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亦剛說完,沈煊就撲通一聲的跪了下去,余亦都還沒反應過來沈煊就一個頭磕了下去:“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br/>
余亦見狀便爽朗地笑了起來。一位名門大家的嬌貴公主,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就可以看出沈煊這個姑娘了不起啊。自己從來沒有收過徒弟也沒有想過收徒弟,但是誰不想有一位這樣的徒弟呢,而且......
“煊煊啊。”余亦將沈煊扶了起來,“其實我有件事兒想讓你幫忙?!?br/>
沈煊站了起來,說道:“師父盡管說!”
“就是小白不是你好閨蜜嗎?!庇嘁嘤行┎缓靡馑?,“你知道她對自己的家有什么樣的想法嗎?”
沈煊聽到這話不由瞪大了雙眼:“師父,你...”
余亦見狀慌著說道:“不是你想的這樣的,就是公司關照新員工嘛就是...就是...”
“好啦我懂?!鄙蜢右桓笨赐噶艘磺械臉幼?,“小白和我說過,說她以后的家沙發(fā)一定要很大,再買一個很棒的投影儀,因為她很喜歡窩在沙發(fā)上追劇。一定要有一個很全能的廚房,雖然小白不會做飯,但是她很喜歡研究做法。陽臺一定是那種可以種很多花花草草的,然后放一個吊椅自己可以坐在那里喝喝酒看看風景。還有一點,還有一點就是床一定是懸浮床!”
沈煊說了一大堆,余亦都記在了心里。余亦看了看時間,中介之前說和白江宜約的是下午兩點,現(xiàn)在還沒到時間。所以余亦馬上給中介打去了電話,讓他吧看房時間改到了明天上午。然后去和鄭冰州趕緊去把剛剛沈煊說的事情落實下去。
鄭冰州出門的時候還是暗暗松了口氣,畢竟要不是著突如其來的工作自己這頓打是跑不了的,雖然這工作是體力活,但是也比挨打好啊。
余亦這邊剩下的只有沈凌了,沈凌和沈一、沈煊不一樣,沈凌就是單純的武夫。
余亦重新造景,將沈家三兄妹一起拉進景內(nèi)。
“沈一,沈煊。你們兩現(xiàn)在不要使用異術,就用最純粹的進攻方式進攻沈凌。不要留手,我會護你們周全?!庇嘁嗤笸肆藥撞?,準備好隨時出手。
隨后沈家三兄妹呈三角之勢站定,各自擺好起勢。沈一身形先動也是一個墊步跟著一記直拳直沖沈凌面門。沈凌往左側過身體,左手迎著沈一的拳頭一推,右手也是一記直拳也是迎著沈一面門而去。
因為沈一的這一拳導致自己的中門大開,而且沈一也沒有想到沈凌的進攻方式這么兇悍。還好沈煊及時就位攔住了這一拳。余亦看到這一幕也是吃了一驚,沈凌真的是把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貫徹到底啊。
第一次照面三人都沒占到便宜。第二次照面很快到來,這次是沈凌先動了起來,相對來說沈煊的體術比沈一要更強一點,所以沈凌沒有猶豫直沖沈一而去。
沈家三兄妹,因為沈一不需要太強的體術,所以沈一只會一些簡單的擒拿和防身術。沈凌和沈煊的都需要體術的支持所以都有系統(tǒng)的去練過專業(yè)的功夫。特別是沈凌小時候還在武當山待過幾年,所以太極也是小成的。也正是因為太極講究四兩撥千斤所以沈凌大開大合的進攻方式注定不能將太極練至大成。
見沈凌沖了上來,沈一也迎了上去,還是直拳沖面門。沈凌微微皺眉,但是沒有躲閃,只是張開手臂,左手很自然地將沈一的拳頭一帶,右手掌根直擊沈一下顎。因為沈煊身位在沈一左側,所以這一擊沒辦法幫助沈一。就在這一擊要中的時候,余亦及時出手用氣卸了這一掌的力道,但是沈一還是因為慣性向后倒去。沈一看向余亦,余亦搖了搖頭示意沈一不用再出手了。太極拳實戰(zhàn)就是講究拳來手撥,腳來手接,在運用學位擊打進行反擊。
場上只剩下沈凌和沈煊,沈凌知道因為自己和沈煊都是出自一位功夫老師傅,所以擺起了太極的起勢,太極起勢要自然,含胸拔背頭頂懸,屈膝松腰向前看,松肩垂肘氣丹田。
沈煊沒有猶豫,墊步來到沈凌面前就是一記高掃退,沈凌放低身位躲過,沈煊借著慣性又是一記轉身后擺。沈凌隨即用手采住沈煊。采在太極中是指用手按住對手指、腕、肘、肩、腿等活動關節(jié)以控制住對手。緊著這沈凌右腿掃向了沈煊的支撐腿,隨后就是沉肩前靠。將沈煊擊倒在地。不得不說沈凌這一個照面將太極的采、挒、靠發(fā)揮到了極致。
沈煊沒有放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但是沈煊已經(jīng)亂了陣腳,沖上來就是兩記直拳,沈凌擺頭躲過之后就是一記攔腰肘,擊退沈煊的同時拉住了沈煊的手緊跟上一記正蹬。再次擊倒了沈煊,當然不管是攔腰肘和拉手正蹬余亦都是幫其卸力了的,所以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害。
沈煊正準備繼續(xù)進攻的時候余亦及時叫停了。
三人并排站定,向三位說道:“沈一你太依賴你的異術了,體術不足不能應對更多的突發(fā)情況,沈凌他們都說你進攻手段大開大合但是我覺得你對戰(zhàn)過程中心思細膩,而且太極打得很不錯。所以今后沈一沈凌你們兩一起跟我繼續(xù)連太極,我會找一個專業(yè)的太極拳傳人來教你們。沈煊你的體術沒有什么問題而且你也不適合連太極,所以你缺乏的就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所以對戰(zhàn)過程中很容易自亂陣腳。今后就多多發(fā)揮你的特長,多和鄭冰州打打架,適應一下戰(zhàn)斗節(jié)奏?!?br/>
聽到這話三人紛紛點了點頭,余亦繼續(xù)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彪S后就往外走去。
沈煊和兩位哥哥簡單地告別之后便快步跟上了余亦。
“師父,沒想到,我還以為你不食人間煙火呢?!鄙蜢诱{侃到。
“記得幫我保密,不然我不教你了。”余亦推開貼進來的沈煊。
沈煊撅了撅嘴,說道:“好嘛好嘛,保密就保密嘛。”
而白江宜這邊倒是一臉郁悶地回到公司,中介打電話說這房子有些漏水,下午要修,把時間改到了明天早上。沒辦法白江宜只能先回來上班了。
余亦看了看時間還早就想著去看看鄭冰州把事情辦到什么程度了,但是沈煊非要跟著說是沒事兒干閑著也是閑著,去湊湊熱鬧。余亦沒辦法也就只能把她帶著了。
不一會兩人就到了小區(qū)門口,沈煊又調侃道:“師父可以啊,龍湖天璽哎,這里想買一套都有價無市,你居然還有兩套啊?!?br/>
余亦開進小區(qū),回頭看了一眼沈煊說道:“不,我有三套,還有一套樓王的頂樓大平層,還在裝修?!?br/>
沈煊看了一眼余亦呵呵了兩聲沒有在說話。
一到家門口兩人都驚了,不得不說鄭冰州的審美和辦事效率是真沒得說。余亦這個人生活很簡單,家里裝修風格也是屬于那種很簡單的冷色調。但是現(xiàn)在整個房間都貼上了墻紙,原木色的墻紙讓家里溫暖多了。沙發(fā)也是換成了大沙發(fā),旁邊還放上了懶人沙發(fā)。投影儀已經(jīng)上頂了,工人師傅正在安裝投影儀幕布。廚房原本就是開放式廚房,鄭冰州只是添置了廚房電器。陽臺就不得了了,鄭冰州在陽臺鋪上了木地板兩邊的墻都放上了木架子,可以讓白江宜放花花草草,陽臺上的搖椅鄭冰州自作主張換成了秋千椅,視覺上是要比搖椅好很多。床也已經(jīng)換成懸浮床了,鄭冰州還在床四周加了燈條,讓床在視覺感上更加好看。
等余亦參觀完投影儀幕布也已經(jīng)安裝完畢,家政阿姨已經(jīng)在打掃衛(wèi)生了。這時候鄭冰州走了過來向余亦挑了挑眉頭:“怎么樣啊余總?!?br/>
余亦點了點頭說道:“還不錯?!?br/>
這時候沈煊接過話茬:“鄭大哥,你這辦事效率可以啊,眼光還不錯?!?br/>
“那是!”鄭冰州聽到這話也是十分高興,“我是誰,我要不是給余總打工了,我一定是一個優(yōu)秀的室內(nèi)平面設計師?!?br/>
“是是是,鄭大哥真棒!”沈煊拍拍手
余亦看著著一唱一和的兩個人也是一陣無語,這時候沈煊又繼續(xù)說道:“鄭大哥做的這么好,做老板的也不知道獎勵一下,飯都不請一頓的嗎?”
余亦抬起手看了看時間,馬上到下班點了,余亦想到了什么便說道:“今天不行,我還有事兒。明天晚上小煊你找地兒你定時間。我買單?!?br/>
聽到余亦這話沈煊開心地跳起來:“好呀好呀,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烤肉店,就去那里吃吧,明天晚上七點奧。我等下發(fā)你地址?!?br/>
余亦點點頭:“那冰州你等下送小煊回去,我就辦事兒去了?!?br/>
告別了鄭冰州和沈煊之后余亦開車徑直回到了公司。但是因為下班高峰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下班半個小時了。余亦看了看時間覺得白江宜已經(jīng)走了,就想著到辦公室拿一下房子的鑰匙準備明天送去給中介讓他給白江宜當備用鑰匙,但是等余亦下樓的時候還是鬼使神差的在12樓停下了,想著去看看。但是發(fā)現(xiàn)設計師辦公區(qū)的燈還亮著,余亦走進去一看才發(fā)現(xiàn)真的是白江宜還坐在電腦前拿拿著畫板畫設計稿。
余亦敲了敲玻璃門,白江宜頭也不抬地說道:“外賣放前臺就好啦謝謝?!?br/>
余亦笑了一聲:“白小姐辦公區(qū)不能用餐的?!?br/>
聽到聲音白江宜嚇了一跳,慌忙地站起來說道:“余總,你怎么回來了?!?br/>
余亦抬手朝白江宜指了指手表:“白小姐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br/>
白江宜憨憨地笑了兩聲:“這不是還在公司嘛。不過你怎么還在公司呀,我看你下午都不在辦公室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br/>
余亦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說道:“奧,我就是回來拿個東西,你還在干什么呢?”
白江宜重新坐下說道:“設計稿還有一些沒有畫完,現(xiàn)在靈感爆發(fā),所以準備奮筆疾書?!?br/>
“那既然這樣,正好我也有點工作沒做完,就陪你一起吧?!庇嘁嗾f著就走向了辦公室,熟練地打開了電腦。
說是處理工作,但是老員工都知道余亦是從來不會把工作放在下班時間做的。今日事今日畢被余亦完美的貫徹在了自己的人生中。所以余亦就打開了電腦開始裝模作樣。
過了一會白江宜走了進來說道:“余總,我點了壽司,要一起吃嘛?”
余亦聽到這話迅速地抬起頭來:“可以嗎?”
白江宜笑道:“當然可以啊?!闭f完就往外走去。余亦也關上了電腦跟了出去。
做到用餐區(qū)余亦剛準備拿筷子,白江宜就遞了一雙手套:“我發(fā)現(xiàn)壽司用手抓著吃更香!”
“是嗎?”余亦接過來手套,抓起壽司塞進嘴里,“還真是哎?!?br/>
這個舉動逗笑了白江宜,白江宜也拿起一個壽司塞進嘴里:“怎么樣余總,小店里的壽司是不是也很好吃?”
余亦看著白江宜點了點頭:“是是是,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隱隱于市吧?!?br/>
白江宜美美地點了點頭,因為嘴巴里塞了吃的只能模糊地說:“沒錯沒錯。”
余亦見白江宜嘴角沾了點沙拉,也沒多想就伸出左手幫她擦去了嘴角的沙拉。白江宜見余亦這個舉動也只是微微臉紅,然后又伸舌頭舔了一下。嘿嘿笑著然后繼續(xù)吃飯:“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余亦也笑著:“是是是,那你慢慢吃,我去收拾一下,等下送你回家吧?!?br/>
白江宜抬起頭亮眼發(fā)光:“老余,你真的太好了,要是誰嫁了你還不得做夢都笑醒?!?br/>
余亦頭都沒回說:“快得了吧?!庇嘁嚯m然回答的很嫌棄,但起勢臉上都笑開花了。
兩人吃完就各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辦公桌一起坐電梯往地下車庫而去。余亦留意到白江宜一直戴著自己送她的手鏈,心里還是不免得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