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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4hu錛巆om 好我是兔子你就當你的老

    “好,我是兔子,你就當你的老虎吧,我走了?!睂O寡婦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囑咐道,“他們要是來找你麻煩,可別把我供出來,我只是幫你搭了一把手,別把臟水沾染到我身上?!?br/>
    望著孫寡婦漸行漸遠的背影,王玉堂心里一陣躁動,隨后變得虛渺起來,一片空白。

    杜和平要過王玉堂的手機,打開通信記錄對比了一下,沒錯,正是吳富貴的手機號碼。

    “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看看我這兒的條件,真的是無能為力,您可得為我做主??!”王玉堂哀求道。

    “如果你所供述的全都屬實,倒是用不著擔心。不過,事實真相要等那個女人醒過來后才能澄清,要是你涉及案情,那就只能依法懲治了。”

    杜和平走進里屋看了一會兒,折身出來,盯著王玉堂說,“我給你提個醒,你要是真的做了不該做的,還是盡早坦白的好,也好給自己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干壞事?!蓖跤裉谜酒饋恚樕钒?。

    “不管有沒有,案件真相大白之前,你都不能離開村子,隨時聽候我們的傳喚,你聽明白了嗎?”

    王玉堂連聲應著,頻頻點頭,哆哆嗦嗦接過顧偉濤遞給他的筆,在筆錄的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杜和平走到門口,吩咐何小魚提取檢材,然后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吳富貴的手機。

    電話接通后,他問吳富貴:“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吳富貴說在醫(yī)院。

    “哪一家醫(yī)院?”

    “人民醫(yī)院?!?br/>
    “急診嗎?”

    “哦……哦……”

    “傷者情況怎么樣了?”

    “還算穩(wěn)定。”

    “孩子呢?能不能保住?”

    “對不起……對不起,這邊出了點狀況,我過去看一下?!?br/>
    “出啥狀況了?喂……喂……”

    手機里傳出了嘟嘟的聲響,對方掛斷了電話。

    杜和平心里凜然一動,預感到了什么,對著正在搜索檢材的何小魚跟顧偉濤說:“走,趕緊走!”

    說完,自己先跑了出去。

    三個人上了車,發(fā)動引擎,調(diào)轉方向,一腳油門朝前駛去。

    王玉堂跟出來,懨懨地揮揮手,坐在了門檻上。

    杜和平一行趕到醫(yī)院后,下車直奔急診科去了。

    問過當班的女醫(yī)生,說今天上班后只來過兩個病人,一個是小男孩,吞食了玻璃瓶;另一個是八十多歲的老女人,摔傷,髖骨骨折。

    “你確定摔傷的是八十多歲的老女人嗎?”

    女醫(yī)生說當然了,我親自接診的。

    “你看一下資料,會不會是其他醫(yī)生接診的?”

    “你這人怎么這么啰嗦?我說沒有就沒有,快走吧,別影響我們正常工作。”女醫(yī)生不耐煩了。

    何小魚亮出警官證,說我們在執(zhí)行公務,請你配合。

    女醫(yī)生仔細看了一眼,說:“確實沒有,這個時間段就我一個接診醫(yī)生。”

    何小魚說:“一個傷勢嚴重、昏迷不醒的女人,并且她還懷有身孕,會被送到哪兒呢?”

    “也許是去其他醫(yī)院了吧?!?br/>
    “電話里問過了,說是來你們這兒了?!?br/>
    “那就不知道了,會不會是……”

    “好了……好了……”杜和平打斷了女醫(yī)生,問婦產(chǎn)科在幾樓。

    女醫(yī)生說在二樓。

    杜和平扭頭就走,徑直去了二樓。

    到了婦產(chǎn)科,依然沒有見到羅玉娜的身影,然后又去了骨外科,醫(yī)生同樣搖搖頭,說沒這個病號。

    走出病房大樓,杜和平再次撥打了吳富貴的電話,卻是關機提示。

    “這個混蛋,他想干什么?”杜和平邊走邊罵道。

    顧偉濤說:“他是在耍我們吧?”

    “頭兒,你說那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會不會真的是吳富貴的?”何小魚插話問道。

    杜和平點點頭,說:“現(xiàn)在的有錢人任性著呢,對他們來說,沒啥不可能的事兒。況且吳富貴的老婆婚后一直沒有身孕,找個女人幫他延續(xù)香火也符合邏輯,要不然他死后,那么多的財產(chǎn)誰來繼承?”

    “你是說代孕?”

    “對。”杜和平轉向顧偉濤,“你這就跟戶籍科的同學聯(lián)系一下,讓她幫忙查實一下,那個羅玉娜的基本情況,尤其是婚姻方面。”

    顧偉濤犯難了,說重名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個查法。

    杜和平拿出手機,翻出了撥打過的電話,把羅玉娜的號碼告訴了他。

    “只有嘛用?戶籍資料上又沒有手機號碼?!?br/>
    “顧偉濤,你警校是怎么讀的?是不是喝了四年糨糊?”杜和平冷臉呵斥道,“先去通信公司,調(diào)取身份證!”

    顧偉濤一陣臉紅,瞄一眼何小魚,轉身走了。

    杜和平帶著何小魚去了婦幼保健院,終于找到了羅玉娜。

    此時的羅玉娜正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腦袋上纏滿了繃帶,鼻孔里插著一根透明的氣管。

    醫(yī)生介紹說,這個病人是早上送過來的,見傷情嚴重,還動了胎氣,我們不敢收留,可送她來的那個男人神通廣大,不知道給什么人打了一個電話,領導就答應讓她住院了。

    杜和平問病人目前的情況怎么樣,醫(yī)生說后腦殼破裂,渾身好像被鈍器擊打過,重創(chuàng)瘀血,尤其是生x器,看上去是被什么硬物損傷。

    “沒有生命危險吧?”

    “院領導從縣醫(yī)院請了專家,做過診療,據(jù)說沒事?!?br/>
    “那孩子呢?”

    “已經(jīng)做過B超,雖然胎氣紊亂,但心音還有,只是稍微弱了一些,我們正在全力保胎,但沒用百分百的把握?!?br/>
    杜和平朝走廊盡頭看了一眼,問:“送她來的男人呢?”

    “剛才還在呢?!贬t(yī)生走到護士臺,跟值班護士說了些什么又折了回來,說那個人去接病人家屬了。

    杜和平接著問:“送她來的那個男人是她丈夫嗎?”

    醫(yī)生搖搖頭,果斷地說:“不是,說是同事?!?br/>
    杜和平提出想進病房了解一下情況,被醫(yī)生拒絕了,說一是制度不允許,二是病人還處在昏迷中,毫無意義。

    醫(yī)生走后,杜和平招呼何小魚坐到了走廊的木質(zhì)排椅上,背靠著墻壁,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