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馬詩雅媽媽,杜芬阿姨聽到女兒叫聲,再次皺起眉頭。
“你今天很奇怪,到底怎么回事?”杜芬問道。
馬詩雅紅著臉,又羞又驚,急忙搖頭:“沒事,嗓子不舒服。”
她不敢再說是哪里痛,生怕她媽媽杜芬掀開被子檢查。
陳陽在被子里都能聽出馬詩雅的窘迫,小伎倆得逞的他心中嘎嘎大笑。
笑的時候,手上沒停,心里還說:“哥這手藝,當攪拌工,絕對是工地之星。”
他靈犀一指瘋狂施展,搞得馬詩雅嬌喘吁吁,夾注陳陽腦袋,使勁往下推。意思是別鬧了。
可馬詩雅越是推,他越是來勁。
加上眼睛瞅著透氣孔外杜芬的美景,他更是像脫了韁的野馬,把精力全用靈犀一指釋放。
馬詩雅哪經(jīng)得起這樣折騰,終于忍不住,很恨的隔著被子,給陳陽腦袋來了一下,敲得他頓時眼冒金星。
趁著陳陽停頓的間隙,她忙一收腿,盤起,不再給陳陽機會。
陳陽見狀,大失所望。只能重重嘆了口氣。
這口熱氣順著透氣孔撲出。
杜芬整個人又是一顫,急忙并緊雙腿,低頭查看。
嘴里還嘟囔著:“奇怪,屋里這么熱?!?br/>
沒發(fā)現(xiàn)異樣的杜芬,終于換了個坐姿。
不是坐累了,相反,這么坐感覺很奇妙。跟微微觸電似得。
要不是底下出汗,不好讓女兒看見,她還不愿換坐姿呢。
她雙腿跪起,想要斜腿而坐。哪知道剛起來一半,就出了意外。
她四十多歲,雖說風韻猶在,可畢竟上了年紀,加上年輕時不注意,身子骨落了毛病。
這一猛地起身,她豐腴的腰肢忽然抽痛,讓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往被子上砸去。
“哎呦?!?br/>
馬詩雅聽到杜芬一聲慘叫,接著就看到,一個豐腴的中年少婦跌倒,往被子上重重壓去。
被子下方,正是陳陽。
完了,全完了。
她甚至捂起雙眼,不敢往下看。
陳陽正納悶呢,杜芬叫什么,緊跟著,就感到一股豐軟的壓力撲背而來,將他死死壓住。
不等他發(fā)出聲音,杜芬先慘叫哀嚎:“哎喲……啊……”
光聽聲音,還以為這婦人斷腿了一般。
馬詩雅聽聲音不對,急忙睜開眼睛。
只見杜芬臉色發(fā)白,捂著自己的腰肢,大口喘氣,神情痛苦。
“媽,你怎么了?”馬詩雅急忙問道。
“腰……腰……閃著腰了……”杜芬在陳陽身上顫抖著,不敢亂動。
陳陽在下面可遭了殃了,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要不是杜芬全部精力在腰痛上,肯定早都注意到被子下的不正常了。
他僵持了一會,聽出杜芬情況不太妙。
聽到馬詩雅也在外面說:“媽你堅持一下,我?guī)闳メt(yī)院?!?br/>
接著就見她從被窩里出去,開始穿衣服。
很快穿好后,過來服杜芬起床。
杜芬使不上勁,只能手扶床面,支撐身子起來。
匆忙之間,這手它沒按對地方。
壓得陳陽直倒吸涼氣。
杜芬在馬詩雅攙扶下下床,有氣無力的抱怨道:
“唉,老毛病了,腰痛起來,真是要命。醫(yī)院這些醫(yī)生,看也看不好?!?br/>
她一瘸一拐,嘴里還直斯哈:“不行……不行……一動就痛。”
她停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馬詩雅急了,見杜芬走不動,說道:“不去醫(yī)院更好不了。我這就叫救護車?!?br/>
她剛掏出電話,就聽撲通一聲,杜芬摔倒在地。
馬詩雅大驚失色,大叫一聲:“媽!”
人便撲在杜芬身上。
陳陽在被窩里聽到馬詩雅失聲驚叫,頓覺不妙,直接從被子里彈出來,一看地上暈倒的杜芬,暗叫不妙。
“小陽子,怎么辦,怎么辦呀?!瘪R詩雅急的哭了起來,拿著手機忘記撥出120。
陳陽用靈氣眼一掃杜芬,心中已經(jīng)了然。沉靜的對馬詩雅安慰道:“詩雅姐別急,你去取熱水和毛巾,我有辦法?!?br/>
馬詩雅聽后頻頻點頭,匆忙去廚房接了熱水,拿了毛巾。
等她再次回到臥室時,看到杜芬,頓時呆住了。
只見杜芬被陳陽放平趴在地上,撅起翹豚。
陳陽則跨坐在杜芬光潔的大腿上,全神貫注的,用雙手在杜芬腰上打磨。
“你這是……”馬詩雅端著熱水,不解問道。
“阿姨她腰肌勞損,腰椎也有點問題。加上久坐,這就暈倒了。”陳陽給她解釋著,一邊隔著黃連衣裙子,不斷用靈氣修復杜芬的腰肌。
“你能治好?”馬詩雅驚訝道。
陳陽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的及時,問題不大?!?br/>
馬詩雅在旁皺起眉頭,對陳陽的話頗為懷疑。
杜芬的腰痛已經(jīng)纏了她十幾年,久治不愈,這馬詩雅是知道的。
就連醫(yī)院都束手無策的事情,她這個學弟,真能有辦法?
“我還是給醫(yī)院打急救電話吧?!瘪R詩雅不放心,再次掏出手機。
陳陽眉頭一挑:“怎么,不信任弟弟?打個賭?”
馬詩雅急道:“都什么時候了,還開玩笑?!?br/>
陳陽認真道:“誰開玩笑。十分鐘,我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媽媽。做不到,阿姨以后得醫(yī)藥費我全出來了?!?br/>
馬詩雅見他說的認真,不由得也開始動搖,問道:“那你要是做到了呢?”
陳陽手上不停,抬起頭,目光停留在馬詩雅翹豚后面,嘿嘿笑道:“昨晚,就差這里了?!?br/>
馬詩雅聞言,俏臉頓時羞紅。昨晚她表現(xiàn)瘋狂,對陳陽千依百順。只有一個地方,陳陽怎么要,她都沒給。
現(xiàn)在陳陽的意思,明顯就是奔著那里去的。
“怎么樣,答應不答應?!?br/>
“……嗯……”馬詩雅只能羞澀答應。
陳陽得到馬詩雅肯定,立刻來了勁。
伸手就拉開了杜芬連衣裙后的拉鏈,嚇得馬詩雅驚道:“你做什么?”
陳陽嘴角一挑,笑道:“隔著衣服影響療效,我這樣更好?!?br/>
說完,手順著拉鏈縫隙,伸到杜芬豐腴腰肢,在脊椎兩側專心打磨。
一邊治療,眼也沒閑著,從上到下,不停的掃杜芬。
心中不由暗暗稱嘆。
這女人,相當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