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沒有搭理舒思妤的話,真的是跟這種人說話就十分的掉份。
“這位少爺,請出示您的請柬。”
門口的守衛(wèi)聽到夜白和舒思妤他們的對話,眉頭不由的微微皺著。
像這種酒宴總是會混進(jìn)來一些人,就是想要過來攀高枝的,他們肯定是要把這一關(guān)看好了才行。
好像還提到了找包養(yǎng)的。
守衛(wèi)認(rèn)真看了看夜白,一看就是小白臉類型的,這種的想要找富婆包養(yǎng)什么的,也很多的。
“怎么了沒有請柬嗎不是各種巴結(jié)戰(zhàn)家嗎戰(zhàn)家連這個酒宴的請柬都不給你準(zhǔn)備嗎”
舒思妤看夜白久久沒有拿出請柬就更加得意的奚落著夜白。
“戰(zhàn)家還不稀罕來這種小酒宴,也就只有你們才稀罕在這種酒宴上勾三搭四的。”
夜白的語氣有些慵懶,但是每一個字都一針見血。
司家不算頂級豪門,還是需要其他世家?guī)鸵r的,所以這種酒宴開的常。
但是比起舒家和穆家,司家的地位還是要高很多的。
“你說什么”
就好像是自己的想法一下子就被夜白給戳中了一樣,舒思妤不由的怒目而瞪。
“你現(xiàn)在就墮落成這個樣子嗎”
一直沒有開口的穆流帆開口了,看著夜白,已經(jīng)看不透夜白了“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嗎你什么份,你來這里”
“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br/>
穆流帆每一句都話在告訴夜白,夜白是有多么的低jiàn),根本就不配出現(xiàn)在這里。
過來參加酒宴的那些紈绔子弟不少,都是湊鬧的,而且和舒思妤和穆流帆也大多都是認(rèn)識的。
跟著一起奚落夜白的也不少。
畢竟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都是一丘之貉。
“過來找人包養(yǎng)看著長的不錯,怎么樣要不要跟姐姐玩玩啊,一個晚上可以賺不少?!?br/>
這個圈子里玩的開的人不少,交際花也很好多。
夜白顏好,自然勾人了,這種小白臉,一看就還是雛,玩起來一定很有味道。
“大嬸,就你這張說話都掉粉的臉,我可看不上?!彼彩呛芴舻暮脝?br/>
“你說什么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個女人波濤洶涌的,被夜白一句話氣的臉都黑了。
“燕姐姐,你別生氣,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br/>
舒思妤還安撫著剛才跟夜白說話的那個女人說道“他喜歡男人,惡心的要死,還是眼不見為凈?!?br/>
“惡心,一個男人喜歡男人,死基佬?!?br/>
那個女人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反擊的點(diǎn),罵的更兇的,周圍的人也附和著。
“竟然喜歡被男人玩,好重口味,真他、媽惡心。”
周圍的那種鄙夷聲越來越多,舒思妤看向夜白的眼神里帶著挑釁和嘲諷。
夜白想要跟她斗還太嫩了一點(diǎn),這種地方哪里有夜白說話的份。
還想在這里找金主,做夢
這種垃圾休想翻,一輩子就只配被人踩在腳下的。
舒思妤想說,今天這么一鬧,夜白也是出名了,只有被人玩弄的份,再厲害有什么用<b>章節(jié)內(nèi)容正在努力恢復(fù)中,請稍后再訪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