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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那男人徹底走后,容惜終于不是一種放浪形骸的模樣。
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傷感的樣子,可見她是真的對那男人沒有半絲留戀了。
“親愛的?!比菹в行獯刭艘赖界婋x胸口,“是本公主太沒魅力了,還是你……根本不行?我都濕了,你怎么還硬不起來呢?”
說著她伸手就朝鐘離的褲襠抓去,試圖一探究竟。
伸出的魔爪自然是被鐘離及時截住。
鐘離一個旋身,將容惜放到床上,自己站了起來,語氣溫柔中摻雜了點涼意,“惜公主,合作中可沒有我要對你起反應這一條款?!?br/>
說著她伸手將容惜耳側(cè)的一縷發(fā)絲撩至耳后,“何況惜公主傾國傾城,不是在下消受得起的?!?br/>
她說完就要起身離開,不料領(lǐng)帶一緊,被容惜拽了回去。
“原來是禁欲系的?!比菹в行┲缘孛纤对诿婢呦碌木€條精致的下頜。
“本公主就愛挑戰(zhàn)高難度的男人,總之我現(xiàn)在恢復了單身,我們就假戲真做,試試交往怎么樣?別說什么消受不起,你以為本公主是三兩歲的孩子,會任人欺騙?”
鐘離呵呵輕笑一聲,嗓音撩人。
她毫不客氣地從容惜手中將領(lǐng)帶抽回來,眼底仍蓄著笑,但聲調(diào)涼薄得可以。
“既然公主不是小孩子了,在下就說成人的話,很抱歉,我對太主動的女人,升不起半點性趣。”
說完話,鐘離不看容惜是何表情,閃身離開。
鐘離走出城堡后,與人接應,換了一身衣服。
想起君煜還在城堡內(nèi),又轉(zhuǎn)身潛了進去。
一路摸索到教皇容璽的會客廳外,鐘離攀住窗沿,往里一看,果然見君煜和教皇兩個人在里面交談。
鐘離腳尖一點地面,輕飄飄地落到窗戶邊坐下,聽起了墻角。
容璽是位面相極為俊美的中年男人,只看臉上的皮膚,完全看不出來有多大。
但卻能感受得到他身上隨著歲月和經(jīng)歷沉淀下來的收放自如的強大氣場。
此刻他正對著君煜道:“昨夜的事情我聽說了,君少能頂著這么大的風險來暮城跟我談合作,實在是勇氣可佳?!?br/>
君煜指尖夾著一點明火,聞言回道:“一些家事沒處理好,讓教皇笑話了?!?br/>
“哪里的話,我倒是覺得,越是在逆境中長成的孩子,越是能擔當大任,否則你也不會年紀輕輕的就創(chuàng)立英宗這么個組織了?!?br/>
“我就欣賞你們這種有主見和想法的年輕人,比那些個游手好閑的二世祖好多了,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還沒你這番成就呢?!?br/>
君煜面對夸獎也無甚得意之色,吸了一口煙,道:“教皇謬贊了,如果教皇看得上君某,想必我們的合作會更順利?!?br/>
容璽“矮”了一聲,“剛說你成熟穩(wěn)重,怎么又暴露了急性子?這一杯茶都沒喝完呢,談合作是不是操之過急了?”
鐘離皺了皺鼻尖,暗罵真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貍!
談合作遇到這種混跡江湖幾十年的老油條最是難纏,也不知道君煜應不應付得過來。
內(nèi)心正吐槽著,房間內(nèi)突然闖入了另一個身影。
三更。
ps:看樣子你們被我嚇到了,哈哈哈不過我挺喜歡這種情節(jié)的。
抽到的是該死*承諾和芝與榞兩位讀者,沒錯,這次抽倆,第一次抽的時候沒看主頁,只覺得最活躍,留評最多,但連連續(xù)三天投票都沒做到,不過也無所謂了,下次我會注意,我又抽了一個,一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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