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夜晚,夏風(fēng)吹過明珠之鋒,處處紙醉金迷。
坐落在市中心的曼斯酒店,更是寸土寸金,窮奢極侈,連空氣里都彌漫著醉生夢死的味道。
踏入曼斯酒店的電梯,葉如煙的腳步有些微醺,沒錯,她喝了一點酒,才敢來這里。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手指晃晃悠悠的按了按六十八樓,出電梯時,上面赫然寫著八十六樓。
可喝了點酒的葉如煙怎么可能注意得到呢?
葉如煙透過敞開了一絲的門縫悄悄的看了看客房里的布置,房間豪華奢侈。
果然,如姐姐說得那樣,姚老板確實是有錢人。
她的耳邊響起了姐姐葉詩雅的話;“爸的手術(shù)要百來萬,你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我和你不同,我將來是要嫁給宋家公子的,不能毀了清白名聲。你去陪姚老板睡一覺,雖然姚老板人到中年,有些肥膩,但姚老板同意給百來萬給咱爸做手術(shù),說不定你哄得姚老板開心了,姚老板還會給點小費(fèi)你?!?br/>
葉如煙當(dāng)然不在乎什么小費(fèi)之類的東西了,她只知道,如果她拒絕了的話,她就會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去世了。
葉如煙心一沉,拖著沉重的腳步顫顫巍巍的進(jìn)了房間,門鎖落上的那一秒鐘,浴室里出來了一個男人。
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犀利的眼眸射著寒星,兩彎鋒眉沾著淡淡的水珠,胸膛橫闊,只是站在那里不動,就足以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只是面色,多了一些不符氣質(zhì)的潮紅。
葉如煙膽怯的退后了幾步,聲音青澀秀麗,“不好意思,我,我走錯房間了,打擾了,對不起?!?br/>
如葉詩雅所說,姚老板人到中年,肥膩惡心,顯然不是面前的這個男人了。
她想轉(zhuǎn)身離開,可站在那里的男人卻如同一頭猛獅一般,飛奔而來,將她死死的抵在了墻壁上。
昂貴的瓷磚傳來冰涼的觸感,蔓延在葉如煙的背脊。
背后如果是冰的話,那胸口就是火焰了。
男人不由分說的霸道的擒住了她的櫻唇,毫不憐惜的來回著,如火山一般滾燙的將葉如煙包裹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我,我不認(rèn)識你?!?br/>
可男人卻如同失去了理智一般,狠狠的將葉如煙打包抱了起來,如猛獸一樣,用力的將她扔到了床上。
她眼里冒著星星點點,男人沒給任何讓她喘息的機(jī)會就撲了上來。
衣服被撕裂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曖昧,葉如煙在男人面前一覽無遺。
峰巒迭起,雪白圓潤。
男人俯身,眼眸被她鎖骨上的黑色淡痣吸引了,這顆痣恰到好處,不深不淺的在她的鎖骨上,莫名的有些性感。
他急切的與葉如煙緊緊地貼合,“你不需要認(rèn)識我,你只需要知道,我現(xiàn)在需要你,所以我得要了你?!卑缘赖恼Z氣還在葉如煙的耳邊回蕩著,男人的身軀早已挺進(jìn)。
“??!”
無處安放的疼痛將葉如煙折磨到面容稍微有些扭曲,纖細(xì)的手指狠狠的扣住了男人的肩膀,恨不得掐出一個洞來。
“疼...我好疼......”
失去理智的男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沉淪在身下的甜美和溫柔緊致里,他似乎,從來沒有品嘗過如此美好的女人,也似乎對身下的這個女人,怎么要,都要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