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這下是真的不會了,你要查原木商人跟誰合作?
這好像不是咱們的職務(wù)范疇吧!
自己是東宮的屬官,又不是驪山公主的屬官。
她自己也有人不是,讓她自己去查不就行了嗎?
“殿下,這事情好像不是我們的職責(zé)吧!”
幾人對視了一眼,上官儀也是緩緩沖李弘問道。
“怎么?本宮的命令你們也不聽了?
好啊,不愿意幫忙也沒事,明天我就上書父皇,把你們?nèi)紦Q了?!?br/>
李弘的小手直接拍在了桌案上面,小眼睛里滿是委屈。
用力過猛,太特么疼了。
“.”
一群人無語,這太子殿下當(dāng)真是小孩脾氣,自己可是陛下內(nèi)定的東宮屬官,豈是你一句話就能換的。
但是對方都這么說了,要是自己不幫忙,總歸讓李弘的面子掛不住。
上官儀嘆了口氣,算了吧!
就當(dāng)哄小孩玩了。
“殿下旨意,莫敢不從,我等這就派人去打探消息?!?br/>
幾人一起行禮。
“好,那馬上就去做吧,記住,莫要打草驚蛇,明白嗎?”
李弘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到底還是我啊。
一句話就把這些老油條都拿捏了。
阿姐,你看到了嗎?
本王可是很厲害的。
“是?!?br/>
幾人一起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br/>
聽到這句話,幾人往外邁的腳也是懸在了空中,不知道這位小太子還要說什么。
“幾天能有答復(fù),阿姐那邊還等著信呢!”
“三天之內(nèi)必然給殿下答復(fù)?!?br/>
上官儀想了一下,也是給了李弘一個時間。
“三天時間太久了,明天我就要答案!”
李弘擺了擺手,直接帶著馬侯離開。
“明天就要答案?”
“上官儀,這怎么辦?”
幾人看著上官儀,也是一陣郁悶。
這小太子當(dāng)真是說風(fēng)就是雨,今天才分出來的任務(wù),明天就要答案?
真當(dāng)他們是神仙嗎?
“走吧,算上今天,兩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幾個商人罷了。”
上官儀看了眼身邊的幾人,帶頭便走了出去。
幾人返回長安,馬上安排人手去打探消息。
就在上官儀他們打探消息的時候,許王的人也是將自己的口信帶到了世家之中。
“許王讓我們不要跟著火炎焱繼續(xù)售賣蜂窩煤?”
聽到許王李孝的口信,崔余慶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雖然許王李孝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了爭奪皇位的希望,但是好歹也是李治的親兒子,皇天貴胄。
他現(xiàn)在出面要支持那些薪柴商人,跟李嫣然的火炎焱打擂,當(dāng)真是難辦啊。
“兄長,你怎么看?”
崔余慶看著在身邊飲茶的崔元玚,緩緩沖他問道。
“我怎么看?一個不得志的皇子罷了,咱們好像沒必要因為他的警告就放棄到手的利益吧!”
崔元玚吹了一口,又是品了一口。
“但是他畢竟是皇子?。 ?br/>
崔余慶也是有些遲疑,雖然不得志,但是畢竟也是皇帝的兒子啊。
“連太子你們都敢派人去狙殺會在乎一個許王?還有,莫要忘了他要面對的是誰。
驪山公主現(xiàn)在可謂是陛下最疼愛的掌上明珠,你認(rèn)為他有勝算嗎?
莫要搭理他,賺錢最大。”
崔元玚對于這個許王一點都不感冒,皇子又如何?
只要不能登臺化龍,到最后不過是派遣地方,終老一生的結(jié)局。
連太子你們都不懼怕,因為一個小小的李孝去顧忌許多,當(dāng)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嗯,你說的很對,就這樣辦吧,來人,馬上跟許王的人說,我們會照做的?!?br/>
崔余慶點了點頭,馬上安排人去回復(fù)。
各大世家的反應(yīng)都是一樣,明面上回復(fù)會照做,但是私下里卻是一點都不顧忌。
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
“張佳,現(xiàn)在長安的情況如何?那些店鋪有沒有停止銷售蜂窩煤?”
李孝抓起面前黃金杏,咬了一口也是瞇起了小眼。
“殿殿下,他們的店鋪絲毫沒有停止售賣的跡象?!?br/>
張佳哆嗦了一下,將長安里面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李孝直接就把手里的黃金杏扔了過去。
張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眼里滿是驚恐。
李孝就是這樣,喜怒太形于色了。
剛才還是滿臉晴天,轉(zhuǎn)眼就是冰雹大雨。
“他們竟然敢這么對本王?跟我玩起來陽奉陰違了?”
李孝緩緩站了起來,眼里的怒意已經(jīng)要溢出來了。
“張佳,馬上派我的府兵出去,去他們的店鋪前面待著,誰要是敢過去,就給我打?!?br/>
“殿殿下,息怒啊。”
聽到這話張佳也是趕忙沖李孝磕頭。
平常你砸也就砸了,也沒人敢說你什么,現(xiàn)在你砸的可是大世家的場子。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物,你現(xiàn)在派人過去找事,反手他們就敢把你府兵扔到刑部大牢去。
這不是腦子有坑嗎?
“息怒?我怎么息怒?你來跟本王說說?!?br/>
李孝瞪了張佳一眼,合著人家打的不是你的臉是吧?
你能當(dāng)忍者神龜,本王是當(dāng)不了。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我以后還怎么在長安混?
出門是要低著腦袋還是要蒙著面?
“殿下,現(xiàn)在咱們不宜跟他們硬拼,要迂回而制,您不是跟那些商人商定好了嗎?
等他們行動之后,不用咱們出手,那些世家必然被萬民唾棄,
到時候您再派人過去嘲諷一下,這個仇也就報了?!?br/>
張佳郁悶了,你受不了也得受,人家現(xiàn)在敢打你臉,那就是沒把你放在心上。
再說你自己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嗎?
雖然頂著皇子和許王的名頭,但是一點權(quán)利都沒有。
真要是想要出氣,那就爭取一下,將皇位奪過來,這才是正理。
“嗯,你這個方法好,你現(xiàn)在就跟本王想想,到時候我該怎么嘲諷他們。
還有派人去給跟那臨九歌說一下,就這兩天,本王只等他們兩天。
兩天之內(nèi)本王要是看不到他們的動作,本王就不玩了,他們愛死哪去死哪去?!?br/>
聽到張佳的話語,李孝也是點了點頭。
既然是這樣,那就本王就等等,到時候一定要讓那些人顏面掃地。
“好好好,我這就去知會臨九歌?!?br/>
張佳點了點頭,趕忙離開,生怕李孝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出來,就難辦了。
“什么風(fēng)把你吹過來了?”
看著迎面而來的葉火勝,臨九歌趕忙出去迎接。
“臨九歌,最近我的店鋪里面來了些身份不明的人,左右都在打聽我們身后之人,你那里有沒有這種情況。”
葉火勝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面,眼中滿是緊張。
畢竟現(xiàn)在要做的事多少有些不正經(jīng),要說心里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這里也有。”
臨九歌點了點頭,他那里也有這樣的情況。
“要不要馬上停止手上的動作,別被人拿了口實,到時候就完了。”
聽到臨九歌那邊也有這樣的情況,葉火勝的心馬上就懸了起來。
“莫要害怕,在我看來有人過來才是正常,傻子都知道咱們肯定會找靠山的?!?br/>
看著慌張的葉火勝,臨九歌卻是露出一絲微笑。
這家伙經(jīng)商是一把好手,就是有些膽小。
他要是跟劉一業(yè)一樣,天不怕地不怕,整個長安說不得都要被對方壟斷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萬一被他們探知到咱們身后的許王,對方會不會有什么動作?!?br/>
葉火勝搓著自己大手,傻子都能看出他的緊張來。
“讓他們知道又如何?就算我們不說,許王那邊可是人多眼雜,遲早也會暴露。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行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br/>
臨九歌安慰了葉火勝,他們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思前想后,而是著眼現(xiàn)在。
抓緊時間將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不給對方準(zhǔn)備的機會。
“老爺,許王殿下的人來了。”
就在兩人商議的時候,許王的人也是直接走了進(jìn)來。
“許王殿下口諭?!?br/>
那人進(jìn)來之后,直接掃了眼兩人。
聽到是許王的口諭,兩人趕忙跪在了地上。
“臨九歌,本王只給你們兩天的時間,兩天之內(nèi)你們要是再不行動,本王就不管了,你們自己玩去吧!”
傳口諭的內(nèi)侍念完了之后,也是看向兩人。
“臨九歌明白?!?br/>
臨九歌趕忙行禮,然后給了管家一個眼神,對方也是點頭離開。
很快管家便帶了一吊錢過來,遞給了臨九歌。
“這位.許王殿下可還有別的話?亦或者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臨九歌湊到了內(nèi)侍的身邊,將錢塞進(jìn)了內(nèi)侍的手里。
內(nèi)侍沒有一絲猶豫,將錢放進(jìn)了袖子里面。
“殿下之前派人去跟那些世家,他們也都答應(yīng)不會繼續(xù)販賣蜂窩煤。
明面雖然如此,暗地里卻是陽奉陰違。
殿下很生氣,所以才會派咱過來跟你們傳這個諭令?!?br/>
拿錢辦事,內(nèi)侍也是湊到臨九歌耳邊,將許王那邊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多謝了?!?br/>
聽到竟然是這事,臨九歌也是跟葉火勝對視了一眼。
原來這許王竟然是丟了面子,這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行事。
“如此咱家就告退了?!?br/>
錢收了,話說了,內(nèi)侍抬腳就走,一刻都不帶多停留的。
“現(xiàn)在我們就算不想抓緊時間都不行了,許王性情乖張,脾氣怪異。
如果兩天還不做點什么的話,說不得他真的會徹底撒手。”
臨九歌看著葉火勝,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他們要提前行事了,而是那許王推著他們向前。
“那就做吧,今天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