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莊壁下意識就想將骨片扔掉。
可是這時候,
更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骨片,居然死死的粘在他手上,任憑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用手去扣,骨片仍舊死死粘著他的手,紋絲不動。
仿佛和他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隨著吸收的鮮血越來越多,骨片變成了紅色。
溫度驟然上升!
如一塊被燒紅的鐵片。
火辣辣的灼燒感,從手掌上傳來,讓莊壁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也瞬間被汗水浸濕。
而且除了強(qiáng)烈的灼燒感,還伴隨著奇癢。
尤其是手腕上的傷口,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上面爬行。
每一秒都是煎熬。
莊壁甚至有種,想要把這只手砍掉的沖動!
可是,當(dāng)他冒出這種想法時,他的意識,漸漸開始變得模糊。
眼皮如千斤巨石般沉重。
最后兩眼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
他心想,
自己,會這樣死掉嗎?
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釋懷,更沒有解脫的感覺。
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強(qiáng)烈求生欲,在他心里瘋狂滋長,讓他想奮不顧身,去抗拒這不公的命運(yùn)......
該死的詛咒,憑什么讓我死!
命是我的!
我要活,我要活!
......
一間幽暗的屋子里,坐著三個人。
一個大漢,一個老者,和一個女人。
老者的左手上,有六根手指。
“婪姬,那個破壞了八風(fēng)吹穴的小子,你不打算懲戒一下?”大漢對女人說道,“我們計劃被打亂,不好跟上頭交代啊?!?br/>
大漢在說話的時候,雙眼一直在盯著女人的胸口,喉嚨不時微微蠕動。
那雙眼睛,黑眼圈很重,像是縱欲過度導(dǎo)致的。
“黑石,再盯著你不該看的地方看,小心我把你眼睛挖出來!”被稱為婪姬的女人,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冷冷說。
然后猛地合起手中的蝴蝶刀,停頓了片刻,這才繼續(xù)道:“你知道,那小子姓什么嗎?”
“姓什么關(guān)我屁事!”黑石將目光移開,靠著沙發(fā),望向天花板。
“他姓莊?!边@時,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老者開口了,聲音很是沙啞,甚至可以說,有些刺耳。
此時他手里拿著一桿煙槍,正慢悠悠的,往煙槍里塞煙絲。
“什么?”黑石在聽到老者的話后,登時坐直了身體,驚訝道,“貪狼,你說那小子,是莊家的人?”
貪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是莊星河的侄子。”婪姬把玩著蝴蝶刀說,“根據(jù)消息說,莊星河在一個月前死了,現(xiàn)在他侄子,是莊家唯一的獨(dú)苗?!?br/>
“這么說......神骨現(xiàn)在肯定在莊星河侄子的手里了?我去搶過來!”黑石露出一絲獰笑。
婪姬冷笑說:“搶?他們莊家的護(hù)衛(wèi),你能對付?”
黑石啞口無言。
但還是很不服氣的說:“那八風(fēng)吹穴的事,就這么算了?”
“八風(fēng)吹穴,只是牛刀小試罷了,不要忘記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婪姬冷哼一聲,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吻說,
“我們的目標(biāo),是秦英澤手里的那塊神骨,同時布局,控制整個長豐市的經(jīng)濟(jì)命脈,你給我記住了,這件事不容有任何差池!”
“否則上頭怪罪下來,我們?nèi)齻€人,都要受門規(guī)處置,我可不想和你這蠢貨,一起被丟到蛇窟!”
“至于莊星河的那個侄子......我來會會他便是。”
“切!”黑石不屑的站起身,打開房門說,“老子瀉火去,沒事別找我?!?br/>
坐在角落的貪狼,咳嗽了兩聲,也離開房間。
......
深夜兩點,白琴下班回到公寓。
進(jìn)門后,發(fā)現(xiàn)莊壁房間燈還亮著,便走過去看了一眼。
當(dāng)她看到莊壁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時候,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叫!
莊壁回來后,并沒有清理身上的血跡,
乍一看去,畫面十分嚇人。
白琴急忙丟掉手里的包,沖到莊壁身邊,搖晃著喊道:“小莊,小莊,你怎么了,快醒醒!”
喊了一會,莊壁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若不是還有感受到他的呼吸,白琴都差點以為莊壁死了。
慌亂之下,她只能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叫救護(hù)車。
“琴姐......”正當(dāng)白琴按出號碼,想要撥出去的時候,莊壁略顯虛弱的聲音,悠悠傳來。
“小莊,你醒了?”白琴急忙放下手機(jī),把莊壁給扶了起來。
然后又滿是關(guān)切的詢問道:“小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渾身是血。”
莊壁剛從昏迷中醒來,只覺得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
身上有種輕飄飄的感覺,提不起半點力氣。
但昏迷前發(fā)生了什么,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沒有多想,第一時間就把那塊還握在手里的骨片,給扔到了一邊。
這東西,差點要了他的命?。?br/>
接著晃了晃腦袋,這才望向白琴。
此時白琴兩眼翻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看來嚇得不輕。
莊壁連忙輕聲安慰道:“琴姐,我沒事?!?br/>
“怎么沒事,你看看這一身的血!”白琴著急道,“你今天去見龐廣達(dá)了,是不是他干的?”
如果莊壁身上的傷,真是龐廣達(dá)干的,那白琴真是要愧疚死了。
畢竟因為她,莊壁才會得罪龐廣達(dá)。
“琴姐,我真沒事?!鼻f壁有些哭笑不得,把今天和蕭晴去抓人的事告訴了白琴。
至于怎么昏迷的,莊壁沒有說。
這事太詭異。
得知這些血并非莊壁的,白琴這才放下心來。
然后十分不滿道:“這什么警察,抓賊的事,怎么能讓你去做呢?”
說著,她的目光,落到莊壁手腕上的紗布。
紗布已經(jīng)徹底被染紅。
“我去拿藥箱,幫你重新包扎一下?!卑浊僬f了一句,便小跑出了房間。
不一會,白琴提著藥箱進(jìn)來。
她拿著剪刀,小心翼翼的剪開紗布,動作很輕,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莊壁。
莊壁看著白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其實他現(xiàn)在根本感覺不到疼痛,換不換要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咦?傷口呢?”忽然,白琴輕咦了一聲,滿是詫異。
此時紗布已經(jīng)全部被剪掉,
莊壁也詫異的望向了自己的手腕。
這一看,他傻眼了......
手腕上的傷口,居然消失不見了,連一點傷口也沒有留下!
傷口呢?
傷口去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