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到這種地步吧?”樊零試探性的地道,不敢把心里話講出來。
要是直說她不準(zhǔn)備嫁人,阿孤估計會直接把屋頂給她掀了。
然而即便她這么說,阿孤也沒平靜到哪兒去。
“小姐!”阿孤一臉痛心地看著樊零,簡直是恨鐵不成鋼,“你要學(xué)會未雨綢繆啊!現(xiàn)在沒什么,以后真有什么了就來不及了!”
樊零“額……”
阿孤“小姐已經(jīng)及笄一年多了,馬上就要十七了!再過不久,可就又是小姐的生辰了!”
樊零“生辰?”
阿孤“是啊!小姐別是連這事也忘了吧?”
樊零“……”
她哪里是忘了,是根本不知道??!
聽說四國貴族的生辰都過得十分講究,一定要宴請一大堆人。
想到這里,樊零感覺頭隱隱發(fā)疼。
“既然過幾天就是生辰宴了,到時候一定會有不少公子前來,小姐的終身大事到時候再看也不遲?!本G浣道。
她還是不太喜歡閻非闕,別的不說,光說那深不可測的修為和潑天的壓迫感,樊零跟了他肯定是要吃虧的??!
綠浣說著,看向一臉深沉的樊零。
阿孤也覺得綠浣說得有理,便也期盼地看向樊零。
而一臉深沉的樊零則在思考著——她能不能倚仗赫元毒婦之名,逃過這場生辰宴。
反正大家都避著她,能不能請到人也是個問題。
“要我說……其實這生辰宴不辦也挺好……”
“不行!”
“絕對不行!”
樊零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個丫頭堅定地駁回了。
阿孤“生辰宴怎么能不辦呢?小姐的終身大事可就指著這個了?。 ?br/>
樊零“……”
有這么慘的嗎?
綠浣“不辦是不可能的,將軍府嫡小姐不辦生辰宴,說出去會被人恥笑,樊將軍也絕不會同意?!?br/>
樊零“……”
還讓不讓人過日子了?!
樊零“所以……”
阿孤和綠浣“所以這場生辰宴必須得辦,不僅要辦,還有風(fēng)風(fēng)光光、大張旗鼓地辦!”
說完,像是怕樊零反駁似的,兩人匆匆忙忙地往外跑。
樊零一臉復(fù)雜地看著兩人著急但雀躍地背影,吼了一句“綠浣,把岑希叫來!”
綠浣雖然溜得比阿孤快,但聽得比阿孤遠(yuǎn)。
不一會兒,岑希就出現(xiàn)在了樊零的房門口。
還是和以前往常一樣,臉上帶著厚厚的妝。
好在岑希的化妝技術(shù)很不錯,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突兀,反而整個人顯得很柔和,所以樊零也就隨他去了。
“小姐找我是要我打聽何事?”岑希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樊零贖他回來就是專門讓他搜集情報的。
“上次的事情辦得不錯?!狈阈χ?。
之前的沈氏之事,就是岑希攔下了沈氏的信封,又從信里那點蛛絲馬跡中,找到了沈氏口中的那個“老鄉(xiāng)”。
接著,樊零便讓綠浣給那男人下了幻術(shù),再找了個身材模樣與沈氏較為接近的女子,使得男人迷迷糊糊把信封交給了送信者。
最后,再把一無所知的送信人,丟到京畿大營旁邊,引起樊曜光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