發(fā)展,不是嗎?
舒曉瑤終于折騰累了,抬腕看了眼精美的百達(dá)翡麗,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七點三十分,再不決定下來的話,恐怕會遲了家宴。
但看到穆一寒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她心里還是很生氣,偏頭看了眼自己試過的那些衣服,她最終選定了一件白色,樣式簡單的小禮服。
這件禮服樣式不算太時尚,甚至帶點保守,但大方,簡潔,參加家宴,拜見公婆,再適合不過了。
穆一寒看她選定了衣服,竟然開口贊揚道,“不錯!這件衣服非常適合你,那些花花綠綠繁瑣的東西穿在你身上并不適合!”
舒曉瑤狠狠地斜睨了穆一寒一眼,心里腹誹著:穿在我身上不適合?那穿在誰身上適合呢?蘇梨雪嗎?
但她并沒有說出來,她可不想讓穆一寒覺得自己在吃醋,在介意蘇梨雪的存在。
去試衣間,換好了衣服,舒曉瑤提著手提包向外走去。
付款的事,自己假裝不知道,穆一寒是公司總裁,何況是為了陪他參加家宴,他不付款誰付?這個品牌的衣服,以前的舒曉瑤也曾經(jīng)買過,知道價格不菲,所以,讓穆一寒去付好了,自己的私房錢,可不是隨便亂動的。
舒曉瑤心情竟然好了很多,她聽人說女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或者喜歡大吃東西,或者喜歡出去敗家,沒想到還真有道理。
不過,在走出服裝店門的剎那,穆一寒卻叫住了她。
舒曉瑤臉上立馬變了顏色,不滿地轉(zhuǎn)身,“穆一寒,你不會這么小氣吧?一件衣服而已……”
穆一寒沒理會舒曉瑤的不滿,他走近舒曉瑤,慢慢靠近她,將一個鉆石小皇冠輕輕地戴在了她的頭上,“美麗的穆夫人怎么能如此素淡,身上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舒曉瑤扭頭望向店鋪里的鏡子,這----這款小皇冠,不正是下午參加會議時,蘇梨雪試戴的那套鉆石飾品里的一件嗎?
皇冠很小,白金的,正中鑲嵌著一顆碩大的鉆石,是這套首飾里最大的一顆,周圍鑲嵌著米粒大的小鉆,每一刻都璀璨無比,完美無瑕。
穆一寒站在舒曉瑤身后,透過鏡子看著她的臉,“放心,這套鉆石飾品是我親自設(shè)計的,每一款都是獨一無二的絕版,我怎么舍得送給別人!你的衣服大方簡潔,戴這一個小皇冠足夠了,耳環(huán)和項鏈,我讓楊超送回了家里?!?br/>
舒曉瑤心里一熱,但還是忍不住嘀咕道,“你,你不是把這套飾品送給蘇梨雪了嗎?”
穆一寒的嘴角翹起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傻丫頭,這個世界上只有你配得上這套鉆石,我怎么會送給別人!”
兩個在這里卿卿我我,一旁的女店員都傻了一般,這出手也太大方了吧?而且,而且哪套衣服,人家是直接簽單的,并不需要付款,她們紛紛猜測著,面前的這一對俊男靚女到底是什么人!
門口處,忽然出現(xiàn)的幾個保鏢似乎給了她們答案。
穆一寒將手里的購物袋遞給楊超,同時吩咐道,“將夫人剛才試穿過的所有的衣服都送到家里去!”
“是,總裁!”楊超恭敬地答應(yīng)著,同時命令那些店員道,“把剛才夫人試穿過的所有衣服都包好!”
那些店員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這是什么情況?所有的衣服?剛才那位夫人試穿了十幾二十套,如果全部都要的話,那要多少錢???
還是店長比較有眼色,她輕輕地碰觸了幾個女店員一下,“還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客人吩咐嗎?”
舒曉瑤也慌了,自己雖然生在富貴人家,但從小父親就告訴自己,為人要低調(diào),節(jié)儉,所以,即便是父親對自己的花銷從來沒有限制,但購買這些奢侈品的時候,也只是需要什么買什么,不會亂買,像穆一寒這樣不顧一切的情況,還從來沒有過。
“穆一寒,這,太多了吧,有些我大概不會穿!”
她剛才試衣服的時候,帶著賭氣的心理,有些,根本不是她喜歡的款,都買,似乎太浪費了吧?
穆一寒卻仰臉,霸氣地說道,“我穆一寒的夫人試穿過的東西,我怎么能容許其他人再染指呢!”
商廈的經(jīng)理這時候也匆忙趕了過來,“總裁,我不知道是您過來了!”
穆一寒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了足足一個頭的商廈經(jīng)理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沒關(guān)系,我不是來視察工作的,我只是陪夫人過來選幾套衣服!”
舒曉瑤這才明白,感情,這家商廈也是穆一寒的產(chǎn)業(yè),這家伙只經(jīng)營珠寶還不夠,竟然把手伸向了商廈!
穆一寒不再理會身邊的那些人,“夫人,時間馬上要到了,咱們可以走了吧?”
舒曉瑤點頭,兩個人向外面走去。
身前是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開路,身后是一行人魚貫跟隨。
舒曉瑤有些受不了這種萬眾矚目的情況,她的腳步有些匆匆,離開了這家商廈。
穆一寒,看來自己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他,似乎自己對他所知還甚少。
忽然冒出的這種想法,讓舒曉瑤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