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江的兒子阿林居然強了村長的女兒,也不知道那女子怎么想的,居然不和自己的父親說。
“好了,你回去吧?!?br/>
小白把一顆丹藥贈送給海大壯,轉身離開,這就當做是小白從海大壯那買的消息。
得了丹藥的海大壯一臉懵逼,原來他不是被當成獸質啊……
老江家媳婦數(shù)了數(shù)自己家院子里的雞,本來七八只,現(xiàn)在添了小白的三只,一共十一只,正在院子里吃蟲。
既然是要養(yǎng)雞致富,首先養(yǎng)雞的地得騰出來,找個時間去和小白商量看能不能把地兒騰寬敞一些,這樣就算雞多了也不容易害病。
“老江媳婦!老江媳婦!小白這都一天沒燒鍋了!那屋子里一點煙兒都沒有,剛剛我和翠姐在那海邊還看到那孩子一個人在那淺灘上自言自語,你說她該不會出事兒吧!姑娘家才十幾歲??!”
老江媳婦忙把手里端的雞飼料放下,手在圍裙上兩抹,不管怎么樣都是老白托付給他們一家的活,不能置之不理?。?br/>
小白的衣服不合身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空間里的衣服若是穿出來,可能還會讓村里人多疑,索性拿出一塊白色布料,自己做一件合身的衣服。
也不知道這么長一塊布料,老白放著做什么用,剪刀咔咔兩刀下去,剩下一條長布料,尾部有些發(fā)潮,順便趁著太陽,掛在外邊晾一晾。
小白把做衣服的布料放在屋里,抱著多余的長形布料準備到竹竿底下曬,還沒走兩步,剛跨步在門檻上,老江媳婦來了。
“小白停下啊!你可不能想不開??!”
“小白丫頭!你咋這樣亂來!?”
老江媳婦還有同行的另一位姨跑的氣喘吁吁,一把從小白手里奪過白布,扔在地上,還附帶著踩了兩腳。
“呸呸呸!晦氣!要是老白看到你這樣還不得氣的從土里爬出來!?”
老江媳婦氣的差點吐臟話,但旁邊那位姨張口閉口小兔崽子:“你這死丫頭怎的這樣想!你知不知道老白往日起早貪黑的養(yǎng)你,你現(xiàn)在就打算這樣報答他?”
說著還指了指地上的布料,說的累了,口里分泌的唾沫星子也多,一口啐在布料上。
原本白白的布料裹上沙土,變成黃不拉幾的一坨。
小白有些傻眼的愣在門檻上,抬起的一只腳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試圖撿起地上的布料,卻被老江媳婦踩的死死的。
“你還不死心?!你就這么想去下頭氣的你爹魂飛魄散不成?。俊崩辖眿D氣上心頭,眉毛飛起。
小白還是有些疑惑,進屋替二位一人倒了一杯白水:“不是,二位姨,你們這是作甚?”
老江媳婦還沒說什么,旁邊那位胖乎乎的姨張嘴就是一句:“你說呢?要不是我們來得及時,是不是老白家就要絕后了?。俊?br/>
小白直接張圓了嘴,搞了半天這二位二話不說教育自己一通,居然是以為自己要懸梁自盡?
“噗呲!”
“你笑啥笑!嚴肅點!這事很重要!”
“不是啊,二位姨,小白沒有打算懸梁自盡,也沒有因為爹爹的死而悲痛欲絕,我剛剛就是想給自己做一身新衣服,舊衣服太小,穿不上!”小白連忙解釋,生怕這二位又歪解其中的含義。
老江媳婦半信半疑,旁邊那一位一臉精明:“你當我村頭一只花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忽悠的?別以為姨不知道,今個你在海邊做的什么我可看的是清清楚楚!”
!??!不可能!小白確定當時和海大壯的對話時,旁邊都沒人!
那姨又繼續(xù)說的話讓小白松了口氣:“人死不能復生,就是去求海神龍王,他們也不能違背規(guī)矩不是?小白,這你得看開點!”
小白被這姨整的語盡了,口水也干了。
反正說到底她就是解釋不清了唄!
“姨,我真沒想要去下頭陪我爹,我就是想單純的給自己做一身衣裳,裁下來的布料都還在屋里放著,不信我拿來給你們看!”
小白轉頭抱了一堆零零散散的布料,拼在一起剛好是一件女裝,這衣服是按照他們這里的穿著習俗畫的圖紙。
胖胖的那位姨嘴動了動,最后說了句:“反正姨就盯著你!老白走了,咱們村已經(jīng)少了一個人,你這未來的苗子可不能在出什么問題了!”
說完那姨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離開,步子亂且快。
老江媳婦一臉鄭重:“小白,你答應姨,以后可萬萬不能做這些傻事,人啊,最重要的就是這條命,雖然咱們?nèi)烁F,但命貴?。 ?br/>
雖然人窮,但命貴……
這話在理。
命這個東西一輩子一條,丟了可就只能等下輩子。
“對了,你怎么一天都不燒鍋?姨記得你是會做飯的吧?”說了這么多,終于記起來正事,被小白拿白布那么一嚇,腦袋里的事兒都亂了。
小白瞇眼笑了笑,小麥色的皮膚下,牙齒白的發(fā)亮:“嘻嘻,還不是因為昨天剩下的饅頭太多了,都是白面做的,我舍不得丟掉?!?br/>
老江媳婦的眼里多了絲心疼,眼神愈發(fā)柔軟。
若不是自己也有一個孩子要養(yǎng),就把這小丫頭接到家里,多懂事一姑娘,怎么就受這種無妄之災。
“那饅頭又硬又涼,還有啊,你怎么不熱一下在吃,真是傻??!”
小白吐了吐紅舌頭:“爹爹以前都是這么吃的,我也想試一試這樣吃味道會不會好呀!”
小賤賤待在空間中,不自主的抹了兩顆鱷魚眼淚,若不是知道自家主人是戲精,它可能就信了,嗚嗚嗚……
還有這語氣充滿心酸委屈和懂事,到底怎么回事,嗚嗚嗚……
老江媳婦眼睛脹的發(fā)酸,背過小白狠狠揉了兩下。
“姨,你眼睛紅了?!?br/>
“噢,剛剛吹風,沙子進眼睛里了,你平日里坐在外邊可不要正對著風,眼睛進了沙子沒人吹疼的要死!”老江媳婦面不改色,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其實就是背著風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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