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diào)奢華的車內(nèi),裝飾也極其講究,柳漣漪嗅著車內(nèi)好聞的香水味,心臟砰砰地直跳,她偷偷地瞄著身旁的男人,帥氣冷酷的短發(fā),墨色如山的濃眉,鼻梁高挺有型,她沒想到自己還能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這個她仰慕許久的男人,索性今天在機場剛巧遇上,這應(yīng)該是緣分吧?
傅淮自然不知曉身邊女人的小心思,此刻,他的劍眉微蹙,薄唇輕輕抿著,自己的愛車從來都沒讓除了曖寶外的女人乘坐,因此,他感到非常的不習(xí)慣,而這種不習(xí)慣在柳漣漪自作主張地抱著紅色阿貍的時候更為濃重,他把阿貍奪回手里,聲音涼薄,“別亂動車?yán)锏臇|西?!?br/>
柳漣漪錯愕地盯著傅淮,她只是見那個阿貍可愛才想抱在懷里玩耍,卻她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地不近人情,他看似無意的話語卻透著股淡淡的威脅,而且,這個男人,如此輕易地就讓自己有種被羞辱的感覺,她望著空蕩蕩的手心,好不容易憋出低低的話語,“對,對不起……”
傅淮并沒有因為她委屈的話語而給予安慰,他沉默地抱著懷里的阿貍,心里想的卻是,曖寶要是知道心愛的阿貍被別人碰過肯定會不開心,“前面就是中心醫(yī)院,柳小姐待會兒就下。”
柳漣漪向來是個聰明的女人,不然也不會在男人堆里打拼出如今的財富和地位,她裝作不在意剛才的事情,輕輕地撩動著秀發(f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優(yōu)雅而性感,“傅總,今天謝謝你了?!?br/>
傅淮微微頷首,隨后留下駕駛座的專門司機扶柳漣漪去醫(yī)院,而自己則開著跑車迅速離去。
手機鈴聲又響起,傅淮插上藍牙耳機,耳旁是陸漾邀功似的聲音,“大哥,有沒有很驚喜啊,小曖還說不去機場,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你身旁了吧,待會兒記得來黯夜,兄弟們都等著呢!”
“你說什么?”傅淮敏感地抓住他長串話語里的重點,“你的意思是,曖寶到機場接我了?”
“是啊,”陸漾有些莫名其妙,“小曖后來讓我發(fā)航班信息了,難道說……你沒看到她?”
傅淮沒有說話,他果斷地掐斷電話,在前方路口的時候拐著彎返回,手里趕緊地撥著左曖的手機,卻是無人接聽,他握緊方向盤,腳底踩著油門,他其實不確定曖寶是否還在機場,但是,他呀,就怕那傻姑娘沒有等到他,然后就窩在某個無人的角落里孤孤單單地傻坐著。
機場附近的槐樹道旁,木質(zhì)材料的公共長椅上,左曖耷拉著腦袋,呆呆地望著手機屏幕,“傅叔叔”的未接來電逐漸增多,她把手機放置在椅子上,耳邊聽著手機有節(jié)奏的鈴聲和震動聲,然后緩緩地靠在長椅上,抬眸望著蔚藍的天空,這種放空的感覺,真的很好,什么都不用想。
“曖寶?!钡统寥绱筇崆侔愕穆曇魩е玑屩刎摰南矏偤蛯檺郏欢茸屪髸嵋詾樽约夯寐犃?。
傅淮心急火燎地奔向他想念已久的小姑娘,而左曖似乎真的感受到周圍的變化,她睜開眼睛望著已經(jīng)到他面前的傅淮,眼神有些懵懂和迷茫,他,不是和那位性感的柳小姐一起走了?
傅淮的嘴邊不自覺的揚起一抹笑意,他思念已久的姑娘還是如此地迷糊和可愛,但是,她似乎有些憔悴,圓潤的臉蛋稍微瘦了些,精神也是蔫蔫的,難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都沒好好照顧自己嗎?想到會是這樣,他不覺得地暗自咒罵陸漾,早知道他就不該聽信他的爛點子。
確定眼前是去而復(fù)返的傅淮,左曖的臉上并沒有展現(xiàn)太多的笑容,她抬眸看了他眼,從長椅上拿回自己的手機,接下來,并沒有某人想象中那聲甜蜜的“傅叔叔”和跳起來抱著他的親昵舉動,傅淮下意識地皺著眉頭,視線盯在她的手機上,輕聲問道,“為什么不接電話?”
他這句擔(dān)心的話語在左曖聽來卻是不悅的質(zhì)問,她站起身來,冷冷地瞥了眼仔細凝視她的傅淮,聲音里有著連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諷刺和抗拒,“怎么?我就一定要接你的電話嗎?”
傅淮有些懊惱,早知道他就不該聽信那幫兄弟們的建議,說什么曖寶許久未有他的音訊,必定會非常地想念自己,到時候說不定忽然就明白對自己不是長輩的那種依賴和喜歡,可是,他心愛的小姑娘從來都沒有用如此疏離冷淡的口氣和他說話,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是不妙。
傅淮拉住左曖的手臂,一雙鐵壁將她牢牢地圈在懷里,手指撫著她毛茸茸的頭發(fā),好聽的嗓音帶著深刻的討好意味,“曖寶,生傅叔叔的氣啦?傅叔叔也是有工作要忙,不是故意的?!?br/>
左曖用力地推開他的胸膛,語氣冷漠得異常,“你要忙工作是你的事情,我還有事,再見!”
在她轉(zhuǎn)身的那秒,傅淮拽緊她的手臂,好聲好氣地說道,“傅叔叔和你道歉,別這樣好嗎?”
傅淮愈發(fā)地覺得自己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對自己心愛的小姑娘造成了傷害,他本就是成熟的男人,可是,在對待他寵愛至極的女孩時,竟會幼稚地以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想來引導(dǎo)她。
左曖倔強地撇開臉,剛才被他抱在懷里的瞬間,她近乎貪念地嗅著他身上安穩(wěn)的味道,忽然想到機場看到的那幕場景,她緊緊地咬唇,或許,他也曾如此緊緊地擁抱著那位柳小姐吧。
于是,肢體已經(jīng)先思維做出了行動,她狠狠地推開了他,冷言冷語地和他嗆完聲,轉(zhuǎn)身就想離開,可是,現(xiàn)在被他抓住手臂,她努力擺出淡漠的神情,但在某人看來卻盡是委屈之色。
傅淮無奈了,他精心呵護的小姑娘在和他置氣呢,而且,是和從前那種氣鼓鼓撒嬌的生氣完全不同,她所說的話語里真真是句句帶刺,似乎非要在他心臟上戳出個洞才罷休,可是吧,沒辦法啊,眼前的女孩是他生命中的劫,從遇見她的那刻起,就好像已經(jīng)命中注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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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油,生氣神馬的最有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