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出門在外,錢袋從不見拿一個,暗衛(wèi)倒是帶的不少,而且擺到江湖上,個個都是排得上名的高手,放天地會那種大貓小貓沒幾只的組織里都能拿個堂主混混的主兒。
雖說是勞師動眾了些,可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比常人更珍惜生命呢?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單槍匹馬地碰上去,天地會雖說人不少,但畢竟只是個底層人民集結起來的組織,靠著一口氣走到現(xiàn)在,卻是比不過訓練有素的暗衛(wèi)的。
天地會盯準胤禩的原因,大抵就是如此了。
還有一個次因,卻是要怪胤禩自己不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養(yǎng)不教父之過,康熙在這件事情上也脫不了責任。
誰讓他莫名其妙摟摟抱抱的……
為了避免那一抱,特別是那一腳的尷尬,這一路上胤禩總是有意無意的避開康熙,幾次經(jīng)驗積累下來,今天竟然還
真讓他逃出了康熙的視力范圍。
這為天地會的“恐怖行動”,提供了十分優(yōu)渥的條件。
拉著十三十四,胤禩照著往年的習慣,準備去街頭的一家酒肆買酒。
離京之前他答應了福全,回去的時候會給他帶青梅酒的。
只是現(xiàn)在……
井然有序的街市突然混亂起來,扮作行人或商販的天地會反賊各自抄著武器沖向胤禩三人,而布置在胤禩身邊的暗衛(wèi)們,也從四面八方一擁而上。
兩方對弈,劍拔弩張。
胤禩身邊的暗衛(wèi),其實不比康熙少,只是這品質,差的不是一點點。
其平均實力本是在天地會之上,但那天地會算計已久,又比這些暗衛(wèi)多了點必死的決心。
這才導致了胤禩被擄的事實。
路很陡,車很破。
人很少,刀很多。
這是個充滿危險的小世界。
人的一生,到底可以面對幾次死亡?
這是個問題。
既然是個問題,就需要人去解決。
所以,胤禩在思考。
不論那些殺意啊殺機什么的,胤禩曾經(jīng)有過一次真材實料的死亡,感受過那靈魂離開的感覺。
無法操縱自己的身體,無法感知自己的存在。
說真的,并不好受。
除非死亡成為解脫,沒有人會期待死亡。
而如今的胤禩,雖然曾經(jīng)的絕望還未徹底消失,但對人世已有了新的牽掛。
他不想死,他不能死。
由于胤禩的眼睛被蒙著,沒人發(fā)覺他已經(jīng)醒了,車上的一男一女繼續(xù)肆無忌憚地說著,帶著報復的快感,用鋒銳的小刀堪堪劃過胤禩的皮膚。
即使看不見,胤禩也知道,他們的眼中藏了多深的仇恨,恨不能剝皮拆骨,恨不能飲血吃肉,恨不能殺之而后快。
因為,他們是天地會。
馬車戛然而止。
那玩著小刀的女人首先跳了下來,大聲說道:“滿人韃子,還不快從姑奶奶的車上滾下來。”
胤禩摸索著下車,身后的男人不動聲色地推了他一把。
胤禩不可避免地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在一片嘲笑中,胤禩站了起來,隨手撣了撣塵土,他朗朗道:“素聞天地會的諸位,皆為一方好漢,為自己的信仰而戰(zhàn),行事光明磊落,胤禩雖處在與各位對立的位置,但也時常心懷敬佩,今日一見,才明白真相?!?br/>
“前朝若只是剩下你們這些卑鄙小人,我大清,”胤禩頓了頓,輕蔑的說道:“何懼?!?br/>
“你個滿人韃子,端的大言不慚!”那女人氣結,拔了刀就想給胤禩點顏色瞧瞧。
“天溪,莫要失了我大明的臉面?!币恢心耆松锨爸浦沽四翘煜酉聛淼膭幼?,淡淡的說道。
“是,堂主?!蹦翘煜莺葚嗔素范T一眼,這才收回了刀,看來這個堂主還是蠻有威望的。
正主兒,終于上了。
忽的有人扯去了胤禩眼前的布條,突如其來的刺得胤禩的雙眼生疼,半晌才看清眼前的境況。
方才聒噪的人們都散了,眼前,只坐了一個中年人。
年紀嘛,就比康熙大了點,比胤禩小了點吧。
也不知道是他這個人本身有不怒而威的氣質,還是臉上那條如蜈蚣般長而扭曲的疤太過猙獰,一時之間,胤禩倒也不好揣度他的意思了。
“不知太子殿下可曾聽過‘天地會’的名字?!?br/>
“自然聽過?!?br/>
先講了點廢話。
“那太子殿下所認為的天地會是個什么樣子?!蹦翘弥鲉柫诉@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高深莫測地笑著。
“天地會,只敢在民間做些小動作,卻不敢面對我大清朝廷?!?br/>
“天地會,殺我大清命官,擾我大清百姓,壞我大清平安?!?br/>
“天地會……”
胤禩也不再浪費時間打哈哈,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出來。
那中年人毫不費力地把一個茶杯捏成了粉末,臉上那條傷疤因為怒氣,愈發(fā)活靈活現(xiàn)起來了。
“太子殿下前后之言大相徑庭,倒是將你們滿人的陽奉陰違,虛偽無恥學了十成十?!?br/>
“你以為,你口中的大清,就是公正廉明,就是百姓之福了嗎?”
最起碼我們的皇阿瑪為了這天下太平犧牲了我們那么多那么多兒子。
胤禩很佩服自己到這個時候還有精力自我調戲。
“我大清皇帝為百姓想,為百姓憂,不敢說面面俱到,但自認無愧于心?!?br/>
“好一個為百姓想,為百姓憂。”那中年人忽的哈哈大笑起來,面目愈發(fā)可憎。
“那你可知道,我臉上這道疤是如何來的?!?br/>
“是你們?yōu)槊裰氲陌似熳拥芰粝碌??!?br/>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必范T回的極快,絲毫沒有把那堂主的怒氣放在眼里。
“你……”那堂主一時半會兒也被氣得說不出來什么了。
不知不覺的,這場對話的主導者就從那中年人身上轉移到了胤禩身上。
這更有利于胤禩的計劃。
胤禩這里嗆聲嗆得歡快,康熙那廂氣得快要噴火。
天地會這幾個人,擄了一個最有分量的太子胤禩去,就留下十三十四回去給那康熙老兒通風報信。
胤禩與十三十四溜出去已讓康熙十分不快,而等他得到消息的之后,胤禩的人都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從私心上來講,他喜歡胤禩,所以不舍他受苦,從公事上來講,他大清的太子被擄,實在是一件有失體面的事情。
有公有私,康熙這把火,燒得不可謂不大。
“這群殺不光戮不盡的前朝余孽?!?br/>
“今日你敢劫我大清太子,來日,我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康熙決心做一仁君開始,他有多久沒有說出過那么殺氣騰騰的一句話了呢?
沒人知道。
他們只知道,太子在康熙心中的分量。
——很重,很重。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這樣短很不厚道(捂面),但是偶真的寫不長……
為什么別的人碰上什么天地會就是JQ催化劑,到了我這里就是卡文催化劑(捶地)……
寫了刪刪了寫,再寫再刪,然后繼續(xù)寫的感覺,啊,美妙啊。
神啊,放過我吧。(繼續(xù)捶地)
繼續(xù)打滾求評求包養(yǎng),偶的作收慘淡的不成樣子,然后夸獎夸獎青衣,虎摸虎摸青衣,撒花撒花青衣(扮嫩中),青衣快翹了。
我的暑假作業(yè)……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