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某私人度假酒店
夜,深沉而妖嬈,涌動著無盡的欲望。
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燈光橘黃,光線昏暗曖昧,鮮艷的玫瑰花怒放,高高的燭臺上,白色蠟燭搖搖曳曳。
鋪著絲滑天鵝絨的加大號水床上,側(cè)躺著一具性感的人兒,凹凸有致的身材極為誘人,牛奶般雪白的肌膚比天鵝絨還要絲滑,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像是帶著某種魔力一般,讓人移不開眼睛,尤其是她臉頰上那朵粉色梅花瓣,在妖嬈性感之余又平添一抹神秘……
如果說女人是毒藥,能輕易俘獲一個男人,那么床上的這具人兒,就是最烈性的毒藥,只要是她看上的獵物,便沒有能逃脫得掉的。
這人兒,就是曾經(jīng)唯唯諾諾,受盡男人玩弄的安若溪,也是今天輕易將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妖夭!
從安若溪到妖夭,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以讓她的身體連同她的心以及她的靈魂,全部蛻變。
安若溪已經(jīng)在那個危機四伏的暗夜死掉了,活著的是浴血的鳳凰,一心只想復(fù)仇的妖夭!
透明玻璃的浴室流動著嘩嘩的水流聲,不一會兒浴室的門便被拉開,一個挺著巨大啤酒肚,戴著金鏈子,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系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啊,美人兒,讓你久等了,我現(xiàn)在就來伺候你,保準讓你飄飄欲仙,升天一樣欲仙欲死!”
男人淫笑著,搓著手掌心,色瞇瞇的朝躺在床上的安若溪靠近。
安若溪依舊側(cè)躺著,身上穿著性感的蕾絲睡衣,深v下溝壑誘人,裙擺也直到大腿根部,一雙細白美腿隨意交疊,妖媚的狐眼更是直勾勾的勾人魂魄。
毫不夸張的說,這樣一副惹火的畫面,若是自制力差點的男人,恐怕還沒解開褲腰帶提槍上陣,恐怕早就就一泄如注了。
這肥胖男人喚名阿金,在泰國一帶很吃得開,也很有威望,且背景很硬。
所以,肥胖男人多少也見過些世面,各種妞兒玩過不少,不至于提前繳械投降。
”阿金哥,你好沒誠意哦,人家才不想跟你玩呢!“
安若溪模樣性感,聲音嬌滴滴的更加性感,弄得阿金神魂顛倒,整個都酥掉了。
”怎么了呢,美人兒,為了你,我可是掏心掏肺啊,你讓我做你狗,舔你腳趾頭我都愿意?!?br/>
男人走到床前,貪婪的看著安若溪,一副跪舔的架勢,就要朝若溪撲上去。
”哎,別著急嘛!“
隨意一個閃避,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了撫自己嫣紅的嘴唇,又輕輕抵住阿金光溜溜的胸膛,說道:”你要真對我掏心掏肺,怎么還在門外安排那么多保鏢,明顯就是不信任我,拿我玩笑呢?“
”這,這……“
阿金一臉肥肉晃動,好言好語道:”寶貝兒,你不知道,我做的生意都是見不得光的生意,仇家多,不帶保鏢,太危險了?!?br/>
”可是人家一想到外面站著那么多兇神惡煞的男人,人家就好怕怕啊,哪有心情跟你玩啊,算了……不玩了,我走了!“
女人起身,作勢下床離開。
阿金一看,急眼了,忙道:“別別別,我的親寶貝,我這就讓他們撤了,撤了還不行嗎?”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雖然撤掉保鏢很冒險,不過若是能和這美人兒玩一玩,搭上命也值了。
男人打開門,惡言惡語的將那幾個保鏢趕走了。
“走了走了,他們走了,寶貝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就別耽誤了,來吧!”
阿金抹著口水,伸出肥肥的手臂,一把抱住安若溪細細的腰肢,就要親上去。
“阿金哥,我不喜歡猴急的人哦,躺床上去。”
她努努嘴,帶著詭異的笑容。
“哦?好好好,一切都聽寶貝兒你的?!?br/>
男人說著,像只狗一樣,順從的躺在床上。
安若溪再慢慢靠近,坐在床邊,微微俯下身,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男人的胸膛,一路上移,到男人的脖子處,誘惑到極致。
男人渾身緊繃,已經(jīng)僵硬到極致,快要不行了。
“寶貝兒,你真是我見過最妖媚的女人了,快來吧,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br/>
男人迫不及待道。
”是么,妖媚?”
安若溪看著男人,嘴角掛著微笑,心里卻相當(dāng)?shù)膼盒摹?br/>
男人這種生物,太好操控了,稍微給點甜頭,就能把他們當(dāng)條狗一樣玩弄使喚。
她的眼眸突然發(fā)狠,驟然間,她修長的手指,指甲蓋彈出鋒利的鐵刃,直抵住阿金脖子的血管處:“那這樣呢,夠不夠妖嬈?”
鋒利的鐵刃,冰涼涼的,即便是鉆頭,都能輕易劃成兩端,更何況還是人最脆弱的皮膚。
她只需稍稍一劃,這男人的血管就會被劃破,鮮血噴涌如注。
“你……你想干什么?”
阿金終日在江湖闖蕩,自知中了美人計,躺在床上沒敢亂動。
”一個月前,黑暗營從俄羅斯購入的那批軍火,被你們的人劫了,膽子不小啊!“
”黑暗營……你是安離的人?“
阿金反應(yīng)很迅速,也還算沉著。
”那批軍火,你倒賣給了誰?“
安若溪繼續(xù)逼問:”或者說,你接受了誰的命令,在替誰辦事?“
”那人來頭很大,你們黑暗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br/>
“別廢話,說!”
安若溪目光發(fā)狠,抵在這男人脖子上的鐵刃力道更深。
阿金吞吞口水,說道:“是帝……帝國集團總裁帝宸訣,我早就在為他做事了,負責(zé)東南亞這邊的軍火生意,所以……你怕了吧,怕了的話,就最好別惹事,看在你這么漂亮的份上,陪我睡一睡,我可以當(dāng)沒發(fā)生過?!?br/>
帝宸訣!
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依舊像針扎在心臟上一樣,有點疼。
她美艷無邊的臉,有一絲絲的恍惚。
就在她恍神的這一兩秒鐘,狡猾的阿金一個翻身,將安若溪反壓在身下,一把握住女人的脖子,紅著眼使力氣,似要把安若溪給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