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仙派斗武(4)
只見一段黑‘色’木頭一樣的東西從人群中一竄而起,比風還快,飄到了比武臺中央。安洪心想,這人也夠奇特的:一臉密密麻麻的三寸長的‘毛’發(fā)把鼻子、嘴巴、耳朵和眉‘毛’覆蓋得嚴嚴實實,只有兩只眼睛‘露’出懾人的光??墒歉屓顺泽@的是,他只有一條短短的粗壯的似乎變形的‘腿’。
“袁異客,你也來湊熱鬧?”雷大虎打量了一下來人,有點輕蔑地說,“獨客師弟,你雖然修為不淺,但是畢竟只有一條‘腿’,如果我贏了你,怕人笑我勝之不武,授人話柄。”
“雷師兄,我知道我武學造詣在你眼里不值一瞧,而且我又是資格愚鈍,更何況只有非正常的彎‘腿’;但是我們學武修仙不就是追求更高境界和完美嗎?這是一個鍛煉我們的好機會,所以我不會退縮的,至少通過比武,可以鍛煉自己的膽量和斗志?!痹惪筒槐安豢海捳Z說的非常得體。
“師弟,你的武學仙道倒不是我最擔心的,其實我更關心的是我們巖木仙‘門’的形象。你說就算你打贏了所有的師兄弟,你這樣的全身長‘毛’的樣貌能代表我們巖木‘門’嗎?我們師父‘門’下除了你之外,哪個不是龍鳳之姿?像我這樣最差的人,也是五官端正吧?”雷大虎一本正經地說,“等到你跟師父學夠了本領,更夠讓你隨時把自己的斷‘腿’變全,把自己全身的‘毛’發(fā)變沒了的時候,你再替我們‘門’派獻功,怎么樣?”
“雷師兄,你所說的話好像在做人身攻擊呀?你侮辱我,我不怪你,因為你沒有見識。其實大凡形貌奇異的人,往往有過人之處,而且作為一個仙派也應該包容和接納所有的不凡之人。師父收留了我,說明他老人修為高,有境界,能看透事理。而你不行,如果還抱著這種思想觀念,就算再修煉一萬年,也是枉然呀,還對不起師父對你的教導和關心呢!”袁異客侃侃而說。
安洪也覺得袁異客說的非常好,不覺鼓起掌來了,脫口而贊道:“好!說得好!”
眾人的眼光一下都投‘射’到安洪的身上,安洪馬上感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馬上抱拳道:“師父,各位師兄,我一時聽得入神,失言了。抱歉,抱歉!你們比試繼續(xù)吧?!?br/>
巖木隱叟在遠處微笑著擺了擺手,表示沒有關系。
袁異客也對安洪抱拳道:“安師弟,你好,我知道你是師父老人家收的最后一個弟子,雖然修行時間尚淺,但確是師父所有的弟子中最有能耐的一個,是師父他老人家的掌中寶呀。你能夠為我鼓掌,我知道你的正直和‘胸’懷高于凡人,將來一定為我們巖木仙派爭光揚名的。”
“師兄過譽了。”安洪有點不好意了。
雷大虎也抱拳對安洪說:“是安師弟呀,師兄失敬了。只是我說的是實話呀?!?br/>
“我知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袁師兄說的更在理,因為我都是修仙求道之人,應該看破表象。事物的好壞不在表現(xiàn),而在實質。其實古代有很多樣貌奇特之人建立了不世之功,為我們樹立了榜樣。雷震子鳥嘴翅臂,二郎神三眼,哪吒三頭六臂,如果用我們的眼光來看,他們都是怪物,可是他們在殷商末年幫助西岐周武王,打敗了商紂王,最后他們都位列仙班,師兄,你說是吧?”安洪本來不想多說話的,不想一下竟說了這么多話。
話音一停,師父一下鼓起掌來,所有的師兄都鼓起掌來。
師父示意謝靈,謝靈示意大家安靜,然后大聲宣布說:“比試繼續(xù)進行!”
雷大虎對著袁異客再一抱拳,說道:“師弟,我就得罪了?!本拖褚活^下山猛虎一樣向他撲了過去,帶起的拳風將袁異客的臉上和頭上的須發(fā)吹得往后飄起。
安洪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位師兄,因為師兄弟們住的地方都不在一處,而且很多人平時都在山上那個隱秘的地方練功也不可知,甚至說不定還有修煉幻化功法的,平時看到的都不是本來的面目。不過聽雷師兄的意思,袁異客應該還沒有練到能夠幻化外表的境界。他要怎么應付雷師兄呢?顯然斗力的勝算不高。
袁異客只是向左邊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就躲過了雷大虎的一擊。袁異客在躲閃時也用手向雷大虎的頭部橫掃而來,雷大虎卯足了勁,使了一招推山填海,剛好右手猛地撞擊到了袁異客的右手,嘭的一聲,雷大虎往后退出一步,而袁異客卻往后退出四步。雷大虎果然力大無窮,順勢欺進,一招旁逸斜出,左腳正朝袁異客‘胸’口踢到。
看看袁異客避無可避,反而向前迎進,又是嘭的一聲,雷大虎慘叫一聲,往后倒出一丈多遠,他的腳底全部變紅,原來他的腳已經受傷。安洪不解其意,明明是雷大虎占據上風,反倒慘然落敗。
“袁師弟,你這是什么妖法?居然使我的腳底受傷?”雷大虎強忍住劇痛問道。
“我用的是師父教的巖木氣功,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因為我身體條件特別,所以煉這個功法,我得天獨厚?!痹惪偷卣f,“因為我形容怪異,身體殘疾,不能像你們一樣到處‘亂’蹦‘亂’跳,所以只好選了一個山‘洞’專修內功。師父說,只要有恒心,能超越,可以把身體各部分都練成武器。我現(xiàn)在已經能夠把氣灌注到我體表的每根‘毛’發(fā)之中,所以它們都變成了鋼針鐵箭,等于我現(xiàn)在就是披了一身的銳器。師父說‘不怕千招會,就怕一招鮮’,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br/>
“我知道了,一個人的缺陷如果能夠很好地利用,有時候就會變成他的長處。你能夠專攻一‘門’技法,自然更為‘精’深,可以做到攻其一點,其余不及,但是卻也威力無比。輸給你,我認了。其實,我也不是要參加鹿原坡的仙家比武,只是在自家‘門’派中來歷練一下?!崩状蠡⒄\懇地說,“后面的師兄弟會更厲害,希望你能夠戰(zhàn)勝幾個,堅持到最后。我在比試前對你說的話,希望你別放在心上。不過我當時也真是那樣想的。看樣子,我的內在修為也比你差遠了?!?br/>
“師兄別那么說,其實很多人都那么看我。不那么看我,我還覺得奇怪。正因為他人這么看我,所以我才會加緊修煉,才會有動力,我感謝那些用異樣眼光看我的人,我知道我也不能撐到這次比賽的最后,但我享受這個過程。”袁異客彎下腰,攙扶著雷大虎,關切地說,“這個腳底的傷,都是我的‘毛’發(fā)刺傷的,但我沒有喂毒,所以過半柱香時間,痛感就會消失,只要好好靜養(yǎng)一天就又可以健步如飛了?!?br/>
“謝謝師弟!”雷大虎稍稍點點頭,一瘸一拐地走下比武臺。
安洪看到師兄弟在比武場上如此拼命,比賽之后又如此和睦融洽,心中非常感動。
未待謝靈上場邀請,又一個少年飛身而來,穩(wěn)穩(wěn)落在了臺子之上。他和袁異客相互表示禮儀之后,就開始過起招來。也許是那個少年功底尚淺,覺得不知道如果攻擊袁異客,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周旋之后,被袁異客一掌打在肩膀上,搖晃了幾下,還想勉強支撐,可是瞬間又被袁異客的一根充氣的發(fā)絲刺中人中‘穴’,只好退出認輸。
袁異客為那個少年拔出人中‘穴’中的‘毛’發(fā),抱拳說聲:“多謝師弟承讓?!?br/>
又過了兩柱香工夫,袁異客打敗了四個挑戰(zhàn)者,用的都是他的全身刺猬一樣的‘毛’發(fā)。
安洪看到之后,心下大悅,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和他一斗。
挑戰(zhàn)的人漸漸沒有那么踴躍了,過了一刻鐘都沒有人來挑戰(zhàn)。謝靈只好走到臺子中間,大聲地喊道:“哪位師弟再上來和袁師弟過招?”
“好,那么我何錐月來和袁師弟過招!”一個黑‘色’衣服的少年朗聲應道,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從人群中走出來,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比武臺。
安洪見過何錐月,但是也止于點頭之‘交’,更不用說了解他的為人和功法修為了。
何錐月和袁異客相互行過禮,就拉開了比拼的架勢。
兩人拳腳相接,你來我往,糾纏在一起。袁異客雙手出招很快,雖然只有一條‘腿’,可是好像一點都不影響移動,他的‘腿’一會旋轉移動,一會彈跳騰挪,他的仙道修行不淺,他的極速起飛毫不費力。
何錐月看出了袁獨月因為只有一條‘腿’,所以雙拳特別好,尤其是他的一身‘毛’發(fā)在他運功之后馬上就會變成一根根無堅不摧、銳利無比的針芒;想到對方的弱點應該還是在‘腿’上,并忌憚對手的暗器‘毛’發(fā),于是改攻袁異客的下盤,并想方設法破壞對方‘毛’發(fā)的暗器作用。何錐月一邊攻擊,看到袁異客雖然單腳移動也極為敏捷,可是卻無法在防守中的反攻,一時間袁異客逐漸落了下風。
袁異客一時懊惱,瞬間須發(fā)微微箕張直立,顯然又是貫氣其中。何錐月知道袁異客要發(fā)‘射’‘毛’發(fā)了,決定先下手為強,突然徑直往前沖出,手一揮,衣袖里帶起一陣黑‘色’的煙霧,一下籠罩了袁異客的頭部,袁異客視物不清,往后疾撤,頭猛然一甩,臉部的須發(fā)之中有一些已經勁‘射’而出,直扎何錐月‘門’面而來。
安洪看到此時,既高興又有一絲不快。高興的是原來巖木派弟子都是神奇無比,法力和武功俱是驚人;不快的是為了得到一個參加仙派比武的名額,竟要如此拼斗,而且等下自己也要和師兄們爭斗,也要如此殘酷!安洪沒時間想到要怎么辦,因為那幾根‘肉’眼難以看清的針芒就要‘插’進何錐月的身體了,突然聽到當當幾聲,那些‘毛’發(fā)一下子墜落在地,如鋼針崩斷。
眾師兄弟們心下大駭,幾根頭發(fā)扎物居然會當當有聲,而墜地還會如弦崩斷,其驚人的力度難以想見,袁異客的氣功和發(fā)力集中簡直就是完美無瑕;可是在如此短的距離何錐月還是可以攔截下來,可見何錐月也是功力不凡,身手敏捷到如閃電之快!
安洪目力驚人,看清楚了何錐月用帶著手套的手把寬大的衣袖一揮,所有的‘毛’發(fā)都被拂落在地。
也有眼尖的師兄弟們說話了:“何錐月原來穿了天蠶寶‘玉’衣?!?br/>
“是不是衣服的襯里是由天蠶絲連綴著密密麻麻的切割‘精’美的方細‘玉’而制成,所以可以經受巨力的砍、刺、劃、剁?”
“嗯,是呀!”
安洪不僅搖搖頭,真是沒有想到師兄中還有這樣的護身寶物,覺得何錐月贏得這次比武也在常理之中了。
袁異客暴喝一聲“散!”,他身體氣流外沖,衣服鼓脹膨大,仿佛要開裂離身而遁逃一般,所有的黑霧一時盡散,眾人臉上都感到了拂過面龐的涼氣。他的衣服上已經小‘洞’密布,原來何錐月的在揮來黑霧之時,亦將米粒大小的暗器同時發(fā)出,袁異客一時不查,竟被傷到身體。
何錐月見袁異客中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天蠶寶‘玉’衣對袁異客來說就是一道無法攻破的長城,心下大喜,仿佛有恃無恐起來,于是更加密集地攻擊袁異客,因為近博,少一條‘腿’的袁異客顯得更加手忙腳‘亂’了,時不時地‘露’出微小的空‘門’。何錐月抓住一個空當,雙手猛擊袁異客的前‘胸’,看樣子是想一擊必勝!
眾人看得心驚骨折,袁異客身子往后退出兩步,他的發(fā)髻同時散落下了,六七尺的頭發(fā)往后一甩,仿佛一道黑‘色’的瀑布流瀉下來,卻在將直未直之時,一個猛的回繞,一下纏住了何錐月的雙手,將它們攏在一起,發(fā)梢仿佛長了眼睛,一下從手套的帶口處直鉆進去,牢牢地附在手臂之上。
何錐月想要掙脫,可是雙手被纏住,無法動彈,只好想要運功想震斷頭發(fā)??稍诖藭r,何錐月突然感到全身肌‘肉’痙攣,一股股熱氣往手臂處流走。
“師弟,認輸吧!你身上的水分真在流出來呢?!痹惪托χ鴮五F月說,“你是不是瞬間就感到你特別可口?你看看我的腳下吧?!?br/>
大家一看,果然在袁異客的腳下有一攤水漬,越擴越大。
安洪才知道袁異客還藏一手特異的功法——榨水功。因為他外貌特異所以經常一個人在幽閉的地方練功,所以才練出這么邪‘門’的功夫,居然練到用身上的體‘毛’攝人身體水分,這就如同吸人血液一樣,很快使人失水而失去反抗能力。
何錐月沒有認輸,而是咬緊牙關,猛力地把袁異客的頭發(fā)往外拉,大聲說道:“我拉不斷你的頭發(fā),我可以試著拉開的頭皮,如果你不松開頭發(fā)的話。看誰能夠硬到底?!?br/>
“哈哈哈哈,只怕你還等不到那個時候,你就已經脫水認輸了!”袁異客回頭看著何錐月,輕松地笑了起來,并一下子就增加了功力。
但是令何錐月沒有想到的是,他臉上的皮膚一下子變了顏‘色’,變得灰暗起來,干癟起來,皺紋也多了起來,就像一塊脫水很久的柑橘硬皮。
大家都為何錐月?lián)模浪砩系乃畷饬鞯脑絹碓娇?。就在大家以為何錐月必輸無疑之時,他猛然間一甩頭,一下面對著袁異客,就在這時袁異客“呀喲!”一聲慘叫,雙手猛地‘蒙’在眼睛上,就在這一空當,被何錐月一腳彈在‘胸’窩,滾出老遠,再也無力爬起來。
何錐月站立一會,也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枯草,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原來他也體力透支了。
眾人不解,大駭!場下一時碎語哄哄。
安洪感覺事情已變得不妙,只是把氣一提,越過眾人,立身何錐月和袁獨客兩人之間。他立時感到頭暈眼‘花’,只好瞬間運氣,氣體從全身噴涌而出,然后伸開雙臂,身體旋轉一圈,一股強大的氣流從眾人之間掠過,把師兄弟們的衣服和頭發(fā)吹得如楊柳般往后飄拂。
氣流過后,眾人如夢初醒。不少人大聲喊道:“謝謝安師弟,安師弟功力過人,我等佩服!”
安洪站在臺上,左手拉起何錐月,右手突張,腰間的羊皮水袋已經在握,一捏,水袋里的水如粗線而出,在空中繞了一個美妙的弧圈,流入了何錐月的口里。何錐月飲水已畢,安洪左手手心正對著何錐月的背心;又伸出右手,張開手掌,對著袁異客一吸,袁異客就那重重的身體風中的‘花’瓣一樣飄了過來,也被安洪的手掌掌控著。安洪只輕輕地兩手伸直,一邊一個人的身體就直立起來,懸在空中,好像一條扁擔挑起兩個人,而又毫無掛礙。這兩個人突然就抖動了兩下,再落下來,站在臺上,仿佛足睡大醒一般,伸了伸手臂,已是生龍活虎了。
何錐月和袁異客一起回過身來,看著安洪,抱拳施禮,鄭重地說:“謝謝安師弟,沒有想到你的功力如此了得,而且心地也如此善良?!比缓筮@袁異客對何錐月施禮說:“抱歉,師弟,我多有得罪。”
何錐月也馬上回禮:“哪里哪里,師兄,是我失禮了?!?br/>
臺下的巖木派弟子這才看見,袁異客的兩個眼角的黑‘毛’上邊沾著不少紅‘色’的血漬,馬上有人說:“袁師兄,你的雙眼怎么了?”
袁異客大聲說:“何師弟真的好厲害,他用什么功法在最后的關頭擊倒了我,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我們還是一起請教何師弟自己吧。”
何錐月向大家抱拳施禮,說道:“我沒有什么厲害的功法,只是用了師兄弟比較罕見的‘蜥血功’,就是在關鍵的時候,可以從眼睛里噴出勁速無比的血液,讓對手避無可避,正中臉部,尤其是鼻子和眼睛,可以讓對手瞬間喪失戰(zhàn)斗力。”
“哇,怎么這么厲害?我們聽到沒有聽過呀!”有的師兄弟又問了。
這時,巖木隱叟站起來說:“哈哈,功夫和功法你們沒有見過的多了,但是我告訴你們,功法和功夫本身沒有高低之分,只有練功的人有勤奮和懶惰、悟‘性’高低之分。錐月的功法也不是什么神秘的功法,我只是給他抓了幾只角蜥蜴而已,讓他跟著訓練。角蜥蜴是一種可以從眼睛噴出血液的蜥蜴,一旦噴出血液,可以使狼、蛇等獵手痛苦不堪,狼狽而逃。他練的就是這種功法。當然人的血液沒有殺傷力,所以我又從南方采集了很多角蜥蜴的血液,另外加上別的一些特殊的物質,然后給錐月引用,改變了他的血液類型,所以他的血‘射’在人的皮膚上會讓人感到又酸又痛;而血液的強烈的異味又讓人聞了惡心,酥軟,甚至出現(xiàn)頭暈目眩等幻覺。剛才好在安洪在臺上瞬間驅散了這股異味,否則你們中很多人現(xiàn)在可能就失去神志了?!?br/>
安洪聽了師父的話,大吃一驚,心想好在自己練了幾種功法,有比較強的功力;又有靈珠護體,要不自己靠他們這么近,早就該癱倒在臺上了。
師父示意比賽繼續(xù)開始,謝靈走到場中大聲說:“我宣布,比武繼續(xù),歡迎眾師弟上場展示自己的風采!”
何錐月袁異客兩個人剛要走下臺,何錐月卻又立定身子,對著臺下說:“我提議讓安洪師弟去參加鹿原坡的仙家比武,估計大家沒有意見吧?”
袁異客也大聲附和道:“對呀,安洪師弟本領超人,大家有目共睹,就讓他去吧!”
這是臺下也是一片附和之聲。
安洪站在臺上,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時不知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