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快走?!敝T葛均一手拉起子佩,一手提拉著小兔子奪門狂奔而去。
“阿嚏!”子佩隱約聽見身后一聲。
兩人在橋頭大口喘著粗氣,“喂,你,你,這么拉著我,我,狂奔干,干,什么??!”
諸葛均手撐在膝蓋上彎腰喘氣,“我,我哥哥,他不能碰動物,一,一碰,就會像瘋了一樣把家里家外,整個翻過來,打掃一遍!而且速度極快?!?br/>
子佩跳坐在橋旁石頭上,“這不是挺好嗎?”
諸葛均臉上哭笑不得,“我哥會把家里打掃地干干凈凈,但是要是有人在家里,他恨不得把你整個扔進水里涮一涮!”
“不,不,不會吧,這么恐怖?”子佩想象著自己會像一件衣服一樣被孔明甩進水里涮,渾身一哆嗦。
諸葛均看著子佩的臉色,不禁一笑,“哥哥只要不碰到動物,動物的毛會讓他有些過敏?!?br/>
“呵,呵呵,呵呵呵?!弊优遄旖浅榇ぁ?br/>
諸葛均坐在子佩身邊嘆了口氣,“以前我和哥哥為了找親戚投靠,過著流離生活,哥哥甚至被丟進羊圈中過,大概他的潔癖就是那時候留下的陰影吧。”
“是嗎。”子佩迷茫地看向西陲的太陽,別人都有過自己的曾經(jīng)過往,無論是痛苦悲傷,還是溫馨留念,歲月隨風而去,記憶卻存在他們的腦海中。而她的呢?是在這流離的生活中遺失了么?自己做的一手好粥卻不知道向誰學(xué)的,那些存于腦中的知識不知是誰傳授。她以前叫什么,有家人嗎?是不是也有一個奇怪的哥哥?或者有個像諸葛均一樣可愛的弟弟?
“小夏,小夏?”諸葛均纖細如女子般的手在子佩面前上下晃動。
子佩朝他一笑。
“怎么了?”諸葛均揉揉她的頭,“時候不早了,哥哥就是打掃也應(yīng)該打掃完了,回家吧?!?br/>
“嗯?!?br/>
推開柴門,子佩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短短的時間內(nèi),水缸里盛滿清澈的山泉水,衣服一件件干干凈凈掛在晾衣竹竿上,院子里一塵不染,就連石階中的小草也沒了,菜園里的蔬菜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咦?木頭和我的小兔子小貓,小雞呢?”子佩四下尋找,終于在樹后圍墻角處發(fā)現(xiàn)了一排小籠子,見到子佩來了,木頭無辜地張著水靈靈的小眼睛。
伸手撫撫木頭的小腦袋以示安慰,“沒辦法了,為了你們和我不被涮了,只能勉強你們呆在籠子里了,等我治好孔明的過敏就放你們出來?!弊优逡槐菊?jīng)的向一群在籠子里的小動物保證。(旁白:話說,籠子是哪來的?現(xiàn)扎的?本人:咳咳,這么高深的問題,沐某不方便回答,還是問有關(guān)部門吧。嘻嘻O(∩_∩)O~)
“孔明,你還好嗎?”子佩走進屋里,孔明忙把手背在身后。
女孩子心細是與生俱來的,“怎么了?我看看。”
“就是有點癢?!彼斐龅氖稚霞t斑一塊一塊,看來對動物皮毛過敏是真的。
子佩煞有介事地搭指脈上,“以前可有這些癥狀啊?”
“小的時候沒有,在,投親的時候,逃難的人太多,我還小,被人販子丟進羊圈里,過了三天,后來逃了出來,就開始,過敏了?!彼拿碱^緊鎖,伸出的手還微微顫抖,他講的簡略,可誰知道,他那短短的三天是怎么度過的,誰知道他又是怎么逃了出來的。每個人出類拔萃的人都有不為人知的過去,沒有完美的人,因為完美本身即是缺憾。
“不要害怕,已經(jīng)過去了,你現(xiàn)在很好,以后,以后也會很好?!弊优逦兆∷澏兜氖?,白皙微涼的指尖觸及,他慢慢鎮(zhèn)定下來??±实哪樕下冻鲠屓坏奈⑿?。
子佩走到桌前,提筆寫下一副藥方?!拔覍W(xué)藝不精,只能看看小病小疾,這個藥方不知是什么時候看到的,你先用用看看吧。至于你的過敏,我再想想辦法?!?br/>
子佩把藥單子遞給孔明,伸個懶腰,轉(zhuǎn)身要出去,話說,晚飯還沒準備呢,今晚吃什么哩?吃粥吧!不錯呦,好選擇。
“這個女子,果然不凡?!鄙砗蟮目酌魈袢恍χ聪蜃优灞秤暗难劾飶洕M溫柔和好奇。
子佩聽見他在背后說話,回頭問道“你說什么?”
“今晚吃粥吧?!彼琅f笑若春風。
子佩很得意的點點頭“先生高見,小女子,正有此意?!毙睦锇迪胫T葛均要是見到她那一桌粥宴又是什么表情,很值得期待??!嘎嘎!諸葛均啊諸葛均,這是你哥的要求,我不敢不從啊~
子佩抗孔明過敏戰(zhàn)略計劃實施。
早飯桌上,孔明依舊優(yōu)雅地吃著粥,毫無例外地伴隨著諸葛均的抱怨。
子佩用筷子敲敲碗邊,搬來小凳子,站上去,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張紙條,“安靜,安靜。我要宣布一項重要決定?!?br/>
諸葛亮饒有趣味地放下筷子,諸葛均攪和碗里的白粥“要是你宣布改善伙食,我還可以聽聽?!?br/>
“咳咳”子佩輕輕嗓子,抖抖手中的紙?!凹慈掌?,我,夏至為諸葛孔明的私人醫(yī)師,負責治療孔明先生的動物皮毛過敏。諸葛亮先生和諸葛均先生可愿意協(xié)同配合我?”
“我愿意。”諸葛亮微微頷首。
諸葛均依舊撩撥著碗中稀稀拉拉的白粥。
子佩自上而下看向諸葛均,咬牙喊著“諸葛均先生?”
“關(guān)我什么事?你是醫(yī)師,我又不懂?!敝T葛均趴在桌上慵懶地答道。
“啪?!弊优鍚汉莺莅鸭埮脑谧郎?,彎下腰斜瞇著眼,目含兇光,“誰說不關(guān)你事?”諸葛均頓時被她的動作和眼神嚇到,咧著嘴,一副‘你還來真的’的眼神。諸葛亮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搖著羽扇,看好戲?心里還暗自遺憾,要是有杯好茶就好了。
子佩直起身,兩手交叉抱于胸前,自信滿滿,一計不成,又生一策?!耙悄阍敢鈪f(xié)同我,我就想辦法改善我們的伙食,至少不會頓頓吃粥?!?br/>
“真的?”諸葛均顯然被這條件誘惑了,吃貨傷不起啊~
軟硬兼施,威逼利誘,子佩心里暗自得意“那當然是真的,我小女子,一言既出,八馬難追。”
諸葛亮附和著點點頭,搖搖扇,繼續(xù)看戲。
“我怎么有種上當了的感覺?”諸葛均覺得身后冷風陣陣撫撫自己的臂上的雞皮疙瘩。
“到底愿不愿意!”子佩怒瞪。
“愿意,愿意”諸葛均是怕了她了,女子不好惹啊,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再讀一遍,即日起,我,夏至為諸葛孔明的私人醫(yī)師,負責治療孔明先生的動物皮毛過敏。諸葛亮先生和諸葛均先生可愿意協(xié)同配合我?”
子佩轉(zhuǎn)向諸葛亮“先生可愿意?”
他淡然搖著扇子“亮愿意。”
轉(zhuǎn)向諸葛均,捏拳向他晃晃“你可愿意?”
諸葛均咽下一口口水,“我,我愿意?!?br/>
子佩瞬間又轉(zhuǎn)換表情,滿意地點點頭,不知從哪兒掏出兩份內(nèi)容一模一樣的紙,放在兩人面前,“簽字吧?!?br/>
——
畫外音
旁白:那個作者啊,我剛剛想到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沐某:說吧。
旁白:(對著手指)你看啊,子佩說‘你們愿意嗎?’
孔明大大說‘我愿意?!「缯f‘我愿意’。這個場面是不是,似曾相識???
沐某:好像在哪見過(托下巴,猛然明白丟出一塊磚頭)你個惡俗的家伙!腐女??!快向讀者道歉。
旁白:(面向讀者跪下)對不起父老鄉(xiāng)親,我只是四話四縮。
沐某(汗…):你口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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