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鬼從石頭后出來,道:“你……你沒死???”
傅九笙又是朝他翻翻白眼:“大哥,你看見我的魂魄了嗎?”
“那倒是沒有?!鼻喙硇πΓ瑩狭藫项^。
傅九笙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手上還殘留著自己剛才肩膀上流出來的鮮血,肩膀上的傷口卻已經(jīng)急速恢復(fù)了。
青鬼有些詫異:“你……你的傷口呢?不見了?”
說著,他在傅九笙周圍轉(zhuǎn)了轉(zhuǎn),并持續(xù)疑惑道:“誒?誒!誒!!真的不見了!”
“哎呀行了別琢磨了?!备稻朋习欀嫉伤谎?,道:“想辦法?!?br/>
青鬼看著她,又開始疑惑:“你都沒事了還想什么辦法?”
“不行,”傅九笙道:“等禾兮回來,不得嚇到她?”
青鬼無奈的搖搖頭,道:“簡單啊,你找個東西把原來傷口的地方包扎起來不讓她看見不就行了嗎?”
青鬼說的倒是輕巧,可是,誰出門隨身攜帶繃帶???
她瞪了一眼青鬼,并不想再同他講話,青鬼卻道:“你手上那個可以啊,應(yīng)該正正好?!?br/>
傅九笙一愣,是啊,她倒是忘記了,自己的手臂上隨時都綁著繃帶,用來遮蓋圖騰用的。
以前是不想有人看見,讓人覺得她是異類,之后后來嘛,慢慢地隨著她級別的升高,也就沒人敢借此來欺負(fù)調(diào)侃她了,后來也就成了習(xí)慣。
傅九笙將手上的繃帶拆下來,將肩膀上原本傷口的位置包扎起來。
剛做完這些,青鬼就湊上前來,死死地盯著她手上的圖騰,眉頭都要擰成麻花了。
“你干嘛?”傅九笙有些不自在的將手往身后背了背。
“你別動?!鼻喙砝死疽馑龑⑹帜媒o他看,他道:“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
說著,他用力回想著:“在哪兒呢?”
傅九笙疑惑:“怎么可能,就是一個胎記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從小到大,她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有和沒有應(yīng)該都沒什么區(qū)別。
青鬼坐在地上,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傅九笙,傅九笙也看著他,一人一鬼四目相對。
“九笙!九笙,我回來了。”
不多時,一旁傳來穆禾兮的聲音,她懷里抱著一堆干柴火,走到傅九笙跟前,她將柴火放到一旁,忙上前查看傅九笙的情況。
“你感覺怎么樣?”她看著傅九笙已經(jīng)自己包扎的傷口,一邊喘著氣,一邊擔(dān)心的問。
傅九笙扯出一個安慰的笑,道:“沒事,放心吧,我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你先去生火吧,等我們把衣服烤干就回去,這個時候,陛下應(yīng)該差不多要到了?!?br/>
穆禾兮看著她,卻久久沒有動作,良久,她才道:“九笙,我……我不會生火?!?br/>
傅九笙聞言,微微一愣,先是有些詫異的,隨即轉(zhuǎn)念一想,好像也對,她身為郡主,養(yǎng)尊處優(yōu),是沒有機(jī)會在野外露宿的,不會生火也不奇怪。
傅九笙微微嘆了口氣,道:“沒事,我來吧?!?br/>
“可是你的傷……”穆禾兮忙將她扶住,心里的很擔(dān)心,按照剛才在水里的情況來講,那么夸張的出血量,傅九笙的臉都白了,怎么可能沒事呢,萬一因為生個火而又加重了傷勢那可怎么辦才好。
傅九笙微微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少安毋躁,隨即道:“放心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沒剛才那么疼了,生個火還是沒問題的?!?br/>
說罷,她起身過去生活,穆禾兮跪坐在原地,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總感覺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怪。
一旁的青鬼也無奈的嘆了口氣,暗自感嘆道:和別人不一樣確實挺麻煩的。
想著,他輕飄飄的飄到了傅九笙的身邊坐下,看著她生火。
不多時,火苗竄起來,兩人圍著火堆,將身上濕噠噠的衣服烤干。
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黃昏時分了,天色漸晚,兩人也準(zhǔn)備要回去廟里了,否則要是君御見不到穆禾兮,想來是會叫人四下搜尋的。
“要不……我背你吧?!蹦潞藤饪粗郎缁鸬母稻朋希溃骸澳闶芰藗?,天也快黑了,這山路不好走?!?br/>
傅九笙瞄她一眼,狡黠的一笑,道:“好啊?!?br/>
見她答應(yīng),穆禾兮心頭一安,可一旁的青鬼卻湊近她耳邊道:“你還真是不害臊,都沒事了還讓人家女孩子背你?!?br/>
傅九笙并不搭理他,只是一邊踩著腳下的火,一邊道:“我可是很重的,沈一鳴都抱不起我,你背著我走,怕是明天早上也別想回去了?!?br/>
穆禾兮聞言,忙道:“沒關(guān)系的,我力氣很大,你不用擔(dān)心?!?br/>
傅九笙沒再說話,將火滅了之后,便同穆禾兮一道朝著寺廟的方向去。
火被撲滅,太陽也跟著落了山,四周一片漆黑,看著四周婆娑的樹影,穆禾兮心頭有些害怕。
突然,傅九笙牽起她的手,穆禾兮一怔,轉(zhuǎn)眸就正好對上傅九笙平靜的眸子。
她說:“別怕,有我在?!?br/>
不知道為什么,穆禾兮覺得心頭異常的安心,兩人牽著手朝林子內(nèi)走。
他們必須穿過這片林子,才能回去寺廟里,穆禾兮緊緊地牽著傅九笙的手,四周一片漆黑,安靜異常,她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這里雖然并不陡峭,但也沒什么平整的路,到處都是草地或者坑洼,樹蔭籠罩,林子一點光都透不進(jìn)來,穆禾兮腳下不穩(wěn),好幾次差點摔跟頭,好在有傅九笙扶著她。
“九笙……”她輕聲喚著傅九笙。
傅九笙輕聲回應(yīng):“恩?!?br/>
“我……我有點害怕……”穆禾兮壓低聲音,仿佛四周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只要她大聲說話,就會朝她撲過來似得。
她說:“我總覺的后背涼颼颼的?!?br/>
傅九笙聞言,轉(zhuǎn)頭看過去,本來想安慰她,應(yīng)該是她自己心理作用,可一轉(zhuǎn)頭,就見青鬼緊緊地跟在她身后。
傅九笙無語了,這不涼才怪。
她沉了沉眸,看著青鬼,青鬼沖她抱歉的笑笑,他雖然是鬼,但是也很久沒有出過宅子了,他也很怕的好吧。
可是礙于傅九笙淫威,他只能訕訕的一只鬼飄在兩人前頭。
穆禾兮感覺奇怪,好像瞬間就不涼了,她抬頭看向傅九笙,正要說什么,傅九笙卻道:“沒事,這林子在九陰廟附近,是屬于燭龍管轄范圍的,不會有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在這四周出現(xiàn)的?!?br/>
傅九笙看著她,微微一笑,抬手指向前面不遠(yuǎn)處的火光,道:“你看,我們快到了。”
順著傅九笙手指過去的方向,穆禾兮看見已經(jīng)亮起燈火的寺廟,突然心頭一安。
“走吧?!?br/>
兩人朝著寺廟的方向過去,這條路正好到了九陰廟外的正門。
這時候君御和一眾陪同的官員都已經(jīng)安頓好了,寺廟外,還預(yù)留了把守的禁衛(wèi)軍。
兩人從林子里鉆出來,嚇了守門的禁衛(wèi)軍一跳,以為是此刻,“哐”的一聲將腰間的劍抽了出來。
穆禾兮忙道:“別別別,是我是我?!?br/>
一見是穆禾兮,眾人忙將劍收了起來,單膝跪下道:“郡主恕罪?!?br/>
穆禾兮搖搖頭,道:“皇帝舅舅呢?他可有帶御醫(y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