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瘦猴陳所言之后,魏子通瞇了瞇眼。
“之前洛桑不是說了嗎,這個峽谷是堅熱叟的神宮,許進不許出,沒有緣分的人永遠找不到?”
“沒錯啊,怎么啦?”
一旁的洛桑聽到魏子通所言立馬湊了過來。
“堅熱叟是干嘛的?是佛教的觀音菩薩,佛教的禪音是干嘛的,說好聽點能讓人鞏固心智,從極惡變?yōu)闃O善,說難聽點,還不是變相的迷亂人的心智嗎?只不過將人的心智由惡轉(zhuǎn)為了善……而這個峽谷是干嘛的,是能夠吸引人的魂魄的,魂魄被吸,在用到魂魂相念這個理論加以引導,人不就會不由自主的精神有變,下意識的就跟著魂魄走了嗎?這不就是所謂的許進不許出,沒有緣分找不到嗎?”
“聽你這么說……”
一旁的洛桑摸著下巴。
“似乎還真是這么回事!”
“還有,魂魄被吸,人是活不長的,隨行的想要找到同伴的魂魄,不就得跟著同伴走嗎?說到底,還不是得進到這谷中?”
“你說什么?羅斯會死?”
聽到魏子通所言,一邊的福布斯算是急了,一邊抱著羅斯,一邊滿臉著急的看向了魏子通。
“你看我也沒有辦法!……”
魏子通聳了聳肩,“人失掉魂魄是極容易瞌睡的,況且精神也會有問題,不找回來,遲早難逃一死!”
“那她的魂魄在哪,我去找……”
“行了……”
一旁被胖子張扶著的瘦猴陳強打精神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我來吧,你們跟著我!”
話音剛落,只見其直接伸手一把拔下了插在脖子上的鎖魂針,隨即雙眼一眨,整個人的眼神又恢復了那種迷離且毫無焦距的狀態(tài),一步一搖晃的朝著河流東面走了過去。余下的人一對眼,也是緊跟著瘦猴陳身后走了過去。
順著河流往上走,則是一片在榕樹林中空出來的大沙地,沙地的面積并不大,但卻十分奇特的橫在了整個水流上面,基本上這長長一條河流完全是從沙地里面流出來的,這一奇特的景象直接就讓眾人停下了腳步,走在瘦猴陳后面的魏子通更是直接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脖領(lǐng)子。
“沙地下面有條河……真是他娘的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啊!”
魏子通看著這一條從沙地下面流出來的河,忍不住贊嘆了這么一句。而在魏子通話音剛落,整個沙地突然驀地噴起了一股沙霧,那沙霧足足有三四米高,在半空中散了一會,細密的沙礫方才“窸窸窣窣”地回落到了地面上。
“怎么回事?”
眾人一驚,魏子通提著衣領(lǐng)子直接將瘦猴陳整個人往后拖了一米,將其站在沙地上的雙腳拖了出來。
而在將瘦猴陳拖出來之后,整個沙地里的沙子突然極為詭異的緩緩流轉(zhuǎn)了開來,并且不時發(fā)出“嗤、嗤”的輕響聲。
“流沙!?。 ?br/>
魏子通眼睛一瞇,多年的生死磨練讓他下意識的拿起了清剛匕首,只見在清剛匕首橫舉起來的一瞬間,從那流沙漩渦之中驀地飛出了一天足有兩米長的巨型蠕蟲,叮的一聲就咬住了魏子通的清剛匕首!
只見那怪蟲從頭到尾約有兩米長,身體呈蛹狀,中間臃腫肥碩,能清晰看見表皮下的血管和內(nèi)臟,兩頭稍細,沒有眼睛,頭部有一張占據(jù)了整個面積的嘴,如同陷下去的吸盤,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無數(shù)道鉤狀的牙齒,那恐怖的嘴部咬住了魏子通的匕首,兩米多長的軀體正不斷的在空中搖晃著,這一突然出現(xiàn)的肥碩怪蟲嚇得魏子通差點就癱瘓了,直接把匕首往腳下一扔,另一只腳吧唧一聲就朝著怪蟲的透明身子踩了下去。
只是一瞬間,那透明的身體就被魏子通一腳“吧唧”一聲踩了進去,里面的腸子瞬間向四周灑出了一灘白漿,連帶著那白漿之后的惡臭,熏的眾人差點就吐了。
將那怪蟲從中間一腳踩成兩段之后,魏子通也顧不得惡臭,俯身從地上撿起了清剛匕首,一看上面清晰的牙印,魏子通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可是清剛匕首啊,魏太子丕造的匕首,和龍鱗齊名?。∽訌棿蛏厦娑紱]一點反應(yīng),竟然被這種蟲子咬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這得多變態(tài)的咬合力!
“退!快往回退!”
撿起了清剛匕首,魏子通直接一把又將鎖魂針插在了瘦猴陳脖子里,叫吼著就往后退。
而瘦猴陳,則是在魏子通插上鎖魂針之后雙眼漸漸恢復清明,神智剛剛有點清醒,一條兩米多長的怪蟲就從面前沙地的流沙漩渦里飛了出來,幾乎擦著瘦猴陳耳邊就竄了過去。
這一下可把瘦猴陳嚇得夠嗆,差點就跪了,直接轉(zhuǎn)身撒丫子就往回跑!而那正極速往后退的魏子通六人,則是被那從流沙漩渦里飛出來的滿天怪蟲折騰的渾身惡臭,那怪蟲雖說看起來恐怖,但身體卻是比比普通的蛆都要薄弱,一匕首就能將如同吸盤的大嘴削下來,更不用說是威力恐怖的子彈了……
只不過好對付歸好對付,但那漫天怪蟲的數(shù)量卻是讓眾人心驚,再加上被子彈一打頭瞬間就會從里面爆炸,那無法忍受的惡臭白漿幾乎瞬間就會灑上眾人一身,別提多惡心。
只是幾分鐘,眾人甚至挪動了還不過十米,那漫天怪蟲的尸體就將眾人腳下的土地堆了一個小堆,再加上如同**一般的白漿,惡心的眾人胃里一個勁的泛酸水,但就是不能低頭朝下吐,一低頭,說不定那從上往下飛的怪蟲就會將你的脖子咬斷。
“他娘的,看我的!”
接連著打了兩個彈夾的子彈,胖子張也是被那滿天飛舞,越打越多的怪蟲弄得煩了,直接從背包里揪出了兩顆小手雷,掄圓了就扔了出去。
要說這胖子張扔手雷的本事,著實是讓人沒話說,那兩顆手雷無巧不巧的穿過了漫天飛舞的怪蟲,叮鈴叮鈴的就順著沙地里的流沙漩渦掉了進去。
只聽“轟”的一聲響,眾人頓時感覺腳下一搖,一股眩暈感讓羅斯和福布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那沙地里的沙子,幾乎瞬間就炸起了十多米高,再連上沙子里的怪蟲尸體,混合白漿尸體的濕沙幾乎頃刻就下了一場血雨。那手雷雖是看著小,但那威力……嘖嘖,著實是沒話說的……
“呸……呸!”
魏子通吐了吐口中的沙子,轉(zhuǎn)頭看向了胖子張。
“你這是從哪弄來的這種東西啊?”
“他們背后的富翁老板給的!”
胖子張指了指坐倒的福布斯和羅斯,隨即將沖鋒槍換好了彈夾,小心翼翼的踢了踢身前一只被爆炸余波從空中震下來的白色怪蟲,只見那怪蟲躺在地上,滿是倒鉤狀的吸盤大嘴還是兀自大張著,身子僵硬的一動不動。
“……這味!”
魏子通聞了聞自己衣服上的白漿,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咱往下走走,把這些東西弄弄,不然遲早得熏暈過去!”
話音剛落,只聽那沙地里,突然“轟”的一聲再次傳出了類似先前爆炸一般的聲音,一只體型好比大象一般的巨大白色怪蟲從滿目瘡痍的沙地里鉆了出來。
這個怪蟲單單從沙地里鉆出了一半,體型就足有三層樓那么高,腦袋上的吸盤滿是倒鉤,寒光閃閃的比磨盤還大,身長更是不用說了,簡直是先前那些怪蟲的數(shù)十倍有余。
看到這么大一只龐然大物,魏子通一行人嘴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怔怔地佇立了半天,才集體爆了一句粗口。
“我靠!”
“f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