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說東一路上,衛(wèi)三娘喜氣洋洋,狐大友倒還表情淡定,夫妻倆走在前面嘀嘀咕咕。
狐小媚拉著狐籬香:“姐,剛才我表現(xiàn)得還不錯吧!”
狐籬香笑著看著她,片刻后,道:“沒想到你平時膽子那么小,還挺會裝瘋賣傻?!?br/>
這話狐小媚不愛聽了。
“什么裝瘋賣傻,姐你會不會說話啊,我這叫演技高!”
“嘁!”狐籬香瞥她一眼:“還演技高?若是我不及時趕到,你還演得下去嗎?”
狐小媚撇撇嘴。
有什么演不下去的,頂多張三倔著性子不賣肉,她不買就是了,以后呢也別想著和她姐的事。這樣子不懂得變通的人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給狐籬香幸福呢?
不過,她這是第一次聽到狐籬香叫她的名字,馬上拉著狐籬香,道:“姐,以后你就這樣叫我的名字?!?br/>
“什么名字?”狐籬香疑惑的看著她。
狐小媚笑嘻嘻的道:“剛才你不是叫我的名字么,這樣挺好的,以后,你和爹娘都這樣叫就行了?!?br/>
狐籬香皺著眉頭想了想,搖了搖頭:“我有叫你的名字嗎?我不是叫的老二?”
“什么啊,你明明叫的‘籬晶’!”狐小媚瞪著眼睛。
“有嗎?”狐籬香一臉疑惑,她怎么記得不是這樣的,再看狐小媚繃著的小臉,她突然笑了:“誒,老二,這‘籬晶’才是爹娘給你取的名字,我怎么覺得叫出來咋還不如‘老二’順口呢!干脆你以后就改名叫‘老二’算了,取了這名字,啥時候派上過用場!”
狐老二,狐老二,這怎么聽都像個男人!
狐小媚氣得瞪眼睛皺鼻子,對著狐籬香重重哼一聲,丟下她,三步兩步追上前面衛(wèi)三娘。
狐籬香看著狐小媚氣哼哼的跑了,挽著衛(wèi)三娘和狐大友手,撅著嘴假裝不理自己,嘴角一彎,淺淺露出個笑,旋即,她眼神又暗了暗。
狐小媚雖然沒和狐籬香說話,但還是暗暗注意著她,看到她暗淡的眼神,心里只輕輕嘆了聲。
她抓著衛(wèi)三娘的手,睜著大大的眼睛問衛(wèi)三娘和狐大友:“爹,娘,你們覺得那張三怎么樣?”
衛(wèi)三娘瞥她一眼:“你個小姑娘懂什么?操心這些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狐小媚嘟了嘟嘴,辯道:“我今年已經十四了?!庇媚銈兊脑捳f明年就可以定親了。
這話逗笑了狐大友,他笑呵呵的摸了摸狐小媚的腦袋,不像衛(wèi)三娘一樣斥責她,反而問:“你覺得怎么樣?”
狐小媚一直覺得跟自己這老爹更容易交流,便如實敘述自己的看法:“那張三對姐有點意思,我看你們似乎都很滿意??!”
狐大友驚訝了下,這小妮子平日看著膽子小,心還細呢!
衛(wèi)三娘則看眼低頭垂眉的狐籬香,伸手輕輕擰了把狐小媚的耳朵:“這在外面,別胡說八道?!?br/>
一條鄉(xiāng)村小道直通狐家村,村路兩邊綠油油的青草彎延進去,周圍全是空曠的田地,除了自己一行人,前后哪還有其它人。
狐大友笑呵呵的打趣狐小媚:“喲,我們老二也懂事了咧!”
狐小媚瞥他一眼:“這么明顯的事我看不出來不是傻?。 眲e把她的智商當零!
狐大友就很有感概的伸手摸她的腦袋,狐小媚頭一偏頭躲了,狐大友也不生氣,還笑著道:“確實長大咯!”現(xiàn)在不僅話多了,又有主意,心也變細了。
狐小媚很想白他一眼。沒想到狐大友又道:“看來等老大的親事定下,也該給老二留意了!”
狐小媚一噎,她才不要初中就結婚!
哪有親爹當面取笑自己婚事的?
狐小媚瞪著狐大友:“我還在這兒呢,有你這么當?shù)膯??”轉移話題,拉著衛(wèi)三娘問:“娘,你們都覺得那張三好嗎?”
難得狐大友沒等衛(wèi)三娘開口,先給狐小媚傳授起經驗:“……爹告訴你們啊,這找個人過日子啊就得找個誠實可靠的,那些有花花腸腸子的要不得??!”
她老爹說得是自己吧!
狐小媚嘻嘻笑,湊上前笑瞇瞇的道:“我知道,比如像二伯那樣的人就找不得?!?br/>
這還沒回家,在外面呢,幸好空曠的田里沒有人干活,讓人聽見多不好!
衛(wèi)三娘鳳眼一瞪,佯裝生氣的拿手指戳了戳她腦門,嗔道:“又胡說八道?!?br/>
狐小媚就朝衛(wèi)三娘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接著笑容一收,臉一板:“可是,咱姐中意嗎?”
是的,狐籬香中意嗎?
答案是,不。但她也不討厭。
張三的心意,狐籬香當然也看出一二,但經過狐小媚的試探,又讓她覺得這人脾性不算好。
可是衛(wèi)三娘說:“張三話說得是有些欠妥,但他不是不知道老二的身份嗎?若是知道,定然不會這樣的……再則,那塊肉再割確實不好賣,他是個生意人,自然要考慮這些,他不賣,也是情理之中……重要的是他要對你好,你有了好日子過,咱們家才能跟著好……”
在意對方,自然會顧忌她的家人。
女人有所依,將來再兒女孝順那便是一生的幸福。有些磕磕絆絆在所難免。
衛(wèi)三娘的話是說得沒錯,但是狐籬香總覺得少點什么。
狐小媚卻說:“要跟著心走!”
是啊,狐籬香恍然!
一家人有說有笑很快到了狐家村。
還沒到村口,遠遠就看到王長生的妻子相氏和村長唐大明的妻子衛(wèi)七鳳在小河邊洗衣服。
狐家村和衛(wèi)家村相隔的那條大河由上至下而流,分流出無數(shù)的小河流,其中一條繞村子直接從村口過。河里環(huán)境的水清轍透亮,大家平日不是在大河邊洗衣服,就是在村口的小河里洗。
相氏四十來歲,長相一般,原來的夫家在衛(wèi)家鎮(zhèn)另一方,前夫因嫌她生了個女兒后一直再沒生育,便和離了。經人介紹她找到現(xiàn)在的丈夫王長生。
王長生性子浮躁,偏長相又有些兇惡,一直沒有找到合適女子,直到了三十五歲,王老太婆無法,才答應了和相氏的這門親事。
說來也怪,相氏和王長生成親后沒多久便有了身孕,生了個大胖小子,王小寶現(xiàn)在已經八歲了,王老太婆樂得不行,把王小寶當寶似的供著。
王長生還有個哥哥,王長久。在外做生意,長年都不在家,很少回家,妻兒都在鎮(zhèn)上,王長生一直跟著哥哥王長久在外跑貨。
也就是從遠地方帶著稀奇貨物,或者預先受人所托帶些東西回來,再從原來買價上加些價錢賣給這些生意人,從中賺取利潤。
倒也掙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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