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元與李守仁談到半夜才結(jié)束,窗外下起小雨,來福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把油紙傘,兩人一前一后朝著小院走去,清水河的水又要漲幾分了啊,陳子元深邃的五官透著幽光,李守仁的話讓陳子元有了些目標(biāo),一切還要去京城才能解開,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回想起來,竹青對自己只有冷意,卻并不是殺意。
夜色慢慢,子時漸漸到了,陳子元收了筆,將寫好的《地藏經(jīng)》收了起來,窗外小雨不止,陳子元緊了緊衣袖,和衣躺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來福便收拾幾十文銀子去了早市,買了些小菜與肉包子、幾杯咸粥,正巧碰上少爺練完筆,便急著跑去叫少爺吃飯,陳子元不耽擱,今日是去竹家碰面的,往日誤會今日要解開,陳子元不是迂腐的人,把這件事揪著不放,這是自己與竹青的矛盾,倒是與竹家沒有太多的關(guān)系。
熱乎乎的精肉包子,腌制的可口小菜不算太咸,配上咸粥倒是極好,一上午都不用怕餓了。
這邊剛剛落筷,那邊李守仁派人來接陳子元,陳子元便和抬轎子的腳夫邊走邊聊,不多時到了李府,李守仁與陳子元各備了一份禮物前往竹家,不論禮品大小,既然李守仁與京官扯上關(guān)系,竹家就不敢輕怠這個以往持俯視態(tài)度的從七品小官。
門房很快進去通報,竹仁之親自出門迎接,李守仁還是如以往的謙和,該行禮的行禮,兩人自然要客氣一番,竹仁之似乎知道陳子元要來,微笑致意便與李守仁邊走邊聊,甚是熟絡(luò)一般,陳子元緊緊跟在李守仁身后。
竹家很大,圍墻更是高達五米之高,足足走過十幾個院子才來到正廳,三人進屋時竹青已經(jīng)落座,見李守仁進了屋,竹青才不情愿的站起身來,躬身行禮,喊道,“李大人!”
“古晨免禮,不必客氣?!崩钍厝市Φ?,陳子元兩耳一鳴,暗道“古晨?怎么好聽的名字都被人取了,為何我像是被取了個女名?!?br/>
“謝過李大人!”竹青說罷便站在竹仁之身后,冷眼瞥了一眼陳子元,便沉寂不語,
陳子元環(huán)顧一圈,黃花梨木桌椅,整齊一致,看起來頗為華麗典雅,屋內(nèi)熏香味道合適,淡淡香味確實給人最好的心情。竹仁之邀坐,李守仁自然坐在了上座,竹青與陳子元次之,丫鬟端上了今年的新茶,陳子元抿一口便知,這是春季的普洱生茶,味道苦澀甘甜,生津,回甜。
李守仁與竹仁之交換了個眼神,竹仁之便朝向陳子元,開口道,“陳公子,我對令堂去世的事并不知,再此獻上哀悼,至于到底是何人所為,這可是與京中士族有關(guān),我等摻和不了。至于穎兒姑娘的事,哼,聘禮乃是我竹家先下,竹公子應(yīng)該明了,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青兒可是十分重義之人,”
聽到這,陳子元便明了,道“穎兒已經(jīng)去了,我不會有任何要求,將穎兒手指上的戒指還給我吧!”
“這是你的?”竹青的聲音有些沙啞,從懷里掏出一個血色戒指,陳子元微微一呆,隨即雙眼染上紅色,淚水滴落?!胺f兒只能是我的,你妄想!”
“青兒,今日陳公子已上門道歉,日后與陳公子莫要起沖突了,”竹仁之說道,其實竹仁之并不在乎了,一個侍妾還能怎么樣,若是以此與李守仁親近了,也是好事一樁,要知道京城現(xiàn)在不容易待,就是那個堂兄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搭上一個京官才算是穩(wěn)住身形的必要。
“是,父親!”竹青應(yīng)道,朝著陳子元那邊點了點頭,陳子元拱拱手算是還禮,
陳子元明白,根據(jù)對竹青的了解,這件事算不了,不爭饅頭爭口氣,自己不認輸便不會結(jié)束,但是自己會認輸?笑話!可是想來,穎兒又不是東西,買賣計較不得,藏于心中便是,何必與他爭這一口氣,任你花招千百,我自歸然不動。
既然這件事已經(jīng)說開,李守仁卻還沒有走的意思?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紈绔少爺在唐朝》 高手過招(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紈绔少爺在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