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依依再次來到實驗室,李教授和唐佑然正好都在。
“教授,我想申請辦理停薪留職。只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李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依依,別說了,我都懂,放心,實驗室的事情不用擔心,一切有我?!?br/>
簡依依心底一陣感動,教授對她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有一點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是怎么中毒的?”
“對啊,依依,你是怎么中毒的?”
李教授和唐佑然這兩天都在研究這個問題,簡依依平時最乖不過了,每天都是兩點一線,這樣的她是怎么中毒的?
簡依依慢慢回憶道:“我也不清楚怎么中毒的,就在上個月,我跟隨師父您一起去參加酒會,然后回來之后,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br/>
“什么夢?”
一想起那夢,簡依依一張小臉紅緋緋地,她低下頭,用手磨娑著自己的衣角,聲音低到不能再低了。
“就是……那種夢?!?br/>
夢里,她被一個男人緊緊抱著,然后……咳咳咳!
李教授與唐佑然對視了一眼……兩人瞬間秒懂了。
呵,年輕人——
“那天酒會上可有出現(xiàn)什么怪事?”
簡依依眨了眨眼,乖巧搖頭:“沒有?!?br/>
那天她乖乖待在教授身邊,然后教授有事被人叫走了,她便坐在原地,中途去了一次冼手間……
“對了!”
她突然想起來了,“我去冼手間時,看見一個與我穿著一模一樣白色蓬蓬裙的女人了?!?br/>
其實簡依依是沒什么禮服參加這種場所的,她出發(fā)之前,也是李教授的夫人體貼,提前為她新買了一套禮服。
于是,簡依依便穿著那件禮服出門了,本來以為,宴會上的女人大都是長裙墜地,如她這般穿蓬蓬裙的很少了,卻沒想到,那天居然碰見了一個。
所以她印象才深刻。
簡依依又抓了抓腦袋,“不過,撞衫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br/>
現(xiàn)在市面上流行的女性衣服款式千百樣,總有幾個流行元素都是相同的。
“不?!?br/>
李教授不虧比簡依依多活幾十年,他很快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你平時很少得罪人,更加不可能去惹厲熙爵這樣的人物,所以,那天也許是針對那個與你撞衫的女人?”
“對?!碧朴尤淮藭r也反應過來了。
“也許那個與依依撞衫的女人才是他們的目標,而正巧依依與那個女人穿著相同的衣服,所以,下毒之人搞錯了!”
簡依依發(fā)楞,是這樣的嗎?
“可是,你是怎么中毒的?”
“下藥?打針?還是別的……”
簡依依搖頭,中毒的方法千奇百怪,她也就是在宴會上隨手拿過一杯看起來像飲料的東西飲了一小口而已,剩下的都沒喝完。
這樣也能中毒?
李教授與唐佑然聽完簡依依的話,兩人均陷入了沉默里。
以他們的專業(yè)來講,這種強性的毒除了將素愫直接注入人體血管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如簡依依所說這般飲一小口的行為,實在是不太可能下毒成功。
而且,隨手拿飲料這種事情概率太大了,如若依依拿的不是那一杯呢?
“我看,問題不在那杯飲料上,問題應該出在那個與依依穿著相同衣服的女人身上。”
“我也是這樣認為,師父,那天的酒會是誰家舉辦的?我們去找對方要出參會人員名單就能一一查下來了?!?br/>
“好,只要查出來是誰害了依依,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都不能放過他!”
李教授說完,又別有深意地看了依依一眼,“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