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
薛聽軒自從知道自己快要做大官之后,走路都是帶著風(fēng)。稍微有下人不符合他提出的要求,那么他便會對人迎頭一番大罵。
畢竟,如今他馬上就要成為了大官了,該有的氣場那么可是必須要有的。
面對這些如同爛泥的下人,怎么可能進入他的眼睛,必須要幫助他們改正自己的習(xí)慣才能和自己的習(xí)慣匹配。
正當(dāng)薛聽軒還在房間里面思考以后怎么腐敗,怎么利用手中權(quán)利賺錢的時候,忽然耳中聽到門外,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圣旨到!”
聽到這道聲音,薛聽軒立刻整理起衣服,興致極大向著門口沖了過去。
速度之快,差點就要飛起來了。
在薛聽軒心中沒有想到陳靖元辦事效率這么快,剛剛上午才答應(yīng)的事情,現(xiàn)在只是接近傍晚就已經(jīng)做完了。
如今可是關(guān)乎他能不能做官的事情,所以自然不能馬虎了。
知道了陳靖元實力很強之后,薛聽軒的心中才是更是盤算著,以后到底要用什么方式才能從陳靖元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
正當(dāng)薛聽軒還在東想西想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太監(jiān)的身影。
“公公辛苦了!
薛聽軒見到太監(jiān)之后,很是熟練的從身上摸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
這些天在京城的時候,他可是常常給人送錢,所以早已經(jīng)熟悉了。
這些年薛家雖然已經(jīng)開始破敗,但是以為有了歲布的機會,所以他們還是賺了不少的錢。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他做官的高興時期,當(dāng)然不會錯過了。
原本傳旨的太監(jiān)還想要假裝推遲一下,畢竟這和他的品格相互沖突。
但是感受到手中的分量之后,他頓時把已經(jīng)快要到了喉嚨的話又重新給咽了下去。
乖乖啊,這可是豪氣啊。
太監(jiān)不著痕跡的收起了手中的銀子,開始微笑著對薛聽軒點了點頭。
對這種懂得眼色的人,他可是最喜歡了。
薛聽軒被太監(jiān)古怪的眼神看過來,忽然有些緊張。
就算是自己是個1,但是也不能和太監(jiān)玩啊。
到時候萬一找錯了地方,豈不是成為了擊劍高手?
太監(jiān)贊許的看了一眼薛聽軒,然后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立刻開口高聲說道:“薛聽軒接旨!
薛聽軒聽到了太監(jiān)的話,立刻跪在了地上。學(xué)著書上看來的規(guī)矩,跪在地上高聲說道:“臣接旨。”
太監(jiān)看到薛聽軒跪下來,立刻將圣旨上面的內(nèi)容高聲的念了出來。
薛聽軒開始聽著太監(jiān)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但是后來臉上的笑容卻逐漸沒有了。
一直等到太監(jiān)念完了,薛聽軒一幅不敢置信的問道:“公公,圣旨上面是不是寫錯了?”
太監(jiān)聽到薛聽軒的話,瞬間就出現(xiàn)了一抹生氣的表情,“你這是在質(zhì)疑雜家不識字嗎?”
要不是剛剛收了薛聽軒的好處,太監(jiān)現(xiàn)在就憑薛聽軒這句話就能讓他走不了兜著走。
讓薛聽軒在做官之前,先去坐牢。
薛聽軒見到太監(jiān)生氣了,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在京城,可千萬不能遲疑這些太監(jiān)。
因此,她沒有敢遲疑,急忙出聲道歉。
太監(jiān)見到薛聽軒道歉了,于是冷哼一聲,選擇不再追究了。
將手中的圣旨交給了薛聽軒之后,便帶著人離開了。
薛聽軒看著面前的任命書,臉上帶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
他第一次,有了不想要做官的念頭。
如今竟然讓他去嶺南做官員,那么豈不是就是讓他有去無回?
想要殺他,為什么不直接明說更好?
畢竟嶺南那個地方可是有很多的瘴氣,不少人一旦去了,那么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去性命。
而且那個地方因為地勢偏遠,根本也沒有任何的油水,他還怎么依靠發(fā)家致富?
“一定是那個賤人搞的鬼!
薛聽軒緊緊的握住了圣旨,然后氣得直接將圣旨丟在了地上。
陳府。
薛清寧在太監(jiān)送來的馬車下,開始安全的到了門口
回到了陳府之后,薛清寧并沒有立刻回自己的院子,而是拿著手中剛剛得到的東西,便向著陳靖元的院子走去。
畢竟手中既然有了這么好一個東西,要是不好好試一試,那么豈不是會辜負了陳林對自己的好意。
雖然她心中想不通陳林為什么會這樣做,但是卻絲毫并不妨礙她去嘗試這個好東西。
而且,嘗試的對象還是眼高于一切得到陳靖元。
陳靖元因為被從皇宮中趕了出來,還丟了那么大的面子,心中正是一頓火氣。
此時聽到薛清寧的腳步,臉上更是掛上了火氣。
這個女人,如今難不成是想要得了便宜還賣乖,還跑到這里來。
心中有了判斷之后,陳靖元便開口看向了面前站著的薛清寧,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女人,現(xiàn)在想要做什么?”
薛清寧聽出了陳靖元語氣里的不滿,但是臉上卻依然掛著笑容,“聽說八皇子被皇上從皇宮中趕了出來,我特地來慰問一下?礃幼樱愕男那椴辉鯓影!
之前出宮的時候,太監(jiān)便已經(jīng)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薛清寧。
所以既然知道了陳靖元的糗事,那么她怎么會不會放過這個嘲諷她的好機會呢。
趁著陳靖元發(fā)大火的時候,那么她才有機會動手。
果然,陳靖元聽到薛清寧竟然敢那這件事情來氣他。
于是頓時一拍桌子,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看著薛清寧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女人就是找死,信不信我讓人殺了你?”
薛清寧聽到陳靖元的臉上表現(xiàn)出很夸張的表情,用手捂住胸口,“我好怕怕啊!
陳靖元聽到薛清寧的嘲諷,頓時便揚起了手,準備對薛清寧動手。
畢竟,不給薛清寧一點教訓(xùn)的話,薛清寧可是越來越過分了。
否則要是薛清寧忘記了自己的本分,那么可就有損他的威嚴了。
不過他的手剛剛揚起來,忽然就看到了薛清寧一直隱藏在身后的雙手也拿了出來。
而在她的手中,此時還有一根藤鞭正在燈光映襯下,散發(fā)著寒光。
看清了薛清寧手中是什么東西之后,陳靖元眼珠子差點沒有掉下來。
對薛清寧手中的這根藤鞭,他可是記憶猶新,小時候他可是經(jīng)常享受這個味道。
而且不僅僅是他,所有的皇族人都知道這個藤鞭的故事。
畢竟,小時候可都是被藤鞭打過。
陳靖元很是不解,薛清寧為什么會有這個東西?
陳靖元看著面前正對著自己似笑非笑的薛清寧,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念頭。
這個女人,就是為了在這里的等著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