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夜莫擎突然而來的吻嚇懵了蘇舒,她竟木呆了,她愣愣地盯著頭頂上方的男人,眼睛瞪的老大。
夜莫擎的吻順著臉頰往下,來到了她的唇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吻了上去。
當吻到他渴望已久的那片緋艷紅唇,他耳邊的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唯有他自己的心跳聲,擂如鐘鼓。
他很想多吻一會兒,可女孩反應很快,幾乎在他的唇貼上她的瞬間她就反應了過來,抄起沙發(fā)里的抱枕砸向他腦頂。
抱枕重量不大,卻還是將夜莫擎的頭砸偏了一點。
就那么一點,夜莫擎失了機會。
蘇舒猛地坐起來,拿包砸他,“你混蛋!惹哭我還強吻我!我再理你我就不叫蘇舒!”
她轉(zhuǎn)身就氣沖沖地走了。
夜莫擎長腿一邁,在她抵達門口的時候,一手按住門。
他從她的腦頂看下去。
看到她寒著的臉。
他想說一句,“對不起?!?br/>
可話到嘴邊就是甩不出去。
他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他就是想吻她怎么了!
他不僅想吻她,他還想……各種方式的睡他!
他就這么齷齪。
他就這么混蛋。
但那又如何?
夜莫擎覺得,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這些思想都是正常,若沒有這等齷齪和混蛋的思想,那就不叫喜歡。
他抵住門,蘇舒出不去。
蘇舒怒道,“你滾開。”
夜莫擎垂眸看她,“剛剛是意外,我只是想哄好你?!?br/>
蘇舒道,“滾開?!?br/>
夜莫擎伸出另一只手去摟她腰。
蘇舒反應很激烈。
夜莫擎投降,“好好好,不碰你,我們?nèi)コ燥?,嗯??br/>
蘇舒冷著臉,可眼睛卻紅著,她又要哭了。
夜莫擎忙道,“你別哭?!?br/>
蘇舒道,“你讓開,我要回家,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br/>
夜莫擎百般糾結(jié)地看著她。
視線一垂,盯向那紅唇。
喉結(jié)。
艱難地蠕動了一下。
真想把她按在這道門上,做了。
她這么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樣,嬌嬌弱弱的,這么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完全是在考驗他的自制力。
也故意在引誘他。
這么哭,不就是想讓他吻她?
夜莫擎微微偏頭,斜下去,吻她的臉。
他想再嘗一嘗那唇的味道。
很想。
在你沒有吸食到亞片前,你只知道亞片的滋味很美,而等你吸了一口,嘗到了那鮮美的滋味后,還能忍得住嗎?
不能。
夜莫擎不是圣人,更不是君子。
他也從不稱自己是君子。
他是狼。
這一次,他不想再縱容著她,順從著她,依著她,他只想吻她,把這近七個月的思念,一次性滿足了。
可不等他的唇落下去,蘇舒的手機響了,他的手機也響了。
夜莫擎蹙眉。
蘇舒拿出手機,看到是田非妙來的電話,她當下就接了,“非妙姐?!?br/>
田非妙問,“你在哪兒呢?怎么這么久了還沒來?你跟夜莫擎在一起嗎?”
蘇舒道,“在的,一會兒就來。”
田非妙道,“快點呀,我是陪襯,你是主的,你別把場子丟給我,你跑了呀?!?br/>
蘇舒道,“不會跑?!?br/>
田非妙道,“那你快點來,都嚷嚷著餓了?!?br/>
蘇舒問,“你們在哪個房間?”
田非妙道,“我也不知道,景二爺說夜莫擎知道地方?!?br/>
蘇舒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把手機裝起來后,蘇舒轉(zhuǎn)身進屋,找了找,找到洗手間,她站在洗臉臺前洗臉。
夜莫擎走過去,倚靠在門邊看她。
蘇舒收拾好臉,又用紙巾蘸水擦了擦眼睛。
眼睛微微有些腫,但好在,不嚴重。
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如果有遮瑕粉遮一下就看不見了,但她鮮少化妝,包里也沒有粉餅,索性就不管了。
蘇舒重新走到沙發(fā),坐了下去。
夜莫擎又跟過來,往她旁邊一坐。
蘇舒不理他,就盯著前方桌面上的一個煙灰缸看著。
夜莫擎也不說話,時不時地瞟一眼她的唇,咽一下唾沫,就好像狼看到了獵物,饑腸轆轆的感覺。
蘇舒大概察覺到了他的某些意圖,視線不動,只聲音不辨喜怒,“你是不是很想吃了我?”
夜莫擎默默地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低聲道,“怎么這么問?”
蘇舒道,“是不是?”
夜莫擎握拳抵住唇,輕咳一聲,“小舒,因為喜歡,所以很想親近,這是我現(xiàn)在的心靈寫照?!?br/>
蘇舒倏地轉(zhuǎn)過臉看他。
夜莫擎以為她要說什么,卻沒想到,她拎起背后的靠枕又往他砸了來。
夜莫擎眼疾手快地一擋。
他皺眉,“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打人啊?!?br/>
他甩開她的手,嘀咕一句,“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有暴力傾向?”
蘇舒道,“我不僅有暴力傾向,我還很難哄,夜總在我身邊轉(zhuǎn)了好幾個月,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吧?我真不知道你圖我什么,圖我色?襄江帝城就沒有比我好看的人了?圖我財,我有你有錢嗎?圖我身子?”
她說到這里,頓了頓。
夜莫擎挑眉看著她,以為她會說一些驚人之語。
卻沒想到,她就頓在那里,不說了。
夜莫擎低聲,“非要圖你什么才接近你嗎?若非要說圖你什么……大概是,我不能讓我一見就傾心的姑娘從手上溜走。”
蘇舒聽著夜莫擎這樣說,扯了一下嘴角,真是累。
她什么都不說了,拎起包就走。
夜莫擎站起身想攔她,最終,忍住。
他想,不心急,是自己的早晚是自己的,他夜莫擎盯住的獵物,還從來沒有逃出過手掌心的。
見蘇舒拉了門出去,夜莫擎也跟著走出去。
蘇舒不知道地方,出去后就等著夜莫擎。
酒莊是夜莫擎開的。
這個酒莊,一般人真進不來。
平時,他若心情好,會喊景龍、權(quán)貴、廖安還有莊則州來這里吃飯。
這里的酒獨一無二,飯也獨一無二。
而能吃飯的房間,很少。
夜莫擎經(jīng)常用的房間,只有一個。
夜莫擎將蘇舒帶過去。
景龍、權(quán)貴、田非妙真心等的餓了。
一見他二人出現(xiàn)了,景龍嚷嚷,“干嘛去了你們,一個東道主,兩個東道主的,全都玩失蹤?”
蘇舒道,“剛有點不舒服,去了下洗手間,因為不知道怎么走,就麻煩夜總帶了下路。”
景龍道,“也只有你使派得動夜莫擎給你帶路?!?br/>
他笑了笑,“沒直接跟進女衛(wèi)生間吧?”
夜莫擎冷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景龍道,“狗嘴里本來就吐不出象牙。”
夜莫擎瞪他。
但顯然,沒剛才在酒吧門外那么冷煞煞了,仔細瞧著,似乎還有點春風得意。
再反觀蘇舒,跟之前完全變了樣,瞧著很透骨的涼呀。
景龍看著夜莫擎。
夜莫擎不看他,拉了椅子讓蘇舒坐。
蘇舒不給他臉,不坐。
她拉了田非妙左手邊上的位置坐了。
夜莫擎:“……”不識抬舉。
他氣的將椅子一收,坐在權(quán)貴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