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打賭
————————_啊,抱歉抱歉,一下太監(jiān)了幾個星期,今天抽了點時間才碼了這一章。順便說一下,下一章可能在十月初五,也就是今年的11月7號出,為什么呢?哈哈,因為那一天小宇我15歲生日哈——————“他們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如果知道他們在哪的話,請告訴我,拜托了。”葉宇直勾勾的望著趴在地上的五人,眼神中有著絲絲懇請之意,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并沒有了戰(zhàn)斗時的崢嶸和暴戾,有的只有原本屬于孩子純真與樸實。
克虎一怔,他絲毫沒有料到眼前這實力強(qiáng)大的少年心中,隱藏的竟是對友情如此看重的情懷,這與他比起來,是不是云泥之別呢?他不知道。
咬了咬牙,克虎問道:“你的同伴有三個人失蹤了吧。”
葉宇聽聞心中一喜,看來克虎的確知道些什么,“嗯,你知道他們在哪?”
“我懷疑你的同伴被…我們組織的其他人員抓走了?!笨嘶⒚嫔行o奈“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組織的具體位置?!笨嘶⒁娙~宇面色一下子沉了一下,急忙說。
葉宇緊了緊眉頭,不得不說克虎的聰慧,正當(dāng)葉宇有些生氣時便毫不繞彎的說出了解決問題的關(guān)鍵。
葉宇悄悄松了口氣,他昨天可是跟方凌打了包票的啊,要是他們?nèi)齻€出了什么事,單單那神秘而可怕的太上長老就有他受了,不過說到那神秘的太上長老,葉宇也有些奇怪,當(dāng)初要不是那太上長老出面,現(xiàn)在他恐怕已經(jīng)被趕出圣列宗了吧。雖然葉宇對這無所謂,總有一天他還是會離開的,但是自己走的總比被趕出去來的體面吧。
“那你們的組織在哪?”葉宇問道。
克虎與其他人對視一眼,五人都萬般無奈的點了點頭,克虎這才道:“就在前方不遠(yuǎn)處的一處洞穴之中,以你剛剛的身手來看,應(yīng)該很快就會到的?!?br/>
葉宇有些勉強(qiáng)的笑了笑,抱拳謝道:“嗯,那就多謝各位了,剛剛多有得罪,小子圣列宗弟子葉宇在次道歉?!闭f完,從懷中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白玉瓶,輕輕放在地上,這是出宗前楚旭杰硬塞給自己的。“這是些普通的跌打藥,一天一次敷在傷口上,過幾日便會痊愈,小子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克虎微微一愣,看著地上那白色的玉瓶,剛要開口道謝,卻哪里還有葉宇的影子?或許已經(jīng)走了吧。
克虎呆呆的望著這拇指大小的玉屏,自語道:“葉宇么?我會記住這個名字的?!?br/>
就在這時,克虎身旁的一人道:“老大,我們還回組織嗎?”
克虎對其苦笑了笑:“我們暴露了組織的行蹤,你認(rèn)為組織還會放過我們么?”
“唔——”問話的那人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克虎呆呆的望著這玉屏,似乎若有所思的說:“等身體能自由行動之后,你們就把這藥拿走吧,我用不著,以后我看就別回組織了,干脆去投奔圣列宗吧。”
其余的人被克虎一席話弄的一愣,都不敢開口,平時的克虎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啊,至少他不會為別人著想。在組織中,克虎都快成了暴力的代名詞,而今天,特別是遇到這位少年后,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老大。。?!蹦切“舆煅手傲艘痪洹?br/>
克虎回過頭來,對著那矮子笑了笑,溫和的說:“各位,對不起,我平時對你們太粗暴了,請原諒我,我發(fā)誓,以后我一定把你們當(dāng)我最親的兄弟看?!?br/>
克虎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這是一種對真摯友誼的渴望,同時也是對自己過往種種的自責(zé)。
“老大今天怎么了?”一人不著痕跡的拉過聲旁一個同伴衣角,低聲問道。
只見那人若有所思的望著克虎,口中喃喃道:“不知道,或許老大明白了一種情吧。”
“一種情?”
“嗯,這種情或許讓老大懂得了珍惜與羈絆?!蹦侨瞬[起了眼睛,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微笑,他腦海中閃過了一句話。
“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同伴,他們失蹤了”“他們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說話的那兩個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呆呆的看著正在于其他人笑談的克虎。
“這才是我的老大啊,不管是什么時候,都能與自己的兄弟暢所欲言”那個人想。
——————————————————————————————————————————————————————————“嗚嗚,沒想到本姑娘一世英名盡然要毀在這里?真之豈有此理,氣死我了,都是那個死葉宇,死葉宇。。?!贝丝痰臈顗粞耪吭谝桓緲渡喜粩嗟闹淞R著,呃,不,應(yīng)該說是綁在一個木樁上。
看上去像是被人綁架了,但她眼神中至始至終都沒透露出一丁點害怕,難道你見過有人被綁架了嘴里還磨嘰個不停嗎?好,就算有,那你見過被綁架的人和兇手聊個不停的嗎?
唉,看來楊夢雅這妮子到哪里都異?;钴S啊,“嘿嘿,大叔叔,你認(rèn)為是先有雞還是現(xiàn)有蛋呢?”
楊夢雅一邊問,一邊沖著她聲旁筆直站立的中年人笑道。
他是專門派來看守楊夢雅他們一行人的,據(jù)說他們的頭兒封鎖了她們的玄力,把他們鎖在了這里。但頭兒多少有些不放心,組織中的人幾乎又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wù),于是就派他這個大閑人過來了,原本以為這活兒枯燥的很,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身旁的這個小女孩活躍的像打了雞血,似乎全然不擔(dān)心自己的處境,心中不僅一松,竟和她閑談了起來。
唉,看來又有一個可憐的人進(jìn)了狼圈,希望他別被玩的太慘。一旁的楊凡在心中默默的祈禱。
而相反,楊夢雅似乎很開心,只見她一會兒談到自己隔壁家的王二麻與自己親舅舅的愛情故事,一會兒談到自己怎樣橫掃千軍萬馬的英雄事跡。
“跟你講哦,那個時候才叫危險,我一個轉(zhuǎn)身就躲過了敵人的攻擊,然后又來個回馬槍向我攻來,還好我功夫深,直接奪過了敵人的長槍,你知道最后怎么了嗎?”楊夢雅一臉驕傲的問道。
中年男人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楊夢雅笑道:“哈哈,肯定是逃跑了啦?!?br/>
“呃,這丫頭還真會吹?!睏罘惨荒槦o奈的扭過頭去,望向了正閉目養(yǎng)神的王靚。
現(xiàn)在他們幾個都被封印了玄力,并且還被束捕了行動,現(xiàn)在的他們,就像是人手中的肥肉,什么時候想吃了,便會丟盡油鍋中。
“喂,王靚,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楊凡有些擔(dān)心了。
王靚緩緩睜開雙眼,一臉漠然道:“等?!?br/>
“等?”楊凡一頭霧水,等?等誰?是在這里等死還是。。。。等等,是在等葉宇么?
似乎意識到楊凡想到了那個人,王靚笑著點了點頭。
楊凡面色一喜,不過又暗了下來,有些失落的道:“他不會來的?!?br/>
“為什么這么確定?”王靚饒有興趣的看著楊凡,想要尋找答案。
楊凡吞了吞口中匯集已久的唾沫,道:“第一,他不知道我們的蹤跡;第二,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來,敵人太強(qiáng)大了,不是他能對付的?!睏罘策€想繼續(xù)說下去,可惜卻被王靚打斷了。
“所以,你認(rèn)為他會畏懼?”王靚笑著反問道。
楊凡咋了咋嘴,但卻什么也沒說,他確實是這樣想到。
王靚見狀,“撲哧”一笑,搖頭笑道:“不,即使敵人多厲害,他都會義不容辭的來救我們。”
楊凡有些驚異的眨了眨眼,好奇的問道:“為什么這么肯定?”
“和你們一樣,我是在昨天才認(rèn)識他的。但他給我的感覺卻似曾相識,并且很像我曾經(jīng)認(rèn)識的一個人,那個人有一顆善良的心。所以我相信,他也一定有那種善良的心?!闭f著說著,王靚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的影子,那是一個帶著虎臉面具的少年,只見那個少年縱身一躍。
“有沒有那個本事,打個才知道哦?!彼Z氣中帶著淡淡的傲慢。
那日,他遇到了虎面少年,而正是在那日,他們兄妹的生活才有所改變,之后他到處打聽那個虎面少年,可結(jié)果卻總是不盡人意。
楊凡皺了皺眉,隨意的笑笑:“呵呵,僅此而已么?”
王靚淡淡的望了一眼楊凡,見他不信,便不在解釋,緩緩閉上了雙目。
楊凡不由尷尬的笑了笑,便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夢雅那家伙似乎一點都不擔(dān)心啊。”
王靚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看來他對楊凡不相信他的猜測而生氣了。
楊凡當(dāng)然也知道這一點,見這個話題引不起王靚的興趣,只好撇了撇嘴,低下了頭。
“喂,我們來打個賭吧。”王靚突然主動開口道。
“恩?”楊凡有些詫異的問道:“什么賭?”
王靚睜開了眼睛,嘴角漸漸勾起了一絲微笑:“就打他會不會來,若是來了,你必須當(dāng)我的小弟一個月?!?br/>
楊凡一愣,隨后饒有興趣的笑道:“若是沒來了?”
“哈,那沒來還不簡單,我當(dāng)你的唄。”王靚看似極為隨意,但眼中卻有一絲邪惡的精光不著痕跡的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