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徐老爺子最先站出來呵斥,要不是顧念大庭廣眾,絕不會容許徐寧如此膽大妄為。
“不好意思,阿寧這幾天身體不太舒服,大家不要見怪,訂婚如常舉行?!?br/>
陸然也及時站出來跟眾人解釋,同時試圖抓住徐寧握著話筒的手,在耳邊對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質(zhì)問:“都到了這個份上,你覺得鬧成這樣你能得到什么?”
“用不著你來操心。”
徐寧用力甩開陸然的手,下意識往陸淮左那邊看了一眼。對方悠然自得顯然沒有打算現(xiàn)在動手的意思,可大戰(zhàn)已經(jīng)拉開無法終止。
她恢復(fù)自然的表現(xiàn),將話筒換到另一只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xù)道:“本來我今天不打算弄的彼此兩家太過難看,可陸然,他就是個偽君子?!?br/>
“徐寧,你喝多了,現(xiàn)在跟我下去?!标懭辉噲D再次去抓徐寧。
只是這一次,徐寧卻巧妙的避開了,這讓作為今天男主角的很是惱火。饒是在外總一幅溫文爾雅的面孔,也快維持不住了。
“我連酒都沒喝,又怎么會喝多呢!你怕我說出你那些骯臟不堪的手段吧!”
“徐寧!”陸然鏡片下閃著陰森的寒光。
徐寧不為所動,“你以為逼我訂婚我就要認命了對嗎?我告訴你,我絕不會跟一個卑鄙小人在一起生活的?!?br/>
“夠了,現(xiàn)在請徐小姐下去!”
陸老爺子也知曉這樣太過失了面子,一聲令下,立刻有幾個保安上全。
徐母被這陣仗嚇的紅了眼眶,可徐老爺子顯然一幅不搭理的模樣,其他徐家人跟外人就更是看熱鬧了。
徐寧看著徐母跟田橙滿臉擔(dān)憂的模樣,她用力甩開保安的手。
毅然走向了臉色陰沉的陸老爺子面前,“陸爺爺,我說過我不愿意訂婚。是你所以逼著我來的,你知道我失蹤的這幾天去了哪嗎?又知道我今天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的嗎?”
她完全不給陸老爺子說話的機會,就開誠布公的指向陸然,“是這個偽君子,將我迷暈帶回家關(guān)了起來,還每天給我灌藥防止我逃走!”
“徐寧,你給我閉嘴!”徐老爺子再次呵斥,按照徐寧這無法無天的性格,接下來怕是老臉就要丟光了。
“我就是要說個明白,就在我今天來到婚禮現(xiàn)場的前兩個小時,陸然還給我吃了藥,讓我無法逃走,所以你們才會看到有些站立不穩(wěn)的我!”
“夠了徐寧!你污蔑我就算了,但這里不是你胡亂造謠的地方?!标懭淮舐暫浅猓瑦佬叱膳膶⑺ё?,強迫摘下她的話筒。
“放開我!”
徐寧用力甩開陸然的手,在眾人注視下,她直接脫掉腳上的高跟鞋,緊握著話筒走到臺前,冰冷的目光中帶著憤怒與厭惡,“是不是污蔑,我現(xiàn)在就證明給大家看!”
說著,她拿出從化妝師身上摸到的手機,將里面的錄音文件打開。
在里面?zhèn)鞒鲫懭桓鞂帉υ挼穆曇魰r,全然一片寂靜。
“為了退婚阿寧你未免也太不折手段了!”
陸然說到這冷笑一聲,眼鏡下隱藏的眼睛泛著滔天怒火,但還是極力抑制,問:“阿寧,我很好奇。那個你肚里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為了他竟然要執(zhí)意跟我退婚,并且不惜鬧得這么不可開交?”
孩子。
這一說詞出現(xiàn),臺下四周議論聲紛紛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