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一陣沙沙的響聲之后,對講機喇叭里響起了聲音。
要怎么說呢?直接說我們的來意?保安會放我們進去嗎?我看向賀瑾瑜,期待著他會有什么想法。
賀瑾瑜站在原地,目光呆滯,滿臉的神色凝重,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呃,我們……只是路過哈哈……”賀瑾瑜的話出乎我的意料,我真沒想到他會在這一刻慫了。
“什么啊,我們明明是來找人的好不好!”我一瞬間怒了,沒想到賀瑾瑜是這種人,既然來了就試一試?。?br/>
“啊喂,門衛(wèi)啊,我們是來找人的!我們有個朋友在里面工作,是他介紹我們來的!其實如果找不到人的話,我們也不介意在這里待久一會兒的?!蔽乙豢跉鈱⑽覀兊膩須v說明了,語序倒是雜亂無章。就像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楓”,只知道他與賀瑾瑜一樣,19歲左右,其他的一無所知。
我靜靜地等待著對講機傳來消息,賀瑾瑜則站在一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不想問他,大概就算問了他也不一定會回答我吧。心里還是有點落空,畢竟他不是我認(rèn)識的何瑾瑜啊,我絲毫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對講機發(fā)出一陣“哧哧”的聲音,許久才穿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對講機……壞了……你們、直接……進來吧?!闭f完門就開了,發(fā)出沉重的悶響,鐵板在水泥地面上劃過,尖銳的聲音刺的我耳朵生疼。
“門開了?!”賀瑾瑜這時候回過神來,“你是怎么辦到的?真有一套呵!”
我徑直走進去,絲毫不想理睬他。
這工廠里的人真是少得可憐,四處不見一個人——難道今天是個休息日?
賀瑾瑜則在附近的小屋子里尋找剛剛與我們交談的門衛(wèi),可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
“嗨,二位,”不知是從哪冒出來一個男人,迎面朝我們走過來。那人長得和賀瑾瑜一般高,似乎還要那么矮一點。無論是他說話的語氣語調(diào)還是走來的姿勢,都散發(fā)著成熟穩(wěn)重的氣質(zhì)??蓮乃赡鄣哪橗嬁磥?,年齡卻不比我們要大,頗有少年老成的意味。
那人長得一般般,是個大眾臉,不知是他的習(xí)慣還是生來的樣貌,他的眉毛皺在一起,像是刻意做出的動作,顯得很突兀。
從他出現(xiàn)開始,他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我的身體,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讓人渾身不自在。半晌,他移開視線,嘴里不自覺地念叨:“燕、湘。”
“嗯?燕湘……”他若有所思。
我趕忙下意識地觸碰腰間的那塊玉佩——一定是它透露了我的信息!
“對,我就是?!蔽翌D時心生一個念頭,出門在外不安全,我還是將錯就錯,以“燕湘”為我的名字為好。
“我是賀瑾瑜,我們來找一個朋友,是他推薦我們來這里的?!辟R瑾瑜不等那人問,首先開口回答。
“哦?是嗎?”那人嘴角微微上揚,“我是童笙,這里的主管——雖然我們這兒包吃住,但進來也是有考核的?!?br/>
嗯?我從沒有了解過這個工廠,竟沒想到還能包吃住!雖是稍稍有些詭異,可我還是趕忙打消了這個念頭——嗯,吃住更重要?。?br/>
“那考核的內(nèi)容是什么?”
“每個人都要通過考核,而考核的內(nèi)容就是——去學(xué)校學(xué)習(xí)直到完成考核!”
什么!去學(xué)校?!
part5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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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yù)告:
這“對金坷垃廣告的看法”究竟是什么鬼??!
……
只有和風(fēng)拂過,吹亂了我們兩的頭發(fā)。四下里聽不見一點兒聲音,連風(fēng)吹樹葉的沙沙聲都好似聽不見——我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
……
莫名地從云層里投射出一股淡淡的光,我抬起頭——啊,圓得剛剛好,是滿月啊。
……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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