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我跟韓桃窩在沙發(fā)里,啃著零食,看最近非?;鸨木C藝節(jié)目—偶像練習(xí)生。
“你想過回江城么?”韓桃啃著薯片,突然問起。
想了想,我搖搖頭,“沒想過。”
五年的時間,即便沒有了怨恨和遷怒,我也不想回去了,現(xiàn)在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挺好的。
韓桃卻不以為然的說道,“可司寒璟總得回江城吧”。
他要回江城?
轉(zhuǎn)念一想,這樣似乎更好,離婚后再無機會見面,心里莫名舒坦了不少。
不久后,司寒璟從外面回來,嫌棄的看了眼橫躺在沙發(fā)上的韓桃,淡淡的說了句,“很晚了,你該回去了。”
桃子卻想留在這里過夜,可他二話沒再多說,直接將她從沙發(fā)上擰起來,丟在了門外。
桃子嗷嗷的敲著門,一直哭喊著,“你答應(yīng)過我,讓我跟小雨睡的…..”
我看了眼手機,23:37。
韓桃說得還真對,這人真是狠起來比屠夫還狠。
“讓她留下吧?!?br/>
我私心想著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讓司寒璟睡客廳的沙發(fā)了。
然而,
“不方便,”說完這句,他就進了臥室。
我愣了片刻,門外的人似乎自覺地沒在折騰。
當(dāng)聽見嘩啦啦的水聲清晰的響起后,我快速沖進臥室,從柜子里拿了各種被褥,快速的鋪在地板上。
“誰睡地板?”背后響起男人陰沉沉的聲音,嚇我一跳。
“當(dāng)然是你睡,地板”我放下剛套好的枕頭,挺直腰板回答他,而且最后兩個字我咬的特別重。
“為什么?”他指了指床,皺著濃眉。
我用他處理桃子丟門外時間的三個字回他,“不方便。”
這會兒緩過勁兒來,我才想起,這男人強占我,我還跟他提離婚,所有好處都被他占盡了。
感覺自己吃了大悶虧,還一點都不計較,我自問做不到。
“我是看起來好欺負還是說,”他笑著問我,“睡了地板,對你有什么好處?!?br/>
“我心里平衡,舒坦。”
小心思被他看穿,我也毫不掩飾,“你怎能一點懲罰都不受呢?!?br/>
我原以為他會不同意,或者說他睡客廳的沙發(fā),可到最后他卻什么都沒說。
床上的手機一閃一閃的,是古涼夜的短信。
—瑞瑞,下周手術(shù)。
那個對著視頻喊我姑姑的小男孩五歲了,手術(shù)后就能夠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盤坐在床上,怔怔的看著手機發(fā)呆。
直到聽見司寒璟叫我,我才回過神來,“你到底要想多久”
他擦頭發(fā)的手,頓了頓,淡淡的回我,“古涼雨,你可真夠薄情,當(dāng)初結(jié)婚你任性灑脫,如今離婚還真是一點都不打算慎重?!?br/>
我薄情?
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邏輯,說的好像他在這荒唐的婚姻中傾注了多深的感情似的。
“你很急?”
“啊,”我望著不遠處的男人,剛洗完澡,頭發(fā)未干,有種極致的性感。
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有點啊,要不我先搬出去,等你想好了,我們再約或者你打電話給我也行?!?br/>
司寒璟看我的眼神淡了下去,回道,“你還是住這里吧,萬一你搬出去刺激到我的決定,對你那就得不償失了?!?br/>
接著又聽見他低低緩緩的聲音,“最遲五天吧。”
五天?
考慮到時間并不長,我點點頭道,“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