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爾美滋滋的坐在自己的真皮沙發(fā)上,屬于他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雖說有些不勝腰力。
不遠處的床上,兩具肉體已經(jīng)開始自己玩自己的了。
迪爾認為自己聽懂了一切暗示,不論是來自老師的,還是來自他要操作的制卡師孟墨。
他知道孟墨很優(yōu)秀,但自己也算是誠意滿滿。
真心誠意的送了好幾次女人,孟墨都沒要,他就懂了。
很明顯,不是嗎?
“還是會玩兒啊,幸好天空之城的銷金窟,什么都有?!?br/>
在這里,這些都是合法的。
他甚至有些佩服孟墨了。
這才是真正的會玩,年紀輕輕,口味獨特,不拘泥于世俗的眼光,很不錯。
不張揚,會說話,借著憤怒的借口來一句:“不要再給我送女人了?!?br/>
那肯定就懂了呀,畢竟男人有了身份有了地位之后還缺什么?
缺的不就是在寂寞的深夜撫慰自己純潔心靈的肉體嗎?
飽暖思本來就不必忌諱,這是人之本性,華國不是還有一句孔子東游見兩小兒辨日
完事兒了之后,孔子說食色性也。
漢克覺得自己是半個中國通,這句話他特地用翻譯軟件逐字語音翻譯。
比如他語音查詢“辨”,于是出來的解釋是“方便”的美語句子,然后他就覺得華夏古代的圣人多么灑脫,是放蕩不羈愛自由的真實寫照。
佩服之極,甚至他自己也想試試
“華國人說話總喜歡藏藏掖掖的不過我可是個華國通”輕輕的瞇了瞇眼,迪爾有些舒服的朝后躺了一下,沙發(fā)不錯。
他很清楚老師的目的,不就是潑臟水污他身份嗎,讓這個天資不凡的制卡師無法被華國官方信任。
雖說現(xiàn)在的大環(huán)境是聯(lián)邦時代,但聯(lián)邦內(nèi)部各國的主導權(quán)與話語權(quán)都是要掙的。
這的確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但卻非常有效,人心是最難測算的,對于很多政府機構(gòu)都是“疑罪從有?!?br/>
有點累了眼皮子變重了?
“白天我是站著的,好煩?!笨戳丝创采系膬删呷怏w,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自己今天戰(zhàn)斗力一般。
瞇了瞇眼。
迪爾覺得可能是白天太過于勞累,畢竟白天他站了很長時間,要為老師查詢資料或者介紹一些老師感興趣的人物。
學生其實也是個打工仔不容易啊,迪爾看了看床上的兩具雪白中透露著一絲紅暈的軀體,說道:“你們可以離開了我不喜歡和人一起休息”
夢境是神奇的,即使睡前在自己家里柔軟的大床上,可是入夢之后,即便是出現(xiàn)在荒野或出現(xiàn)在教室都會感覺合理,好像本身就在這里。
口干舌燥,耳朵里傳來雨水的聲音,靜謐的空氣有些陰冷,風撞擊在窗戶上有“呼呼”的聲音。
身體有些乏力,迪爾準備從飲水機里接口水喝。
“沙沙”
風吹動動的聲音,一般而言非常細微,但迪爾是一位制卡師。
他的精神力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誰!”
沙沙的聲音不見了。
向角落看去,漆黑一片下看不到什么,用精神力去感知那里也是空空,沒有任何活物存在。
“是服務(wù)員嗎?”迪爾已經(jīng)感知到那里沒有任何異常,但他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如果有回答出現(xiàn)自己的警惕就是正確的。
然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沉寂的有些壓抑。
迪爾點亮終端的照明功能,朝著屋子里掃了掃,然后走到電燈旁打開燈。
光明籠罩了整個房屋,他謹慎的環(huán)顧四周,順手拈起一張卡牌,準備隨時激活。
他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慢慢地走到衣柜旁,對于他這樣的制卡師而言,他很難相信剛才的聲音是錯覺。
精神力涌入卡牌隨時激活,另一只手握著衣柜的把手,強迫自己冷靜,呼吸節(jié)奏都慢了下來。
“出來!”
猛然拉開柜子,迪爾有些驚愕,柜子中什么都沒有。
真的是錯覺?
沒有第一時間放松,他又仔細地看了看房間,如果說能躲藏起來的話應(yīng)該只有這里了。
“果然是太累了?!?br/>
終于他放松下來,喝了口水就準備繼續(xù)休息。
扭頭再次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神色微頓,走上前去把窗戶關(guān)好。
然后躺在床上,緩緩的,睡意侵入,眼皮子再次變得沉重。
“沙沙沙沙”
怪異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聲音是在漸漸變大,可以明顯感知到是由遠及近,非常的有節(jié)奏。
可是窗戶明明已經(jīng)關(guān)了。
迪爾猛然睜眼,屏住呼吸,直接用燈光照向他聽見聲音的位置。
他的聽聲辯位很準。
可燈光之下,依舊是空空如也。
這種感覺讓他難受極了,他再次把房間中的燈光打開,然后等了一會兒后,在燈光中入眠。
“沙沙沙沙”
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迪爾果斷激活卡牌,以他的身份很早就清楚夢魘暴動,剛才那種情況大概率就是夢魘了。
他準備的那張卡牌也一直捏在手中。
錯覺?
身為一個天才,作為一個謹慎的制卡師,他又不是什么愚蠢之輩。
圣光十字架被果斷激活,神圣的金色光芒籠罩在房間內(nèi)。
這個距離的話,圣光十字架,對于邪靈的殺傷力最強。
以身為餌,使出來的最強一擊,迪爾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期待那股燒焦味了。
是的,圣光清楚邪靈會發(fā)出一股燒焦味兒,像是灼熱的陽光燒掉了什么。
一個渾身散發(fā)著陰氣的紅衣女子出現(xiàn)在了圣光之下,果不其然,空氣中燃燒起了一股焦灼味,肉眼可見的,紅衣女子被燃燼。
迪爾神色中透露出一抹輕松,雖然不知道邪靈為什么會纏上自己,但無所謂了。
這是研究所專門針對夢魘暴動研制出來的卡牌,甚至使用次數(shù)都有限制只能用三次,可終究是救了自己一次。
看著邪靈被泯滅,迪爾心情終于舒坦起來,把燈關(guān)上,舒舒服服的準備睡覺。
慢慢的,眼皮再次沉重,這是快睡著時的感覺,迪爾感覺自己莫名舒坦。
然后
“沙沙,沙沙”
聲音再次出現(xiàn),位置是相同的地方。
迪爾心態(tài)炸了!
困意連續(xù)被打攪讓他心情浮躁,不符曾經(jīng)冷靜,有些暴躁的拿出卡牌沖向邪靈大概的位置,激活。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的是還是這個女邪靈。
意料之外的則是為何還是這個女邪靈?
讓他掉眼珠子的事情卻不止如此,而是女子這次身上散發(fā)出的一種白色陰冷氣息。
緩緩地將圣光十字架卡牌包裹,然后熟悉的灼燒味出現(xiàn)。
看著卡牌被毀,迪爾先是震驚,然后一股冷氣瞬間爬上了他脊梁骨。
屋子里的燈忽明忽暗,一身大紅色的女人披頭散發(fā),她身上泛出無限的陰冷,緩緩抬頭,蒼白到極點的面容上,滲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
勾魂奪魄。
迪爾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猛然睜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好好的躺在床上,位置都沒有產(chǎn)生任何挪動。
“是做噩夢了嗎?”
咽了一口唾沫,剛才的夢境異常真實,真實的可怕,他輕吐出一口濁氣,打開終端的亮光。
“沙沙”
聲音細小而熟悉。
咽了口吐沫,迪爾感覺到黑暗侵蝕了自己,周身泛著強烈的冷意。
他有些不敢低頭。
剛剛聲音好像是從床下傳來的。
一陣風從窗外吹入,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開著的窗戶。
此刻的他已經(jīng)難以區(qū)分夢境與現(xiàn)實,自己明明記得關(guān)過窗戶,是在夢境里關(guān)的嗎?
翻找著卡牌,可是,本來存放卡牌的位置什么都沒有。
“沙沙”
迪爾感覺到有著什么東西纏上了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還有些熟悉,像是女人的發(fā)絲,可是太緊了。
纏繞得越來越緊。
迪爾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無法呼吸,一道道青絲都勒進了他的血肉。
然后,在黑發(fā)的恐怖威力下,他的骨頭被擠壓到了極點,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青絲突然變得有力量。
“嘭”
違背常理的。
迪爾身體像是被發(fā)絲所切割畫成了一團碎肉,速度太快,他的腦袋保存的還比較完整,親眼目睹這一幕,大腦還做出了些許的反應(yīng)。
親眼目睹自己的慘死,這種感覺真是恐怖到了極點。
“呼!”
迪爾睜開眼,猛然坐起身子,目光中說不出的恐懼,額頭泛起縝密的汗水。
緩了大概有十分鐘心情才平復下來,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又有些安心。
“真是夢啊可能是我太累了,是不是鑒定的夢魘卡牌太多了一定是夢”
迪爾感覺今天自己不適合睡覺,起身,恰好一陣風從窗戶外吹來。
月光和窗簾的影子相結(jié)合。
像是一個人影。
迪爾直接把卡牌激活扔了過去,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真是個影子啊我太緊張了?!?br/>
緊繃的情緒終于舒展,從他好不容易平復再到現(xiàn)在這次醒來的時間已經(jīng)有20多分鐘了,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看來這次是真實的世界。
他走上前去把窗簾綁起來,窗戶關(guān)得死死的,然后心滿意足地準備上床睡覺。
“沙沙沙沙”
迪爾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