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睂m外又來了一人,是江冰清。
“清嬪姐姐救妾身,皇后娘娘要打殺妾身?!北话丛诘厣系穆浼t,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清嬪娘娘,我家娘娘對皇后娘娘畢恭畢敬,禮儀規(guī)矩挑不出一絲錯處。但皇后娘娘為了樹立威嚴(yán),便拿我家娘娘出氣?!蹦擎九⒖坦蛟诘厣?,祈求道:“還望清嬪娘娘為我家娘娘做主??!”
“皇后姐姐,這般不妥了吧!”
江冰清是為了皇后之位而來的,本來盡心服侍好皇帝,除掉攔在前方的對手,皇后寶座便是她的了,到時候江家將會一躍成為皇親國戚。
誰知,半路殺出一個歐陽心,而且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竟不知,皇帝會立一個毀容還腿殘的女子為后?
不過,這歐陽心只是會些醫(yī)術(shù),未免過于草包了些,對于她而言,連府里作妖的庶妹都不如。
今日,她若要救下落紅,這往后,她會是一枚好棋子。
“送清嬪回宮?!绷璩跻环愿赖馈?br/>
“妾身只希望皇后姐姐能夠饒過貴人妹妹,她位分低,也不能這般欺負(fù)于她呀!”
“既然你這般愛出頭,便從你開始吧!明玉,妃嬪見到皇后未行禮,該如何處罰?”
“輕則謄抄《女德》《女則》,重者杖責(zé)十板?!?br/>
“本宮教貴人規(guī)矩,清嬪見本宮先是不行禮,后有指責(zé)本宮。按著宮規(guī)應(yīng)是該如何處置?”
“杖責(zé)?!泵饔竦皖^說道:“二十大板。”
“既如此,還不快行刑?!?br/>
“皇后娘娘,你膽敢傷我家娘娘?”立刻便有婢女,護著清嬪。
“怎么?本宮是使喚不動你們了?”凌初一瞥了一眼,依嬪送進她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朝清嬪出手。
在她們看來,打了紅貴人,倒也沒什么。畢竟紅貴人先前只是一介婢女,背景后臺都沒有,得罪了倒也不影響什么。
可清嬪是什么人?江家嫡女,陛下清嬪,更是一代才女。
相較于凌初一這個皇后娘娘,怕是只有陛下一人護著,這歐陽家指不定也怨恨上了皇后娘娘,畢竟皇后又不是真的歐陽家的子女。
“十五,動手?!绷璩跻灰娛箚静粍觿e人,只得讓十五出手了。
十五拿起棍棒,三下就打開了清嬪身邊的婢女,一個上挑,便把清嬪打在了地上。
清嬪吃痛,狼狽的說:“皇后,你實屬無法無天……”
“十五,別要了她命。”
二十棍,一棍不少的落在了清嬪的臀部。
挨到一般,清嬪就昏厥了過去。但凌初一沒有說話,十五便沒有停止。
落紅哪知凌初一是這般霸道,早就嚇得跪在地上了。
她費盡心機,才得到如今的機會,她只想好好的陪在陛下身邊,不想死掉。
可凌初一,似乎……
“即使清嬪這般護你,那你便靜思己過,別在本宮面前蹦跶?!绷璩跻痪嬷浼t。
“是,妾身不敢。”
凌初一前腳才走,紅貴人就命人把清嬪抬進了宮殿,隨后召了御醫(yī)過來。
凌初一回了中宮,心里倒不覺得舒坦,她此行的目的本是收拾落紅的,碰巧來了個出頭的清嬪。
打了清嬪,倒是立了威,也算是警告了落紅。
凌初一正用著晚膳,莫仕把飯菜夾在凌初一的碗里。
莫仕咽了咽口水,被凌初一看見了。
“明玉,替本宮去瞧瞧清嬪怎么樣了?”凌初一吩咐道。
“是。”
待明玉走后,凌初一立刻招呼著十五和莫仕坐下。
“哎呀!你是木頭人嗎?娘娘叫我什么吃,我們就應(yīng)該遵守呀!”莫仕拉著十五坐下。
十五坐下,距離的遠的菜夾到凌初一的碗里,“多吃點?!?br/>
“我碗里都快堆成山了。你們??!凌初一笑著說。
忽然,十五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警覺的放下筷子,道:“來人了?!?br/>
“你是?”凌初一望著弓著身的太監(jiān),眉頭微皺,沒有吩咐,就敢入她的宮殿,這皇宮的規(guī)矩,似乎也不怎么完善。
“王妃,王爺讓屬下,送來和離書?!痹獏⑻痤^。
凌初一頓了一下,笑道:“還讓你特意跑一趟,當(dāng)真是用心良苦,放下吧!”
元參把和離書放在桌上,“恕屬下多嘴,王妃當(dāng)真是恨王爺嗎?”
“無所謂恨不恨,只不過是不合適罷了?;厝ジ嬖V你們王爺,本宮祝他喜迎新王妃,祝他和側(cè)妃恩愛兩不疑?!?br/>
元參嘆了一口氣,道:“屬下明白了。對了,茉莉未死,王妃放心?!?br/>
“茉莉沒死?她去什么地方了?”
“屬下安排她養(yǎng)傷。當(dāng)她告訴屬下,要假死的時候,屬下就覺得不妥。但屬下也依著她,她也沒告訴屬下真相,直到她知王妃成了皇后,才告訴屬下,她想假死回到王妃身邊,幫王妃查清真相?!?br/>
“傻丫頭?!绷璩跻坏驼Z了一句。
“屬下告退。”
凌初一聽到茉莉沒死,瞬間就沒有那么郁悶了,瞧著和離書,莞爾一笑。
這和離書,先前被殷離沉撕了,如今又送回了她身邊。她和殷離沉到底是不合適啊!
主仆三人用完飯,明玉就從外邊回來了。
“娘娘,出事了?!?br/>
“什么事?”凌初一靠在窗邊,喝著香茗,她盤算著,自己要成為南夏的神話,讓夏宙的政權(quán)落在她的手里,這樣,才是對他最大的報復(fù)。
“清嬪娘娘懷孕了,但……”
“一口氣說完?!绷璩跻环畔虏璞睦镉辛艘唤z擔(dān)心,她該不會作孽,讓清嬪小產(chǎn)了吧!
“但沒能保住?!泵饔窭^續(xù)說:“清嬪知道此事后,昏厥了過去。江夫人和江二小姐入了宮,求到了太后那里。”
“這件事是真的?”凌初一有了一絲懷疑,怎么她覺得就是一個局呢?
“這要問為清嬪娘娘診斷的御醫(yī),奴婢也不甚清楚?!泵饔駬?dān)心的說:“娘娘,江家是世家大族,在朝根基甚深,娘娘還是……服軟,誠心認(rèn)錯,想是太后娘娘也不會重罰于你。”
“說起來,本宮這個做皇后的,還沒有給太后請安呢?!绷璩跻煌蝗徽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