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確保了安全,剩下的便是將寶物受到系統(tǒng)里面,看著細作們反饋的寶物情況,章澤的腎上腺素瞬間飆升,話不多說章澤直接下達了所有寶物一個不留的命令,琉璃、翡翠、瑪瑙、珊瑚、珍珠、金磚,之前章澤還諷刺說何進斂錢的速度比不過十常侍,現(xiàn)在看來這兩撥人加在一起都頂不上董卓四分之一的倉庫,現(xiàn)在的章澤可以說是大漢的頂尖富豪了,但在看過董卓寶庫之后他瞬間覺得自己是一個窮人,不過窮人從今天就要徹底的逆襲了,過了今天之后章澤敢自信的說他就是整個大漢最富有的人。
在金錢的刺激下,章澤徹底的睡不著覺了,看見系統(tǒng)中不斷升高的黃金數(shù)額,已經(jīng)超過了四億金,也就意味著假如一個百姓一天用一單位的銀子,在系統(tǒng)100銀對1金的換算比例下,章澤現(xiàn)有的這些錢能讓一億人免費吃一年的飯,什么概念?只要章澤將這筆錢全部投入到冀州百姓的身上而百姓們保持努力勞動的情況下,第二年全冀州將會全體進入到小康的生活狀態(tài),具有一定的消費水平甚至有錢開始置產(chǎn)、投資。
雖說如此整個冀州的面貌會煥然一新但是章澤不會選擇這樣拔苗助長的方式,人都是貪婪的、渴望舒適的,若是章澤這樣的撒錢那冀州的人們十之八九會放棄勞動,所以章澤打算讓這筆錢細水長流打算先改變百姓的思想,讓百姓們意識到只有努力的人才能賺到更多錢、才能改變自己的人生之后用這筆錢獎勵給那些敢于進步勇于挑戰(zhàn)的人。
由于財富的數(shù)量過于龐大加上之前的潛入行動花費的不少的時間,收取的行動就這樣一直持續(xù)到了早上,不想遇到的情況還是出現(xiàn)了,前來換崗的士兵已經(jīng)在向倉庫的位置走來,得知消息后便立即派細作出來埋伏,雖然說解決掉了這些人但是打斗之中還是不小心弄出了聲響,好在寶庫終于是被留下里面的細作收取完畢,現(xiàn)在他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順利的從董卓府上逃脫出去。
好在是相府中并沒有多少的士兵,而負責守衛(wèi)洛陽的士兵趕來還需要不少的時間,章澤命令細作依舊按照原定路線逃跑,在白天夜行衣反倒是成為最大的累贅,隨著細作從墻頭上逃跑,趕來的士兵瞬間就注意到了這些黑衣人,細作之間只能是利用地形相互配合著不斷與身后的追兵拉開距離,一番繞圈后細作們終于是進入到預(yù)留的宅院中,院中的地窖下面就是可以逃脫的暗道,里面已經(jīng)被挖得四通八達,有通向城外樹林的,有通向旅館客棧的、也有通向妓院的,當然這回他們要去的地方妓院的后方,細作中有一個在妓院里面當茶壺的兄弟已經(jīng)是準備好了可換的衣物,為了給逃脫爭取時間章澤命令細作放火點燃了院子,趁著濃煙還沒進入暗道細作們趕緊封口逃跑,一群黑衣人就這樣涌入了妓院的后廚。
將夜行衣脫掉之后放入了火中灶中點燃,一行人抹上鍋爐灰跳出妓院開始假扮起乞丐沿街乞討,討著討著這群細作便順利的在洛陽封禁之前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洗漱過后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準備出發(fā)照常工作。
董卓府上失竊的消息被趕到的士兵一級級的傳遞了上去,不一會兒一個身材臃腫的將軍騎馬趕了過來,此人名叫陶全從體型就能知道他一天得耗不少的糧食,他是董卓指派守衛(wèi)洛陽的將軍,當他進入到董卓寶庫的時候感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他有幸進去參觀過一回,里面的寶物是應(yīng)有盡有就光看都已經(jīng)是閃花了他的眼。
“誰能告訴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我在的這個地方是相府么?”
陶全向周圍的士兵吼了起來,不過也不怪他,從寶庫上看董卓就是個一貧如洗的清官,出了地上躺著的幾個已經(jīng)被解決掉的侍衛(wèi)周圍再無一物,他還真的走出去又確認了一遍是不是自己來錯了地方,當他確認之后按照自己的記憶從新走到寶庫之中的時候他的雙腿徹底的癱軟了。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下子可全完了,這么多的寶物我?guī)讞l命都不夠換的,派人給封城,這么多的東西就是搬也得搬上一個月,我就不信他能將這些東西變沒了。”
于是他下了封城令,整個洛陽被封城了,就連皇宮他都派人進去和負責監(jiān)視皇帝的大太監(jiān)囑咐了一遍。
接下來就是搜城,暫時不敢觸碰達官貴人和豪強世家但是也先派兵封了府門,其余的士兵便挨家挨戶的搜查百姓的家中查看有無藏匿,這些西涼士兵趁機洗劫百姓家中的財物,陶全并不干預(yù)士兵們的行為,他要的結(jié)果就是將寶庫里丟失的財寶找回來,可惜最后的結(jié)果是令他失望的,一天的時間連個毛都沒碰到,之前黑衣人逃竄的暗道也已經(jīng)搜查了好幾遍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他絕望的坐到了地上眼神黯淡無光,但是最終他還是騎上了馬前去虎牢關(guān)親自和董卓說明情況。
“全,你怎么來了?難道是洛陽出事兒了?那些世家要是找事情你就忍一忍,等咱家回去了再收拾他們,現(xiàn)在我們要面對的是對面的聯(lián)盟大軍,洛陽的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往后放上一放?!?br/>
“相國,您相府內(nèi)的寶庫在今早被盜,里面的寶物全都不翼而飛?!?br/>
說完陶全便跪在了地上等待著董卓的發(fā)落。
“不就是個寶庫,能有外面的聯(lián)盟大軍重要,你不要什么事兒都跑過來跟我請示,我還要指揮作戰(zhàn),行了你回去吧!”
陶全整個人懵了,原來是自己大驚小怪了,寶庫中的財富在相國的眼里原來如此的不值一提,于是咧嘴一笑連連稱是,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這前腳剛邁過門檻屋內(nèi)的一聲大喊又將他嚇的跪在地上。
“你剛才說的什么!咱家的寶庫被盜了,里面的財寶不翼而飛?”
董卓這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跪在門口的陶全,董卓暴怒而起一腳給他踹到了地上。
“你來跟咱家說說究竟是什么情況,咱家的寶庫那么多的寶物怎么可能在一晚上就被搬完?!?br/>
“相國饒命,我也不清楚他們是怎么做到的,我到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就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我已經(jīng)下令封城,百姓的家中全部被搜查了一遍,并沒有找出寶物的蹤跡?!?br/>
“你不知道!你竟然跟我說不知道!你個廢物!你個白癡!”
董卓一連下來十余腳踹到了陶全的臉上,身上的肥肉左右亂顫。
“相國饒命,相國饒命,我已經(jīng)排除了皇宮和百姓,現(xiàn)在就剩那些世家豪門沒有搜查了,我懷疑東西就在他們的府中,這是他們有組織有預(yù)謀的一次報復(fù)式行為?!?br/>
“那你還等什么,給我砸開門搜,不行!我得親自去,那些寶貝可是咱家的所有財富!來人,去把李儒給我叫來。”
正在焦頭爛額的分析章澤軍隊情況的李儒被董卓緊急叫了過去,看見正跪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陶全他便知道一定是洛陽出了事情,但是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洛陽還能出怎樣的大事。
“李儒啊,咱家的寶庫被別人偷了,里面的東西全不見了,這可是咱家所有的寶物,快隨我回洛陽幫我把他們給找回來?!?br/>
“相國勿急,容我了解一下情況?!?br/>
隨后李儒審問犯人一樣的將陶全審了一遍,他也有點摸不到頭腦,以他的知識還想不到誰能在一夜之間搬空董卓的寶庫并將其藏匿,沒有辦法只能是跟著董卓回洛陽一探究竟。
“報!聯(lián)盟先鋒軍章澤所部派來士兵來城前豎起一面大旗上寫免戰(zhàn),說暫且休整一天明日再戰(zhàn)!”
“來的正好,告訴他們咱家同意了,吩咐所有人給我好好的守城,李儒正好你也不用擔心作戰(zhàn)的問題了,趕快和我回去咱們速戰(zhàn)速決將我的那些寶物全都找回來?!?br/>
此時的李儒卻有點懵了,這兩件事兒也太巧了吧,不過董卓已經(jīng)容不得他多想拽著他的胳膊就啟程去了洛陽。
一路上李儒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只能是到了洛陽再說了,于是剛來沒多久的董卓和李儒便快馬回到了洛陽,鎮(zhèn)虎牢由呂布自己坐鎮(zhèn)。
就在董卓愁容滿面的時候章澤睡得卻是格外的香甜,一直到今早細作們都安全撤退之后章澤才從系統(tǒng)中退了出來,不過這猛烈的困意直接是將章澤打到,和門口侍衛(wèi)囑咐了一句讓郭嘉明日派人去虎牢關(guān)前豎立免戰(zhàn)旗之后便快速的脫衣睡覺了,這一晚上的勞心勞神實在是太累了,以這樣的狀態(tài)上了戰(zhàn)場是會害了整個隊伍的,他心想董卓肯定是著急找到自己的寶物而無心戀戰(zhàn)所以章澤就想出了豎立免戰(zhàn)旗的方式給自己贏得寶貴的睡眠時間,別說章澤的這一覺睡得是美滋滋,做著夢都咧著嘴樂,美的鼻涕泡都吹了好幾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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