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審訊(下)
第二百五十八章審訊(下)
熊鑫是個胖子,體重足有兩百斤。坐在審訊椅子上,把椅子有限空間堵得滿滿的。他的兩只手拷在椅子的扶手上,小眼睛透著惶恐。
韓風碰地一聲關上鐵‘門’,把手手上擰著的皮箱重重第放在桌子上。
聲音有點大,熊鑫‘肥’胖的肚子不由地一顫,即刻抬頭打量著韓風。
韓風一邊熟練第打開皮箱,一邊也在打量熊鑫。他的眼神很溫和,穿著一套米‘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衣很白,白凈的臉龐干干凈凈,絲毫也不似個審訊者。
“你叫熊鑫?”韓風漫不經心地問道。
“嗯”
熊鑫鼻子哼了一聲,心說那個黑小子把老子沒辦法,現在換個小白臉,又能把自己怎么樣?“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我沒犯法,也不是一般人軍營嫖ji,最多也就是把握開除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哦,你對軍事法規(guī)還是蠻熟悉的嘛”韓風微微一笑,揭開箱蓋,拿出一雙白手套,仔細地戴上?!澳悴皇且话闳耸菐装嗟娜??”
“嘿嘿,這個相信你們已經知道了?!毙荟闻ち伺ぁ省痰牟弊樱燮ふA艘徽?,看向韓風的皮箱。他對韓風的皮箱非常感興趣,像個醫(yī)生的‘藥’箱,又想魔術師的道具箱,此時很想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帶好手套,韓風一點也不著急,有條不紊第又拿出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最后戴上了口罩。
“靠,你是軍醫(yī)?老子沒有病,不用你們‘操’心。還是把我放了,否則……”
“否則怎么樣?”韓風不溫不火問著,從箱子里拿出一把不銹鋼的錐子。手腕一抖,錐子就“噔”地一聲扎在木桌面上;跟著,從箱子里驅除一把鋼絲鉗、雪茄刀、老虎鉗、尖嘴鉗、榔頭、牛角刀、手術刀之類的東西,一件件有序地擺在桌子上,說道:“你肯定認為我是醫(yī)生,恭喜你,答錯了一半。我以前是個解剖醫(yī)生,現在不是了。不過還是干著和解剖有關的工作,不僅解剖青蛙、解剖麻雀,還解剖死人,有時甚至也解剖活人?!?br/>
韓風說著,瞟了一眼熊鑫的大肚腩,搖了搖頭,從桌面上選擇兩一把兩寸長刀柄的手術刀,說道:“不過還沒有解剖過想這么大肚子的超‘肥’胖子,估計準頭會有些偏差,你會感覺到疼痛。這種疼痛會延續(xù)很長時間,有點難受。不過,你忍不住的話,可以大聲地叫。”
韓風溫和地說著,但是熊鑫的汗‘毛’全部立正,后背發(fā)涼,感覺自己就像是只青蛙,一點點第被開膛剖肚,到那雙眼神后面的‘陰’森。
“我不是青蛙,我不是麻雀,你……你想干什么?行刑‘逼’供是犯法的,我是一個公民,我有受法律保護的……權利”
當熊鑫看到韓風最后拿著一把手術刀走向他的時候,一種惡魔降臨的恐懼剎那間襲上他的大腦,額頭上的汗珠子就如泉水一般涌出來。
“法律是保護守法公民的,對于踐踏法律的人,就該有應得的下場,難道你不知道嗎?”
韓風音調如帶有某種韻律,很好聽,讓人陶陶然的,哪里有魔鬼的樣子?
但是在笑容中,韓風已經來到熊鑫面前,隨手一揮,小小的手術刀寒光一閃,就聽“啪”“啪”……連響,熊鑫的上身襯衣從正中央切開了一道長長的、直直口子,跟著被他身上的‘肥’‘肉’擠開,從脖子到肚腩,全部‘露’了出來
更加神奇的是,熊鑫的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足見韓風的眼力和運刀水平已經達到了出神如化的境界。
“我最擅長的是……”韓風瞄著熊鑫的吐出來的肚臍眼,刀尖繞著那里轉了一圈,慢條斯理地說道:“把這里挑開,然后把腸子一節(jié)節(jié)地拉出來,然后再從你的嘴里順進肚子里去,讓你自己胃液去消化自己的腸子。這一定是個很有創(chuàng)意的想法”
熊鑫看過滿清十大酷刑,也沒有聽說過這種慘無人道的東東。他的小眼睛幾乎要鼓了出來,身體嚇得如篩糠一般,想著自己的腸子從自己的嘴里塞進去,他就感覺到五臟六肺都在翻滾,那種惡心令得嘴巴一張,昨晚上吃的法國魚子醬、喝的拉菲、魚翅湯,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哇哇地吐了好幾分鐘
因為不能彎身,穢物只能吐在自己的‘胸’窩上,然后順著滾圓的肚子流到‘褲’襠上、地上。
一股腥臊霎時充斥著房間,熊鑫感覺連胃酸都吐出來了,但嘴里卻含‘混’不清地說著:
“魔……魔……鬼你……是魔鬼”
“是嗎?”韓風摘掉口罩,燦爛的笑容掛在臉上,上身一躬,當他的鼻子尖幾乎觸到熊鑫的鼻子尖上那一剎那,他臉上的猛然間凝固。
同時,他的手腕一抖,就向下扎去
“啊——”一聲慘叫響起。
熊鑫巨大的身體劇烈地掙扎著,鋼制的審訊椅隨即發(fā)出嘎嘎吱吱脆弱的呻‘吟’。但是感覺刀子繼續(xù)在自己肚子上畫著圈,他心底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服了,我說我說”熊鑫不迭地喊著,生怕聲音小了韓風聽不見,自己的肚臍眼就徹底被他剜下來了。
韓風的手停了,直起身子,手也‘抽’了回去,冷冰冰地說道:“你真想說?”
“說,你問吧,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嗚嗚……”
看著自己肚子的頂端,那黃不拉幾的穢物和刀口的血液‘混’雜在一起,變成成了滲人的橘紅‘色’,估計再晚喊十分之一秒鐘,自己的肚臍眼就被鏇下來了。
他沒想到這個文氣男人的心和手都這么狠,根本不再敢去看他的眼神,心里發(fā)顫,身子癱成一團爛‘肉’,嘴里發(fā)出痛苦的低‘吟’和‘抽’泣。
“那好,你告訴我,栗軍電腦是誰帶進來的?你們怎么偷竊了家算計中心的控制程序的?賣給了誰?幾時賣的?”
“我說,我都說。您能不能先把我的傷口止?。亢芏嘌毙荟螑蹜z乞求地眼神看向韓風。
韓風眼珠子“那就看你的答案能不能讓我滿意了。說吧,少廢話。我可不是有大把時間陪你玩捉‘迷’藏。”
“程序是祁宏和我偷的,客戶也是祁宏找的。說是一家臺灣的計算機公司,具體叫什么,我不知道。祁宏也沒有跟我說,他說有人愿意出五千萬買一份計算機中心超級電腦的神經元‘操’作系統(tǒng)。只需要我給他們拷貝一份就可以,事成之后,我可以分到三分之一,也就是一千六百七十萬。但我知道整個拷貝整個系統(tǒng)根本是不可能的。它涉及到要與主腦組成芯片內部程序技術碼的呼應才能使用,基地的‘操’作系統(tǒng)非常先進,不同于現在的所有電腦系統(tǒng),遠遠超出了我的理解和認知。我‘花’了五天的時間去研究它,才知道這一點。而且因為分工很細,我們根本接觸不到整個系統(tǒng)的核心。只能拷貝出去局部的程序,根本不能在別的機器上使用,也就拿不到錢。但通過栗軍的介紹,我們認識了朱靜主任,她是栗軍媽**同學,還把她參詳的筆記借給了我們,讓我們好好研究,提高業(yè)務水平。一個月的時間,我學會了70%的基本編程方式和算法,深深被這套‘操’作系統(tǒng)神奇所震撼。感覺到這樣厲害的程序,要是被壞人拿去就不得了了。于是我堅持要祁宏告訴我賣方是誰,最后他告訴我是一家上海的電腦公司,在中國注冊的,絕對不是外國人。以前他也幫我聯系過炒更的公司,也是上海的,而且是一家臺灣人辦的軟件公司,在廣東、上海都有分公司,叫嘉宏軟件公司。我懷疑是他們,當時我就留了一個心眼,告訴他這是國防機密,決不能把全套程序賣給別人,否則會死人的。只能偽造一半的技術,‘蒙’‘混’過關。反正這種程序是獨一無二的,外人不可能發(fā)現。上月28號,祁宏、石曉鵬讓栗軍請朱靜吃飯,他們偷了朱老師的鑰匙卡,拷貝了50%的源程序,然后經過我改造,加入50%的常規(guī)UV‘操’作系統(tǒng)程序,‘揉’合成一套能運行的‘操’作系統(tǒng)。然后‘交’給了祁宏帶出去,‘交’貨。29號時,我的賬號上就得到了一千六百七十萬。這是全部的過程?!?br/>
說到這里,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褲’襠。韓風這才拿了一塊紗布,搽干凈傷口附近,并消完毒,貼上了準備好的膏‘藥’。
酒‘精’消毒引發(fā)出一陣劇痛,他只有緊咬的牙關,直到傷口處傳來冰涼的感覺,他才松開。
剛一松開嘴,他就問道:“謝謝雖然我知道犯法了,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們拷貝了源程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赜嬎銠C水平比你厲害的有的是”韓風不屑地說道。
“我不信這里我就沒有碰到高手……除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陸揚和戴龍推‘門’走了進來,他即刻止住了嘴巴。見這二人身穿將軍服裝,知道是高層領導,而且他的眼睛看著陸揚,頓時放出一種難以壓抑的光彩,那是欽仰、蔥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