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恐怖?”
聞言,林秋白停止向前的腳步,機遇在即,但也可能危機無限,想要拿到寶箱獎勵,是有考驗的。
比如第一次天降寶箱時,林秋白若是婆婆媽媽優(yōu)柔寡斷,不立即使用封仙令,并殺了那少女的話。
那么,成為一具冰冷尸體的必然會是林秋白。
一念之差,可能萬劫不復(fù)。
而且,若不拿到少女身上的氣運,林秋白的氣運值便遠遠不如曹震東,也不能成功狙擊曹震東的王品道體。
如此一來,發(fā)生變故可能會多到林秋白應(yīng)付不來。
每一步都必須踩中要點,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所以,林秋白十分謹慎對待。
“兩百多年前,前方峽谷中有人發(fā)現(xiàn)涅槃境巔峰強者的傳承遺跡。吸引了不少高階武者,各大宗門門主結(jié)伴而來。但在峽谷中,全軍覆沒了?!?br/>
林秋白眼神一凝。
各大門主全軍覆沒?。磕嵌际窃旎车膹娬甙?,竟全軍覆沒……
“好在當(dāng)時我果斷舍棄了身體,以秘法將靈魂藏進儲物戒指,靠一塊養(yǎng)魂玉度過了兩百年。
記得當(dāng)時,峽谷內(nèi),黑煙彌漫,各種奇異蠱蟲滿天飛,造化境的強者身體瞬間干癟,化作干尸躺著地上。那等場景,比天威雷劫還駭人!
我想……峽谷中應(yīng)該葬著邪修余孽吧。
而且,我那徒弟是在城市區(qū)域附近歷練,被邪修抓來此處殺死的!”
蕭老說到這里,身體還顫了顫,顯然情緒波動很大。
林秋白陷入思索。
從只言片語想要抓住線索,很難。但不管如何,也要抽絲剝繭的想一想!
“如果我是一名人人喊打的邪修。那我一定痛恨正派修士,恨不得將他們殺得干干凈凈。煉制成傀儡。
我是邪修,我就會百般尋思怎么坑害正派修士。有邪修老前輩的傳承。那肯定是容不下正派修士來冒犯的。何況老前輩還是涅槃境巔峰,翻手間毀天滅地的實力,那就更不能讓人打擾安眠。
既如此,我將消息放出去,吸引正派修士來探索,然后借刀殺人,豈不美哉?”
林秋白慢吞吞的猜測。
“但一干門主為什么會上當(dāng)?說明正派修士里面也藏污納后。不僅潛入了邪修,而且地位還不低?!?br/>
林秋白惡意猜測到。
當(dāng)然,這都是基于蕭老分析峽谷內(nèi)傳承是邪修余孽這一點來展開猜測。
對與不對,還有待進一步驗證。
林秋白繼續(xù)低頭思索。
……
另一邊。
韋三杰將一百六十余圣龍衛(wèi)毀尸滅跡之后,帶著一群邪修火急火燎趕回邪修隱藏的分部。
“師尊,您的吩咐已經(jīng)完成。不過徒兒方才遇到一位大人物。
他年紀十四五歲,但卻是聯(lián)盟派去潛伏到圣龍衛(wèi)的內(nèi)奸,嘿嘿嘿……果然是天資不俗?!?br/>
韋三杰的師尊陽梟陡然色變。
“那幾位聯(lián)盟推選的天才都在總部待著,何曾踏出聯(lián)盟一步?”
“師尊,不可能啊,那少年……是蠱修,很強大的蠱修!
氣質(zhì),為人都是資深邪修的做派,他還扇我耳光。沒有底氣敢這么做?”
“荒唐,胡鬧,那六位天才都在總部,等著探索前輩傳承,又哪里鉆出來一位冒牌貨?事情有變,立即隨我去總部確認!”
陽梟臉沉如水。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
韋三杰回神一想,也發(fā)現(xiàn)了有那么一絲不對。
突然那么巧合,便冒出來一位邪修天才。
實在是非常反常。盡管林秋白演得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但韋三杰不斷回想,越覺得不對勁,可惜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只能咬牙切齒,深感智商不足。
“那少年若真是假扮,要真屬于邪修,是聯(lián)盟幸事。若屬于正派……就是聯(lián)盟災(zāi)難??!”
韋三杰心臟一顫,腦海中一個念頭如晴天霹靂。
“罪過,罪過,我在想什么!”
韋三杰狠狠拍了拍腦門,跟上師尊的腳步。
聯(lián)盟總部。
一干高層邪修咬牙切齒圍坐在一起。
顯然已經(jīng)是把林秋白如何扮演邪修,如何逃脫的事情討論了一遍又一遍。
在場所有高層,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這只是一次偶遇,但林秋白卻能演得滴水不漏。
如此強大的應(yīng)變能力,實在令人膽寒。
“這個少年必須抓住,掘地三尺也要抓住。如非我邪修一輩,就地誅殺!”
最后,高層一致決定,由韋三杰提供畫像,所有邪修出動,在荒野中地毯式抓捕林秋白。
“另外,六位邪修天才立刻啟程,去蠱老前輩的傳承地,務(wù)必將傳承拿到手。不得有半點差池?!?br/>
說罷,一位涅槃境高層帶領(lǐng)數(shù)百邪修,保護著六位天才,浩浩蕩蕩往林秋白所在的峽谷狂奔而去……
……
沉思中的林秋白突然睜開眼,一道精芒閃過。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掌一翻,云穆閣主賜予的神丹令出現(xiàn)在手中。
貴為圣地丹閣的閣主,居然來到偏遠的北涼州,還有要事,說明云閣主口中的要事,和這群邪修脫不了干系。
在林秋白分析看來,這群邪修不簡單。
云穆閣主單刀直入的話,恐怕有危險。
這并不是林秋白杞人憂天,也許這群邪修,潛伏了上百年之久。
“云閣主,你能不能聯(lián)系到我?”
林秋白搖了搖神丹令,靈識沉入其中,似乎觸碰到了其內(nèi)的機關(guān),然而……神丹令沒有半分反應(yīng)。
“云閣主,我找你有急事……”
還是紋絲不動。
按理來說,云穆閣主留下這枚神丹令,就敢讓林秋白獨自一人歷練,說明他是留有后手的。
這一點林秋白早就猜到。也許它必須危急時刻才會現(xiàn)身護主。
但林秋白靈識溝通,按道理不會沒反應(yīng)的。
“云閣主,弟子得罪了!”
林秋白將神丹令扔在地上,開始解褲腰帶。
“小輩,你真是膽大妄為啊,我不出來,你是不是真要撒尿?”
一道裊裊煙霧從神丹令中飄出,赫然便是云閣主一道分身。他略帶無語的看著林秋白。
林秋白暗暗捏了一口氣,哂笑道:“尿完再洗一洗,沒關(guān)系的。”
“……”
“說吧,你有何事?”
云閣主隨即恢復(fù)云淡風(fēng)輕的長者模樣。
“是這樣的,弟子遇到了數(shù)百邪修,境界最高者有造化境中期!
所以弟子懷疑,北涼州大荒內(nèi)潛藏了一個龐大邪修組織。在密謀大事。閣主千萬小心行事,最好不要單刀匹馬,邪修組織中,或許有非常強悍的存在?!?br/>
云閣主沉默了片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對林秋白的心性贊嘆。
居然還能惦記著他這個老東西的安危。
看來,當(dāng)初是沒看走眼啊。
不過,林秋白從一百邪修面前逃出去了?而且有造化境中期強者?
這讓云閣主微微吃驚,疑惑林秋白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逃出生天的。
“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
云閣主抹了抹額角的冷汗。
“來不及講述了,閣主千萬小心?!?br/>
“不對,你現(xiàn)在在哪?”
云穆閣主突然問道。
“我在一個峽谷入口處,這里兩百年前折損了不少門主,據(jù)說有涅槃境巔峰強者的傳承?!?br/>
臥槽!
云閣主臉色猛得一變。
“快跑!快跑!一大批邪修往你那邊趕來,估計一炷香時間就能趕到,你快跑!你特么的怎么跑那邊去了!”
云閣主又驚又怒,他知道,假如林秋白真在峽谷入口的話,恐怕插翅難逃。
當(dāng)下騰空而起,也顧不得收斂氣息,跟蹤邪修了,朝峽谷飛速掠去。
就算血拼一波,也要救下林秋白,這等天才,是顯圣王朝的財富,萬萬不能夭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